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 远程轰炸
东南战区航空师重型轰炸机一团副团长赵俞是在登机前三小时接到远程轰炸的作战命令的。尽管他已是轰炸机团的一名老将,但中日东海战役一直没轮到轰炸机上阵,所以在老将赵俞的履历上始终还是没有参加实战的记录,这让他心中纠结,如果这场战争就此结束就再也无法填补这个空白,他完全可能以“没有打过仗的军人”的身份退役回家,那还叫军人吗。终生遗憾,遗憾终生。
所以,当他第一次接到参战的命令时,那种兴奋(还有不安)真的是难以言表。
晚上19时整,两架轰-6K隐身远程轰炸机威武的身躯出现在停机坪上。
地勤人员采用挂弹车开始给战机挂弹。考虑到日军的导弹拦截能力,他们没有携带长剑-10,而是将联合激光制导炸弹挂到机身左右两侧武器舱内的旋转式投射架上,6个投射架每个挂1颗. 每颗重980千克。
20点30分,赵俞带领其他轰-6K的航空兵全身披挂,准备登机。
他们没有功夫兴奋了,都在全神贯注地整理自己的装备,认真地听取作战计划人员的任务计划内容通报,并亲自看着他们把制成的作战计划软件磁盘装到飞机座舱上,将作战任务数据瞬间输入了机载任务计算机。当飞机到达指定作战区域上空,作战飞行员只需按下操作按钮,武器舱门就会自动打开,激光制导炸弹就会按照事先输入弹体导航软件中的指令,像十几只饥饿的老鹰,箭一般向各自的目标猛扑过去,高当量炸药就会把10平方公里内的区域变成一片火海,地表以上所有物体立时成为粉末,任何生物没有存活的机会。
轰-6K马达轰鸣,机舱盖缓缓落下,准备起飞。
这时,几辆军用吉普车开着大灯,沿着机场跑道飞速驶来,在轰-6K身边戛然停下,十几名军人跳下车。
还是僚机的李巍眼尖在送话器里喊了一声:“是司令员。”
透过机舱盖的窗口,赵俞看到东南战区司令员许小龙带着参谋长刘大志等十几名首长排着横队,已肃立在跑道旁,他们一齐缓缓举起右手,向出征的航空兵敬上一个庄严的军礼。
如此高层级的送行,是对此次任务重要性的无声注解。一股热血涌上赵俞和所有航空兵的心头,值此瞬间,他们更深刻地理解了军人责任的神圣,感觉到肩上任务的份量。
在战区首长们的目送下,战神轰-6K滑入跑道,不断加速,机头仰起,呼啸着冲向茫茫的夜空。
刚刚飞出国境线的时候,四架歼20以及一架加油机迎接了他们,他们从国境线的另一个机场起飞前来护驾,在两架轰-6K接近日本领海开始低空飞行之前,他们将始终伴随在轰-6K的左右。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许小龙选择了一条特殊的航线,即起飞后不是向东而是向西直奔台湾海峡,在临近东沙群岛时再一路向南,经过吕宋岛后突然折身向东,经由小笠原群岛与关岛中间公海,再返身向北直奔日本东京都方向。这条弯弯曲曲的航线,穿越了两条太平洋岛链,让两架轰-6K足足绕了一个180度的大弯子,白白耗费了近百吨航油。
但这又是一条最安全、最能迷惑人的航线。此时的东海已成为最敏感的军事区域,中国国境线上任何一架战机起飞,其飞行轨迹都将被日军雷达兵标识在搜索记录图板上,所以直飞日本已经成为不可能。只有直飞台湾海峡再进入南海才能向日本人表示此飞行与日本无关,让他们放心就是,而进入南海后机群的身影就会在日军雷达上消失;此时再折身向东也会使菲律宾等太平洋国家的雷达兵松了一口气,他们不会关心离他们越去越远的中国战机去干什么;只是经由小笠原群岛时要加点小心,在那里日军只有为数不多的海上谍报船,离他们远点就是了,而这里公海的距离也注定了关岛的美军雷达鞭长莫及,无能为力;而剩下的几百海里那就要看轰-6K自身的掠海飞行的本事了。。。。。
在在战机离开地面的瞬间,赵俞立即进入了职业状态,任何杂乱的思绪都在这一时间离他远去,这是他进入航空兵这个队伍后始终保持的习惯,操纵飞机、迎接战斗是他此时生命的全部。
他平稳地操纵着自己心爱的战鹰,以1600公里的时速向远在4000公里之外的目标飞驰,驾驶舱外,嵌在暗蓝色天幕中的点点繁星仿佛一动不动地向他眨着眼睛,驾驶舱里的六个彩色显示屏上各种飞行参数显示正常。他对自己战鹰的功能十分自信。轰6K进行重新设计后安装了新型光学瞄准设备、加装了标准数据链系统,座舱采用6个彩色数字式多功能显示器以及新型雷达等。最大的变化是采用了电传操纵。对于轰6这样一种大型亚音速轰炸机来说,用电传操纵系统完全取代原有的“硬式”助力操纵系统是一次深刻的革命,且不说飞行员负担大幅减轻、飞行品质明显提高,单是节省下来的结构重量就是十分可观的,大大增加了载弹量,这是战机攻击能力的主要指标,从而使轰-6K成为中国当之无愧可靠的战略打击力量。这次总长慧眼识真,给了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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