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绣点头,知道这是从小在宫里就定向培养了的,所以,也便不问了,赶紧让瑞雪拿了一个足量的金锭子了重重的赏了这个太监。
孙恪一直没有说话,也不用谁伺候,只是极慢的用着饭。这样,白锦绣便也坐了许久,也吃了不少的菜食,因为都是按着她的口味做的,味道寡淡,起初的时候白锦绣还担心孙恪吃不惯这么清淡的菜,可是,看了几次见孙恪并没有什么不悦之色,这才放了心。
知道这个太监是孙恪特意从宫里要出来的,白锦绣心中温暖,看着孙恪的时候,也便是柔情脉脉的样子。
“王爷费心了。”
孙恪只是略略的一笑,扯着唇角几乎没动的样子,却是看着让人觉得心中温柔,白锦绣回眼过去,脉然的相识,面带红晕。
有了孙恪的这个安排,白锦绣自然是放下了心。
外面无论发生什么,都与她无关了,索性把所有的事都由着孙恪去打理,而且白锦绣也深信,以孙恪的威势护住她与孩子们的一方地自然是毫无问题的。
她怀孕的消息传了出去以后,自然是有一些贵妇会送些贺礼,按礼是要登门探望的,白锦绣不想折腾,又兼着府里拘着两个侧妃,于孙恪的颜面上都不是什么光采,白锦绣便问了孙恪。
孙恪说太医院已经呈了皇上御览,她需要静养,所以一概人等都不需要她去打理,让她安心养胎便是。
有了孙恪的这句话,白锦绣更是安了心。
现在最让白锦绣挂怀的就是腥中并不稳妥的胎儿,这个孩子远没有孙元泰那么皮实,像是故意在折腾她一样,无论起居吃饭竟是都有严重的反应,便是帐子里那些薰香味道稍重一点,白锦绣都受不了。
索性宫中的嬷嬷经验丰富,但凡白锦绣稍有不适,都能及时的处置妥当。
“夫人,曲府的水氏得了恩准,说是过两日便能过府来看你来了。”
施嬷嬷知道这个消息定会让白锦绣高兴,前面的管家才给了消息进来,便赶紧一点没有耽搁的进来便与白锦绣说了。
“听说是王爷亲自过问了的,礼部才批的这么的快。”
“嗯,我知道了。”
说不上十分的高兴,白锦绣淡淡的挑了眉,手中压着一卷手抄本的《宋词集注》,抬眼看了看施嬷嬷,然后道。
“去前面问一下,王爷今天晚上是不是也要过来用饭,另外稍句话就说我说的,若是前面事忙就不要过来了。”
"是。奴才这就去。"
施嬷嬷出去了以后,白锦绣又看瑞雪道。
“你出府捎句话给曲家,让钧山也一块过来,我有事要问他。”
曲钧山现下也是官身,不过是月前的事情,虽然只得了个户部行走办事的缺,管的正是大金朝北部二府的账簿。这个职位最是方便曲怀德在东兴府的行事,这也是孙恪的一番苦心安排。
得了家里的消息,曲钧山稍加安顿,当日里便护着水氏还有自己的娘还有两位婶子一起进了景王府。
水氏一进到了府里,便知道与外间所言道的那些有所不同。
先不说王府的一众丫仆从们对她的恭敬有礼,脸上丝毫没有露出鄙夷之态,而且又是内府的管事更是一路小心送着进了行止园里。
因为,这间行止园是仿着江南那座景王府而建,所以,入门入仍旧是能够见到一杆杆的湘妃竹。
现下已经近了冬天,竹子都没有绿色,但并不显得颓唐,也不见什么枯叶,就连地上铺着的那些卵石碎子也还长着鲜绿的青苔,看起来便是日日有人专心料理的。
到了正房的门前,有两个衣着极鲜亮的三十多岁的嬷嬷走出来,看头饰便能认出来是宫中出来的。
水氏不敢居大,握着儿媳的手让了半个身位出来。
那两个嬷嬷先是稍愣了愣,上下打量了两眼水氏,像是猜出了她是谁,两个人换了换颜色,淡淡的笑了笑,也不说话,便轻抬着脚步从水氏的身后绕过。
水氏见此,便知道虽然去了王妃的名位,可是,白锦绣在王府里的待遇并没有什么二致。
而这几日里,有多少家子都过府去曲家旁敲侧击的打听过消息,水氏的几个儿媳妇支应不过来,水氏眼见着情形,便撑着身子亲自招待各府的贵妇。
曲家本来就已经分了家,各自当家的儿媳妇原本都以为自己是能独挡一面的,可是单单这七八天的事情下来,便已经是明显支应不住了,却是见水氏脸上没有半点因为白锦绣被夺了王妃的名位而显得失意,无论谁问水氏这些事情的时候,水氏也只是笑着跟人家说,谁家的孩子没有个错处,原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皇上是明君,王爷也一向对白锦绣疼爱有嘉,虽然曲家的几个儿媳妇也在私下嘀咕,但是水氏也知道,这些家里和外面的人,都不信她的话。
今天见了景王府里的这番情形,虽然还没有进屋,但是,水氏的腰板却在这时候当真的是硬了起来,因为,她知道,迟早有一天,这个景王妃的名号还是自家的外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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