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贵妃任凭孙氏说了这一大糟,只冷眼看着,反问了一句。
“什么地步?”
孙氏欲说,却被严琼华厉眼止住。
严琼华厉声斥道。
“你若是嫌我管你了,明日我便回了皇上,好歹你也是一宫的主位,不必在我这里受委屈,牡丹亭墙外的那个储绣宫位置也好,地方也宽敞,现下还闲着,你先准备一下,过几日搬挪过去。”
严如玉早先跟严妃提过了多少次了,自己想要搬挪出去。
严贵妃一直没应承了她这桩事,今天她不过是向母亲告了些状,多费了些眼泪,这宫殿便有了,想着自己终于不必受长姐的约束,严如玉高兴异常,脸上已经抑不住兴奋,笑吟吟的上前,福身行礼。
“谢长姐。”
至今,严如玉还没改了称呼,看着这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妹妹,严琼华也懒得再费心,这些日子她添了多少的事,撵出去了索性自己也图个清净。
仍旧是在宫中,左右皇上也没有让她近身伺候过,实在出不了多大的事。
孙氏见二女儿高兴,眉头也散了郁结,忙笑道。
“这就对了。外人有什么好的,多惦记些你妹妹才是正理,没得便宜了那些贱人!”
“够了!”
严琼华现下当真是庆幸自己以前是养在奶奶房里。
母亲这样的张狂放肆,让严琼华也明白了前几日父亲为什么会在母亲房里责难母亲。
这对母女,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凭你怎么为她们筹谋,到底是什么也不明白!
“我以后不想再听到这两个字,她现在是我的女儿,是长公主,你们要记住,这大金朝再没有比她矜贵的女子!”
严贵妃心中也有苦处。
她的手也只能控制内庭,朝堂上,她伸了两回都被皇上斩了与外面的手脚,所以,严琼华只能倚仗父亲在朝中的威势,不得他法。
孙长佑年岁太小,又是身体羸弱,一年不说吃三百六十五天的药,二百多日总是有的。
皇上和她虽然对这孩子期许颇多,可是,有孙恪这个摄政王在,如果没有孙元泰的制衡,什么时候被孙恪抢了皇位,或者干净养废了,都是未知。
她的手也只能控制内庭,朝堂上,她伸了两回都被皇上斩了与外面的手脚,所以,严琼华只能倚仗父亲在朝中的威势,不得他法。
白锦绣不能出事!
这也才是严琼华在察觉了孙昭要赐死白锦绣的时候,急忙透了消息给孙元泰,还让孙元泰带了皇长子孙长佑过去的原因。
想是,皇上会理解她的一番苦心,肯定会顺势而行的。
果不其然,未到正午的时候,孙长佑回到她的宫中,严贵妃屏退了左右,自己细细的问了两句,竟是觉得当是文华殿中的形势,就是她也是一身的冷汗,真不知道白锦绣当真是有多大的胆子,难道仅凭着孙恪的喜爱,竟敢于皇帝面前失仪,敢当着皇上的面,掷凤冠于地上,形同忤逆!
严贵妃还没等明白,突然宫中大管事太监大悲慌张张的冲了进来,宫女未及拦他,大悲已经到了严贵妃的面前,慌乱中险险的跌倒在严贵妃脚下。
大悲大惊失色的指着御花园的方向,惊声道。
“贵妃,不好了!”
“何事惊慌?”
严琼华看到一向做事沉稳的大悲竟然乱成这样,知道必是出了大事,她以为是皇上不行了,却忽听大悲面色害怕的对她说道。
“孙夫人带了个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女子进宫,那女子怀揣利刃,刚才孙夫人在和您这里说话的功夫,那女子竟然就失了踪迹,不在您宫中。奴才悄悄的打听了,竟是有侍卫说有个陌生面孔的去了御花园,奴才赶紧又问,现在摄政王王妃正在牡丹亭中,公主也在!”
“什么!”
严琼华惊得大惊失色。
“快!快!”
严琼华什么也顾不得,将儿子赶紧给了贴身宫女照看,让大悲搀扶着她,就往御花园奔了过去。
路上,严琼华的金钗慌乱中掉落在地上。
形容已近狼狈!
可是,严琼华现在哪里顾得了这么许多,莫说孙元泰,就是白锦绣有个什么闪失,严家一门哪儿还会有个活口!
这是皇上想要借严家的手杀了白锦绣啊!
皇上终是没有死心!
待严琼华到了御花园里,气喘嘘嘘的上了假山,奔到牡丹亭下,却连个人影都没有,地上有一滩血迹,一柄短刃,有茶水打翻在地,正有几个宫娥在收拾。
“公主呢?”
严琼华急急的抓了一个宫女的衣襟,问道。
“公主呢?”
那宫女眼神懵懂,像是不明白贵妃娘娘问什么,只敢说道。
“奴婢不知,是长公主的贴身宫女让奴婢几人把这里收拾干净的。”
“行了,本宫知道了。”
伸手扶了扶鬓角的汗,严琼华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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