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绣其实在后来才知道孙恪为什么会那么刻苦,当时内忧外患,王氏一族把持着朝政,当朝太后已经要把江山拱手与王家了。
孙昭的皇后,还有孙恪的王妃俱都姓王,而且都是太后嫡亲的侄女,若是产下了男孩子,就连孙昭与孙恪二个兄弟的性命都未必能保。
王太后手段狠辣,孙恪远在江南还好一些,孙昭身体弄到如今的境地,其中大半的原因王太后功不可没。
只是,这些都不是能拿到台面上说的,白锦绣只能转而说道。
“臣妾的家乡有一句俗语,成功是百分之一的天赋,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
“虽然俗了些,倒是说得还算是入情入理。”
“谢皇上夸奖。”
白锦绣淡淡一笑,这时见孙昭脸上的冷色少了些,她心里的忐忑这才稍好了些。
“臣妾定当竭心尽力的侍奉王爷。”
孙昭这时才叫过身旁侍候的太监把白锦绣扶了起来。
“今日要你来,有一件事情,前一阵子朕便想问孙恪,但是他总是在忙着,你今天入了宫,便也帮他把这件事情了了吧。”
白锦绣抬眼略扫了扫孙昭身旁的太监手捧着的那些画卷,但从粉色的流苏上便能知道那些定是女儿家的画像。
想来,是想让她替孙恪选几个女人。
这种事情白锦绣从前不想沾,现在更是半点也不想沾上。且不论她和孙恪现下的感情较之以前好了许多,单是这些大臣亲贵家的女儿并不比那两个郡主好打发,轻不得重不得,实在也是一件难事。
“皇上,臣妾想王爷总是有他的意思,臣妾许久没有出过王府了,也从未与各个府里的内眷打过什么交道,便是两眼一抹黑也不过如此,皇上若是想要讨臣妾的主意,臣妾只怕会误了皇上的大事,所以,还是请皇上问王爷吧。”
孙昭早已经听闻白锦绣将府里的侧妃和如夫人都打发了个干净,但是不能打发的,也都找名目拘禁了起来。
现下,便是皇宫内院里把景王府里的事也传得十分的传神,竟是叫人不得不信。
因此,孙昭特意遣人打听了一番,虽然是知道真相并不是全是白锦绣的做为,只是,白锦绣的善妒却实在是昭然若揭。
“怎么?你想抗旨?”
“臣妾不敢。”
白锦绣不得不俯身又跪在地上,虽然是跪着,可是白锦绣的肩和她的后背却直挺挺的没有半点的弯曲。
“臣妾实在是不知道要皇上要臣妾做什么,臣妾也不敢给王爷添乱。”
“哼!”
孙昭冷眼瞪着白锦绣看,就这么僵了一会儿以后,孙昭忽将左右的人都遣到了十步以外,然后沉声的对白锦绣道。
“天下人不知道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你还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孙昭自己敢提,可是,白锦绣就是早上刚吃完了熊掌和熊胆也不敢应孙昭的这句话,忍了又忍,想了又想,这时她也只能垂下了头,低低的将自己的害怕全都藏起来。
“那日在慈宁宫里,你在帘外偷听到了消息,然后才有了后来窃了你不敢窃的物件,这样包天的胆子现下怎么跪在这里怕成这样?”
“皇上恕罪,臣妾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
白锦绣仍旧不敢承认,那日听到的话,白锦绣半句也没有对别人讲过,便是白方和孙恪,白锦绣都没有说过半个字。
“如若朕说,你应了这个差事,以后便会是富贵之极,享有无尚尊荣,你还会说你什么也不知道吗?”
孙昭逼近了一步,一双眼眸里睨着几乎已经是骇人的威摄之势。
“皇上恕罪,臣妾不积善成德皇上在说什么。”
以前在电视里,白锦绣看这皇宫之内的骨肉相残,但是,那些对白锦绣也不过是故事罢了。可是,孙昭不是故事,亲手欲将儿子置于死地的王太后也不是故事,当日被胁迫了的王皇后也不是故事,只是,这种事情白锦绣哪里敢承认。
“你也莫要怕,你要的不过也就是这宫中的后位罢了,若是你能应了朕几条,今天朕可以把你放出去,若是你胆敢欺瞒朕,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无人可以救你。”
白锦绣抬头,这时孙昭并没有让她起身,可是,白锦绣还是自己起了身,婷婷的立在孙昭的对面,眼里若是静潭一样沉静。
“我没有想过后位,也没有计划过什么,皇上若是信便信了,若是不信,我白锦绣也没有法子剖了一颗心出来,让皇上看看我的心是个什么模样,便是剖出来也不过是一索子血肉模糊罢了,即是扫了皇上的兴致,也于事无益。”
孙昭明显是对白锦绣的解释一丁点也不相信。
盯着白锦绣的眼里,仍旧是阴冷如冰,透出来的也都尽是心机和权谋之术。
沉了沉慌乱的心情,白锦绣淡定的对身着龙袍的孙昭说道。
“皇上,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说的秘密。不只是您一个人会害怕自己的秘密被人知晓,世人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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