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看着那赵哲比出来的,小的可怜的一点影响。
他明白赵哲的意思,可他读的书,经历过的人生不是这么教他的。
君父不可逆,赵哲做皇帝,自然是当做其他人的榜样,此时把太上皇拒之门外,让太上皇跟太后蜷缩于一小城之中,岂不是胡闹?
“官家,您还小,行事自然……”
“我腾出时间来,可不是听你讲这些废话的。”赵哲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声音冷淡道:“韩世忠,你既为忠臣,如今在位的皇帝是我,你就该忠于我,怎么,你说这些话,是想供奉上两个皇帝,两个主子?”
“臣不敢!”韩世忠赶紧跪下,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到这种地步了,太上皇跟皇帝是父子,再怎么看对方不舒服,那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存在,何缘变成现在这种有我没他的情况了?
赵哲坐着凳子上沉默片刻后叹了口气,“韩世忠,你在水上是常胜将军。”
韩世忠不敢说话。
“但在这朝堂之上就不一定是了。”赵哲道:“我以为你是贤明忠臣,但没想到我错了,你是愚忠。”
韩世忠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抬头看着赵哲,“官家……”
赵哲是真觉得他在这里没多大用,“今天这事儿出了之后,你一不问他们联手送信使上明堂是意欲何为,二不问我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三不问现如今朝中局势情况,四不问赵桓回来之后我该怎么自处。韩世忠你想过没有,调你回洛阳的是我,信任你的也是我!还是说,赵桓就那么好?”
“官家,臣,臣只是不希望您二人父子关系因此而破裂啊,臣绝没有其他意思!”韩世忠焦急解释,他这人就是这样,沉浸于兵法之中,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但因他成就高,故而有的是人替他去经营人情世故,因此他被惯的更不懂这些了。
他想解释,但是仔细想了想,赵哲说的每一条他都中了,本身就不怎么擅言辞的他哑口无言,羞愧不已,觉得自己辜负了赵哲的信任。
“臣…有罪,还请官家责罚。”韩世忠磕头请罪。
赵哲摆摆手,“有什么好责罚的,这样,如今北边儿有人去抗金可,你继续带人去清海寇吧。”
“这段时间没有清理海寇,恐怕他们又嚣张起来了。正好你去杀杀他们的威风。”
这是要把他远调了。
本来从前韩世忠一直被远调,因为太过耿直而不被皇帝所喜,也没有太多交好的朝臣。
但这次被调回来,他着实体会了一把被官家信任的感觉,如此一听官家要把他调出去,他除了终于要回归正轨的高兴之外,还有些失落。
“那臣……何时才能再回洛阳?”
赵哲道:“过年的时候吧,总得让你的兵跟你回家吃个年夜饭。”
这比韩世忠想的情况要好一些,他低声应了是。
之后赵哲就大笔一挥给韩世忠写了调任书,让他继续回自己的地盘儿清海盗。
韩世忠走了前脚走,后脚消息就传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
这日,一位文官的庶子娶妻,明明是庶子,他却给大办了,热热闹闹的,还请了诸多朝中友人来说话。
酒过三巡,几人都满身酒气的被扶进了极为隐蔽的亭台阁楼之中。
“齐了。”满身酒气,本应醉死过去的文官跟其余几人坐在凳子上,围着圆桌一坐,分不清谁是主位。
文臣道:“今日我邀诸位前来,诸位不用多说,恐怕明白我的意思。这是我从一位禁军手中悄悄挪用的,只能用一天。”
他把一个弓弩拿出来,那弓弩赫然就是近日洛阳城中禁军以及病区那里的士兵用的新弓弩。
他们惜命,病区那里的士兵就算敢把弓弩给他们,他们也不敢拿。
而禁军统领又实在油滑,有他的命令,他们实在碰不到这新种的弓弩,顶多就是远远看上一眼。
就连康王,也拿不到这种弓弩。
在场诸人看到文臣拿出弓弩之后眼睛齐齐一亮,“黄兄,还是你有门路啊,竟然能拿到此弩,要知道那禁军统领可是防我们宛若防贼一般!”
“就是,那禁军统领不过拿着鸡毛当令箭,也呸瞧不起人了些。”
“先不说这些。”黄言道:“你们且看这弓弩。”他说着往旁边儿早就准备好的箭靶之上射了几箭,全程只按动扳机。
而这些短箭则全部穿透靶子,落在了地上。
有人惊叹道:“这弩果然不用自己上箭!”
“这弩竟然能穿透靶子?未免太过强了些!他们竟然所言非虚!”
“这弩当真是官家做出来的?”
“我听说是一个名叫喜殊的工人做出来的。”有人道:“之前秦桧那厮还让人打听过。”
“不是吧?”另一人反驳道:“我怎么听闻,其是咱们这个小皇帝因为大弓太难用,故而趴在桌子上一下午,这才画出了这弩?”
说话的人用双指比了一下厚度,“据说当时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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