血蛭从激动中冷静下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今晚我马上放你回去,明天中午我们山神寺庙相见,那里十分僻静,没有人注意的。”熊大杆道:“太好了,我还有一位同志,我这次能够来找你也是他解救我的,明天我们一起来,我把他介绍给你。”血蛭笑了道:“不用介绍了,我们已经见过了。”说完呵呵笑道:“朋友,不用再在上面费力了,你武功非凡,我已经是十分敬佩了。”说完朝铁窗抱拳拱手。
陈然知道血蛭已经发现自己了,呵呵笑道:“血蛭同志果然非同一般,在下佩服,我们就算正式相见了。”说完两手伸进窗内也作抱拳拱手状。又告诉熊大杆:“待会你让血蛭同志给柳芭同志办理一张通行证,就说她是白俄间谍,是为日军情报部工作的,明天我带她一起过来。”话音未落跳下身来,几个鱼跃早已不见了身影。血蛭感慨道:“我一向自视甚高,想不到上级派来的这位同志比起我来那是更高一筹了。”
熊大杆与胡莲芝回到住宿,看见陈然已经装束完毕。他接过血蛭办理好的特别通行证,告诉熊大杆:“我现在就出城去见柳芭同志,我们已经几天没有联系了,我猜她肯定已经非常着急了。明天凌晨是我们约定打信号的时间,我这就去与她会见。”熊大杆担心道:“不行,现在是宵禁时间,城门已经关闭了,你怎么出城?”他嘿嘿笑道:“你不用担心,就凭这些庸才哨兵也别想阻挡得了我。”
此时已经是午夜过后,深秋的夜风萧杀寒人。大街上除了几只野狗偶尔穿过街面,传来几声吠鸣,日军巡逻队的皮靴声,没有一个人影。他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很快来到了城墙根,上面巡逻队刚刚过去他又攀援上了城墙。下城倒是困难的,不过这也难不倒他。他来到了城门与城墙的突出部,也不用什么缒绳了,选一处凹角,施展天猿神功,两手在直角壁面上交替轮回,眨眼间已经来到了城下,几个起落消失了夜幕里。
凌晨五时,黎明前黑暗,他已经来到了与柳芭约好的一处山坡。他举步向上,倏然看见一发红色信号弹窜上了夜空。他飞步凌空窜上山坡,看见了,空旷的山坡上,一个俏丽的身影伫立高处。山风吹拂她柔发和衣衫,正在向他来的方向眺望。
他激动不已,轻声呼唤:“柳芭,我回来了。”柳芭回过头来,吃惊的面容立刻充满了欣喜,飞跑过来扑入他怀里,把他紧紧抱住。
他高兴道:“柳芭,我们有希望了,我们已经约见了血蛭,他答应帮助我们,我们说好了明天中午一起研究行动方案。”可是柳芭并不关心这些,把他头颅紧紧抱入怀里,亲吻他额角,喃喃道:“然,亲爱的然,你知道吗?你离开的日子我是多么的难熬,我太想你了,从此以后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两人就像久别重逢的恋人欣喜缠绵,他不得不又是责备自己:“我怎么办啊!我又种下了情缘,柳芭,你知道我有多么痛苦吗!”
激动过后两人商讨起了行动计划,都认为血蛭同志是值得信任的。柳芭却又忧虑道:“现在最关键是我们必须和总部联系上,可是我仍然没有办法找到电台,雪雕同志给我的暗号我仍然没有办法破解,怎么办呢?”他安慰她:“亲爱的柳芭,你不用着急,你再仔细想想,还有什么地方会遗漏呢?”柳芭道:“这几天我天天冥思苦想,雪雕给我的暗示一定是密码电报。他的手指应该是按键发报,可是我全部推敲过了,翻译过来只能有三种含义,武器,零时,山顶或山神山河。可是这些词汇和电台的藏匿地点无法联系得上,即便是藏匿了山上,没有具体方位我们也是无法找到的,我想雪雕也不会这么给我暗示的。”他也陷入了迷茫,雪雕怎么会没有更好办法呢?即便是情况紧急他无法传递,他也不应该发出这么晦涩的信号啊!他猜想一定是他们仍然没有找到入门的途径,否则一定能破解的。柳芭智慧敏捷,多年的情报战经验让她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纵使她绞尽脑汁也仍然无法找到锲入点。可以想象这个谜团有多么晦涩了,她非常痛苦。他又安慰她:“亲爱的柳芭,你不用着急,明天我们去见了血蛭,这个人非常机智老练,我们与他研讨,兴许他会给我们提供办法的。”
柳芭把他带到了自己住处,山坳里一处小小的木屋,是以前猎人打猎时搭建的临时住所。点燃的火炉熏得屋子里暖洋洋的,柳芭知道他已经非常疲惫了,让他上炕休息。他依躺在被窝里被柳芭和衣抱住了,他觉得有趣,又想与柳芭打趣说话,被柳芭小手按住嘴巴制止了。柳芭吩咐他早点休息,就这样很快他就酣然入睡了。
柳芭收拾了明天行装,来到炕边,看了他熟睡模样,爱怜动情起来,就像当年的董君茹,忍不住给他脸颊上鼻尖几个亲吻。小小的木屋也没有其他可以休息的地方,柳芭脱去了套衫钻入被窝,相拥了他也休息了。
第二天两人来到了赤热峰城门,守卫哨兵看过证件,很快就放他们进城了。
他带领大家提前来到了山神寺庙,跃上一棵老柏树,仔细向寺庙内观察。寺庙内柏树掩映,落叶枯黄,十分冷寂。他确定一切无恙,吩咐大家进去。
他们来到了庙堂,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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