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佛漆身脱落,此事非同小可,傅雅君尖叫声还未停歇,就有小沙尼,冲出殿外。
不一会主持便领着众多僧人,匆匆赶了回来他们一见,金佛胸前漆黑一片,个个膛目结舌,半响说不出一句话,
住持先行反应了过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住持身后,僧人诵读佛经之声,层层叠叠,在寺庙上空响起,远方钟声阵阵,由近到远,不曾停歇,众人手忙脚乱将光明寺中所有灯火全部点亮,此时,虽然明月初升,但光明寺内明亮如白昼。
所有人都赶往大殿,傅老妇人一进大殿,看到此般景象,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深吸一口气便倒在傅劲松怀中,柳氏与傅雅笙颤抖着抱在一起,许多来宾,也是面色恐惧手足无措。
两位丫鬟搀扶傅雅君主静静立在一旁,傅雅君浑身冰冷四肢麻木,一时竟不知身在何方,震天的诵经声在她听来,犹如蚊蝇,围绕在她耳边嗡嗡作响。过了许久,傅雅君似乎才听到,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她顺着声音看去,却没想到,苏子祺站在她身后,青枝红杏也是面色焦急,关注着她。
傅雅君望进他的双眼,但见他眸中光芒点点,犹如天上繁星,这才找回回过神来。
她刚想向他道谢,却突然意识到,两人离的过于接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檀香的味道。傅雅君面色一红,苏子祺见她如此,连忙拉开两人的距离,恭敬的向傅雅君行了个礼,说::“方才情急,一时之间是失礼于姑娘,望姑娘海涵。”
傅雅君平复纷乱的心跳,却不敢看向苏子祺,只得低头小声说:“我怎能真的可怪罪于你,我知你也是为我担忧。”
苏子祺角见傅雅君如此,知她已大好,又见人越来越多,留下来,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便趁此时退脱身,告辞。
傅雅君远远看他离去,又回忆起他低沉的声音和身上味道,脸上止不住泛上红潮,红杏见了,说:“小姐,你没事儿吧?怎么脸这样红?”傅雅君羞耻的说不出话,她们相视一笑,便什么也明白了。
就在此时,住持和诸位高僧,已经商议出结果。
主持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顿时殿内寂静无声。所有人惶恐不安的看着主持,主持说:“今次出此意外,究竟是何天意,目前无从得知,眼下只得先请大家安静下来,不要惊慌,各自回房歇息。”
此时不知是谁,突然发声说,“这哪是什么天象,怕是有妖孽相冲!”
这话顿时引起大家注意,人们议论纷纷,看向发言之人,只见一位衣着朴素相貌清秀,小姑娘,她一手拿着一串糖葫芦,一边吃一边走到大家面前,小姑娘神情灵动眸光似。住持先走上前去,对小姑娘说:“这位施主,不知你此言何意?”
小姑娘整整喉咙,轻咳几声,大家便安静下来。她环顾四周,目光停留在傅府一家人上,傅雅君直觉,她目光如同寒针似乎能看穿一切。
只见她望着傅雅君,冷笑一声,说:“方才我们在时,佛像还完好如初,怎么不一会儿,就金漆脱落了呢?怕不是等诸位高僧走后,压不住妖气大盛,才导致这般后果。现只要查一下,当时是谁还留在这座殿里?便可知晓,谁为妖孽。”
当时留在殿里的人并不多,不一会,大家便猜出,小姑娘指的是谁。
谁知柳氏第一个按耐不住,冲上前去,指着小姑娘的鼻子就骂:“你这个从哪冒出来的小神棍?居然敢说我是妖孽,你可知我是谁?”
由于傅老夫人此前早已昏厥过去,所以此时,傅府当家人是傅劲松。
傅劲松见自己继母如此丢人现眼,当时也顾不得人伦理纲领,只叫两个小斯进来,将柳氏按了下来。
傅雅笙见生母受到如此侮辱,也顾不得什么,直接冲上前去,对着傅劲松,吼道:“她就算再怎样,也算是你的母亲,你这般对她,我回去,一定要父亲好教训教训你!”
傅劲松连看她一眼都没有,只对她说:“若是你也没规矩,我就将你和你母亲捆在一起。”
傅劲笙听到此话顿时红了眼眶,但她现在也不敢造次,只得来到母亲身边,将按住母亲的小斯赶走,扶着母亲哭泣。
小姑娘看着这一出好戏快要演完,才慢悠悠地说:“这位夫人未免过于焦虑,在下并没有说你是妖孽,只是说当时留在店里的人都有可能,你又何必这么急匆匆的跳出来呢!”
柳氏听了此话,气得满脸通红,刚想张嘴将其辱骂一通,又顾及到傅劲松,只得忍气吞声。
傅劲松不再顾及柳氏,转身对小姑娘对行李,他说:“不知这位姑娘,是何来头,何为又说出此话?你可知,现在在场的,也有数位权贵。若是有个什么闪失,大家都不好过,请姑娘话说出口之前,切记再三思量,免得祸从口出。”
小姑娘冷哼一声,说:“权贵又如何?我从来都心直口快,有事说事,你们这些人的弯弯绕绕,与我无关。”
她又走进附近松身边,将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傅劲松目光坦然,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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