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绣知道今天进宫,遇到严贵妃,肯定会提起严如玉的事情,所以,白锦绣的心底里也算是早打定了主意。
抬起了眸,白锦绣定定的看着严贵妃,并不去拂开严贵妃貌似亲近的握着她的手的玉指纤纤,面上仅是微微的笑着道。
“贵妃说得哪里的话,女子哪个不是出嫁随夫的,若是细论起来,咱们俩的关系倒比严如玉要亲近许多,若是因为她,让你我之间有了隔阂,岂不是我的不是了。现如今元泰养在你的宫里,我本不欲再给你添半丝的麻烦,就是严如玉进府了以后,我也是颇多的顾应着她,先是独独的拨了一人院子给她,又把身边得力的嬷嬷派了过去,至到了元泰的那件事情,我也不过是做了样子就那么放过了,若是其它人我也不必说了,贵妃该是知道那孩子在我心里的份量的。而且,在平日里我也多次提点她,可是,昨日的事,她实在是伤了我的心。且不说我的外家就在堂上,严贵人是半分的面子也没给我留,我不过是问了她两句,也便已经寻死觅活了。丞相是国之砥柱,若是他的爱女在王府里有所闪失,到那时,贵妃可能告诉我,我要如何在王府里自处。”
白锦绣深吸了一口气,从严贵妃的手中抽了手出来,款款的提着裙子退了几步,稳稳的站定了以后,提裙便福身拜了下去。
“求贵妃开恩,给锦绣一条生路。”
白锦绣的话并没有说错,且不论先前元泰的那桩事,单就严如玉在琼玉堂里,闹着要撞柱而亡,便是严贵妃也知道,换了任何人也不可能容留她了。
可是,为了严家的基业,严家如何也都要嫁个女儿到景王府。
“这,便是有些为难了。”
严贵妃并没有让自己身边的宫娥去扶白锦绣,而是做出一副极为难的样子,任由白锦绣屈着膝的在她的面前。
白锦绣倒也算是坦然,看着严贵妃面上露出来的态度,只是淡淡的扫过了,就垂眸而立。
“哎。”
严贵妃先是叹了口气,然后又紧接着的叹息着的说道。
“总是如玉福薄,原本皇上是已然拟了章程了,只待公主的寿诞过了后,就要颁布旨意了,少不得本宫在皇上面前周旋一二,如玉即是这样的不懂规矩,便让她做个夫人,如若是日后有所悔改,再升了她的侧妃之位,如若仍是这样娇蛮任性,莫说是妹妹,便是本宫也容不得她这样败坏德行。而且本宫也看了这次皇上赐下去的几个贵人,样貌和品行也俱都不是出类的,其它的几个人这次便算了,本宫挑捡着些好人家,把另外的几上另许人家,等日后有了好的,再往王府里送。妹妹看本宫想的这法子可好。”
白锦绣知道这是严贵妃以退为进的法子,白锦绣也知道,若是这次她应了下来,只怕日后自己当真是不会有安宁的日子了。
咬了咬牙,白锦绣狠下了心。
“臣妾不能答应。”
抬头看向严贵妃,此时,白锦绣眼里的眸色更明亮了些,态度显得极是坚定。
“王府是王爷的家,王爷为国家操劳,便说是日理万机也不为过,臣妾只想着一心替王爷管好了宅子。让王爷回府了以后,能吃上一顿饭,能喝一杯茶,能展怀一笑,这便是臣妾的全部的念想,可是,王爷昨天不过是才进了琼玉堂就已然是鸡飞狗跳了,若是长此以往,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情来,臣妾实在怕祸起萧墙,请贵妃赏臣妾一个清静罢了。”
严贵妃觉得自己已经是低声下气的和白锦绣说话了,岂知白锦绣却是这样油盐不进的模样,不由得脸上已然是有几分的愠怒。
“白锦绣,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善妒是个什么后果,你就不怕本宫请旨休了你?”
“臣妾没有。”
白锦绣冷笑,挺着腰也不用严贵妃再让她起身,便自己起了身。
“景王府里,现还有二个侧妃,四个侍妾,虽是夫人的位上缺了些姑娘家,但那也是王爷的意思,臣妾哪敢善专,至于善妒,贵妃若是如此的说,臣妾倒不知要如何的再为自己辩白了。严家小女如意,才入了王府就意图谋害公主,臣妾没有降罪,她专横跋扈,几番欺辱其它的贵人,臣妾只当没有看到没有听到,她忤逆犯上,臣妾也只想着小惩大戒成全了贵妃的颜面,谁知她不识好歹,当着臣妾的面拿出上不了台面的伎俩,那些市井泼妇才做得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她竟然是无师自通了,诸如这许多的无德之举,若是臣妾还容留她在景王府里,贵妃,当真以为景王府是好欺辱的吗?”
“白锦绣,你胆敢如此造次!”
从来没人敢如此对严贵妃这样的说话,赫然的挑了凤眉,严贵妃眼里冷森森的看着白锦绣,语气阴沉。
“你就不怕……”
“怕什么?”
白锦绣也挑了挑眉。
“贵妃难道不知道,皇上将王府长女送至贵妃膝下,是皇上一番苦心为了贵妃的日后计吗?将皇室长女养在严家门下,是皇上对严家的庇佑之情吗?贵妃难道不明白,严家日后将是什么日子吗?”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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