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没有表情。
宁采儿嘴角扬起一丝苦笑,他很在意。
“我知道这是你送给云岚夫人的礼物,意义非凡,可是春红不是有意的,可不可以饶她一命。”语气很轻的求情道。
“我当然知道她不是有意的,就算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打破。”萧墨轩冷冷的到。
“那你是不怪她了,不惩罚她了。”宁采儿微楞,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说话。
“我说过惩罚她了吗?”萧墨轩抬头定定地凝望着她,眼神幽暗难辨。
宁采儿没有接话,他是没说,可是他阴沉难辨的脸色,任谁看了都知道他在生气,目光突然被放在书桌上的小木盒吸引住,走过去,看见里面放着一副叠好的画,一时好奇,她伸手拿了出来。
宁采儿缓缓的打开它,只见话中女子,生得形容袅娜纤巧,柳眉笼翠雾,檀口点丹砂,一双秋水眼,肌骨莹润,举止娴雅。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又品格端方,容貌丰美的女子,双眸含情,一身粉色的衣裙,手里拿着一枝梅花。
旁边一个大大的岚子,苍劲有力,一看就出自男人之手,毫不疑问,这肯定是萧墨轩提的,从字迹行间她似乎能看出他当时的悲痛心情。
“她就是云岚是吗?果然很美。”比云汐美,而且美的很舒服,“这是你画的留作几面吗?”
“算是吧,我只是愧疚,时刻的告诫自己,她是因为我而死的。”萧墨轩的语气很淡,眸光淡淡的扫过她的脸暇。
“其实你应该是爱她的,”如果不爱,怎么会画的如此惟妙惟肖,如此的逼真,如此的珍藏。
“也许吧,曾经。”云岚死后,他一度心痛欲绝,就算不是深爱,只少他也是自己付出真心地。
宁采儿把画像轻轻的放好,语气轻浅的到:“萧墨轩你这么多的女人,你都不曾真心对过,如果你爱过她,我想云岚即便是死,也是幸福的。”
“真心?”萧墨轩身子一僵,寂静半响,才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到:“我不知道什么是心,什么是爱?直到最近我想了好久,才渐渐的想明白。”
宁采儿静静的听着,并没有催促他。
“以前的日子里,我谁都不爱,因为我没心,对谁我都没有用过心,我也不需要用心,所有的人都会对我卑躬屈膝的承欢。”萧墨轩的唇角无声地扬起一道苦涩的弧度。
“没心。”宁采儿轻皱眉头,她不懂,人怎么会没心?她只知他此刻挺得异常笔直的高大身躯,看起来似乎散发着幽冷的孤寂气息。
“对于女人,我根本不需要懂什么心思你明白吗?”没有人想她一样,让自己有征服欲。
“我不懂。”宁采儿疑惑的抬眸望着他,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他忽然回过神来,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拂开她额际的发,指尖轻画她的眉眼,低低地道:“我对云岚,是喜欢,是欣赏,对月莲,只能是责任,对别人我无心也无意,我这样说,你可懂。”
“懂。”宁采儿垂下美眸,他是在说的他的无可奈。
“我想要守护你。””萧墨轩放下手中的玉钗,手肚轻轻的划过她的脸庞。
“…….”不知为何,宁采儿的眼眶竟开始泛红,鼻子发酸,她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萧墨轩的唇角扬笑,眸底却是一片黯淡。
宁采儿看着他唇边毫无欢意的笑容,有些揪心。她很轻地开口:“那我呢,你还没说,你对我可有心?可曾用心?”
“采儿。”他突然轻唤道,黑眸闪烁着复杂的光忙。
“恩。”宁采儿扬起小脸,对上了他的俊眸。
“对于你,我想用心的去爱。”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清,“这份有爱的心,你要吗?”
宁采儿怔怔出神地凝望着他,眸中有抹水光不自禁地闪动,一滴热烫的眼泪,无声地滚落脸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只是觉得心很酸,很酸,也很痛。
“眼睛不舒服吗?”萧墨轩轻轻的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好像并不想知道她心里的答案。
“没有。”宁采儿用力的摇着头,她知道他一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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