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红杏与宗文一走进屋子,就看到傅雅君悠悠转醒,青枝趴在傅雅君的床边,拿着手绢擦拭她脸上的汗水,她看到宗文进来,连忙让开,惴惴不安的上前道,说:“公子,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了,可是小姐还是不见好,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宗文拍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他走上前来到傅雅君身边,查看傅雅君的近况,略一思索之后,给她一个微笑说:“不用担心,这是阴气过重所致,等明天早上太阳升起来,她就好的差不多了。”
青枝听了,心下松了一口气,拉过红杏道;“真是太好了。”
但是她发现红杏并没有看她,而是愣愣地看着宗文,她连忙拽着红杏的手,示意她回过神来。
红杏被她拉的,这才明白自己方才在干些什么,她脸上通红。转过身去,用手拍打自己火热的脸颊,暗中恼怒自己方才的行为。青枝看着她的这番举动,极为好奇的问:“你在干些什么呀,宗文公子正看着你。”
红杏听了她的话,连忙转过身,见宗文已经走到她的面前,他的目光如同天上繁星一般,看的红杏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他看着红心,用手指抚上她微红的面旁说;“这位姑娘,怎么脸这样红,是出什么事了吗?”
红杏结结巴巴的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她越来越紧张,手指紧紧扣进手心里,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宗文看着她这副样子,脸色慢慢沉了下来,青枝见了,心下一紧,轻轻提醒红杏,低声说:“红杏,别发呆了,庄主在问你呢,你快说话呀!”
红杏被青枝催得更加心慌意乱,眼神四处游移,结结巴巴道:“没为什么,宗文公子不必费心了。”
宗文却完全忽视了红杏的话,他一把拉起红杏的手,红杏被宗文的举动吓了一跳,她脸更红了,她知道自己应该维持一个女子的矜持,去严词拒绝,并且和他拉开距离,可是,她就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到,宗文的手掌宽大又温和,牢牢的抓着她的手心。
红杏此时突然有些自卑,她为自己粗糙的双手而感到难过,如果她的手像小姐一般白皙修长,那该有多好?
宗文的手掌,却从手心滑到了手腕,他将红杏的手翻过来,摸上脉搏仔细一查,皱眉道:“这位姑娘,你还是早些休息,方才不就已经与你说过,下雨天不要跪在地上,若是你再这样站着,只怕第二天,就要轮到傅小起来照顾你了。”
宗文的语调原本就温和。如今他为了安抚红杏,说话便是更加轻柔,别有一番缠绵悱恻的意味,红杏还沉醉在宗文的语调当中,倒是青枝一把拽过的红杏的手,将她牢牢抱在怀里问:“红杏,你没事儿吧?要是你头晕的话,我现在就扶你去躺下。”
红杏对青枝的好心有些懊恼,但是她也明白,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就亲切点点头。
青枝见此,拉着她就往里走,红杏挣脱开了了青枝,来到宗文面前说:“方才,多谢公子了,”她想了一下,又从怀中掏出一块崭新的帕子,别过头,递上去道:“这是,奴婢身上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请公子务必不要拒绝。”
宗文看着被捧到面前的手帕,倒是干净整洁,上面修一颗小小的兰花。
他笑了一下,将手帕拿了过来对红杏说:“姑娘如此深意,在下也不好拒绝,那便多谢姑娘了。”
红杏看宗文收下手帕,并也不好意思再站在他的面前,拉着青枝的手就往内屋走。青枝见红杏健步如飞,力道极大,关心道:“你真的没事儿吧?你怎么这么急干什么?”
红杏此时却是恨不得将青枝的嘴给缝起来。
等她们进了内屋之后,红杏一把躺在床上,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头上,她郁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说:“好了,我睡一觉就好,小姐还在外面,你先去看看小姐吧。”
青枝见她这样哪里放心得下,伸手就去扯红杏的被子,红杏力气一直都比不过青枝,几番拉扯之下,青枝看到了红杏通红的脸霞,她吓了一跳连忙说:“你的脸成这样,这怎么行?现在庄主应该还没走,我立刻叫他过来再给你看看。”
红杏一把拉住她,吱吱呜呜道:“不用,我只要睡一觉就好,像我们这种身份,怎么好意思再让庄主过来?你还是少惹事的好。‘
青枝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她急道:“就算不去叫庄子,那至少应该找个大夫过来给你看看呢,你要是有病了,我一个人就得照顾你们两个,这不得累死我。”
红杏知道今天晚上不把青枝打发过去,明天早上,就是小姐亲自到她房中来问他,那个时候,小姐可比青枝的难缠多了。她便更青枝说:“,那你悄悄的去找大夫过来,不要惊动太多的人,”她用手指了指,傅老夫人的房间说:“老妇人刚才过世了,小姐又变成了这副样子,要是我再病了,怕是有什么流言传出去,对小姐不大好,你一定要记得尽量低调小心,明白吗?”
青枝从来都是事事以傅雅君为准,此刻的听到红杏这么说,即可谨慎起来,抓住红杏的手,说:“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不会让别人察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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