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绣越说越觉得孙恪今天的飞醋实在吃得让人生气,郁闷。而白锦绣心头的邪火这时候也有了由头。
瑞雪头疼,十分的疼,只得颇有些苦口婆心的口吻道。
“王妃,当下这种时候,您竟还和王爷置这种闲气,就是不心疼你自己的身子,可是宫里的公主呢,府里的世子,还有您,这朝里朝外的事情,但凡王爷稍分了半点心思,若是有所疏漏,王妃只怕是第一个心里不安生的。您这又何苦自己置这些闲气,赶紧哄好了王爷,让王爷安心政事才是真的。”
白锦绣明明知道瑞雪的话里的意思,也知道瑞雪说得是极正确的。只是,越是这么想,白锦绣便越觉得自己今天受的委屈无处可说。
摆了摆手,白锦绣示意瑞雪不必再说了。几分无力,白锦绣心中叹息。
“让我静静。”
白锦绣说话的时候,这才放了手里的饺子皮。
瑞雪见此赶紧让小丫头捧了水,亲自服侍着白锦绣净了手。又小心的替白锦绣戴上了镯子还有钗环一并的饰物。
“王妃,这还是王爷送的呢。”
一只赤金掐丝金凤步摇而已,孙恪送的时候并不在意,白锦绣收的时候也不在意。现在想着,像是还是她回府的时候,孙恪遣人制成的。伸手和要拨簪子,白锦绣却忽然神色恍惚的问了句。
“瑞雪替我想想,我身上有哪一样是不属于他的?”
这个男人骨子里的霸道,白锦绣最已经领教过了。
她已然是被孙恪圈死了在了王府里的。就连心,也都早不知什么时候全都系在了孙恪的心上,所以,自己身上又有哪一样不属于孙恪的呢!
想到此处,白锦绣竟是越发的恼了孙恪这个无赖。
进到房间里,孙恪正襟危坐。
白锦绣抬了抬眉,与孙恪对视了一眼,二人竟是一般的面色不改的模样,就连眉宇间的表情都颇有几分相似的模样,白锦绣见孙恪这样鲜见的喜怒形于色的模样,先是稍稍的愣了一下,却又觉得还未长成的儿子,当真是有几分孙恪眼角眉梢的冷冽之寒。
想到了孩子,心里再怎么硬,也都软了两分,转了头不再看他,白锦绣微微皱了皱眉,抬手略扶了一下头上插的珠花佩饿,浅蓝色的裙边随着白锦绣的脚步微微摆动,腰间环佩坠子稍稍的飘起了些,与白锦绣一般的若是弱柳拂风的模样。
孙恪这样的给她脸色看,白锦绣也懒得有什么好的脸色贴过去。
见丫环手捧着银盆过来给孙恪净手,想着自己也不愿意与他同做,索性拗着性子,视而不见施嬷嬷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亲自拿了帕子,站在孙恪的旁边,亲手服侍孙恪净手。
这种伺候的差事,以前白锦绣是做贯了的,那时还在江南,在行止园里,白锦绣就是像这样伺候着孙恪的。
孙恪以前觉得理所当然,可是,在见识了白锦绣的性情了以后,孙恪竟觉得那时候的白锦绣分明是在隐忍。
琼玉堂里的气压实在是低到了极点,房间里立着的小丫头俱都屏气息音的环立,上菜的时候,也都没有一丁点动静,房间里此时静的甚至有些怕人。
“这是你做的?”
见摆上来的是自己吃贯的几样菜肴,还有几样清淡的是白锦绣平日里常吃的,孙恪扫了一眼桌上的酒菜,语气冷凝,白锦绣闭着嘴就是不说话,孙恪冷笑着又说了句。
“不是说王妃亲自下了厨房吗?”
微微福身,做着这个动作的姿式,再是标准没有的,白锦绣故意细声细气的回孙恪的话。
“那是给我自己准备的,王爷吃不惯的,这些才是为王爷备下的。”
白锦绣应了孙恪的话后,起了身,唇上挂了两分自己觉得极是温婉的笑,亲自拿起布菜用的银筷,随意捡了几样轻轻的放在孙恪面前的菜碟之上,又亲自动手为斟了酒。
孙恪连筷子都没动,看向白锦绣这样做怪的模样,已然冷眉含怒。
“你这是摆脸子给本王看呢?”
孙恪生气,自然觉得有他的道理,可是,白锦绣却又觉得自己十分的委屈,索性硬生生的就那么跪在了孙恪的面前。
“臣妾不敢。”
白锦绣跪下了,一屋子的人哪个敢不跪下,一下子,房间里便又更静得不能再静了。
孙恪冷眉冷眼的看着白锦绣,见她越发这样疏离的态度对自己,自然是更生了气。
大手一挥,先斥退了跪着的一众仆人,待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的时候,孙恪这才冷冷的像是问白锦绣。
“你就这么做这个王妃的?”
这话需要她做答吗?白锦绣索性拗到底。
“臣妾自幼生长在民间,不懂规矩,就是有宫里的嬷嬷教导,也没有学会些什么,王爷若是觉得什么,臣妾只要王爷顺了意,虽……”
说到“死”字,白锦绣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刚才在厨房的时候没哭出来,现在在孙恪的面前,倒是有些掩不住的模样,索性梗直了脖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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