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问你呢,说,他在哪儿里!”
“曲公子,我确实不能说。”
田乘风见崔鲛却有难处,也不强拦着,只是又问了崔鲛道。
“看你的样子像是从南边来?”
崔鲛点了点头,也不多说,翻身就上了马,直奔北面而去。
田乘风看了几眼崔鲛的背影,道。
“看他的样子,是要去永乐城。”
往北除了泰安这个大城,再往北行便是只有永乐皇城了。
田乘风回到自己的马前,过了一会儿,对曲钧山说道。
“可能是真的出了事了。”
曲钧山因为已经见到了白方,把父亲的话已经都转到了,意思不过是请白方到府里去,总要把事情说明白。
只是眼下白方还担着景王孙恪的一桩差事,一时脱不开身,只能再等一阵子事办完了才能脱身去永乐城,曲钧山这便是取道向东,回家禀明父命,因此他眼下里便是无事,便也随口应了句道。
“眼下也无甚太要紧的事,便是去一趟也无不可。”
两个人说话间便转了马头,向着南边一路走了下来。
田乘风在心里略计算了一下,就是白锦绣的脚程再快,也是出不了安洲治下。
过了泰安县境内再往下走,便是枕霞山。
田乘风眼见枕霞山,便停了下来,他知道依照白锦绣的性情,此处的几个古迹,白锦绣一定是会去的,所以两个人并没有着入城,而是先了上了枕霞山。
在枕霞山上,果然是有人见过白锦绣,并说连着两日都曾经见过这位白衣公子在这个山上停留。
下了山以后,田乘风和曲钧山直奔着枕霞县的县城而来,可是,问过了几家客栈都没有寻到人,两个人只好也找了家酒楼吃饭,
在吃过了晚饭以后,田乘风又出去找了一圈,可是,看着并不大的一个小山城里,还没有关城门,路上便已经没了什么人在行走,而且越是到了离近县衙的地方,便越加的清冷。
这样的情形有一些反常,田乘风找了家茶楼坐下,刚喝了两杯茶,小二便催着他快些结账,田乘风问是什么事,那小二却连看田乘风一眼都不敢,低头摇了摇,一味的不说话。
田乘风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县城里实在反常了些,出了茶楼以后,田乘风沿着县城南北方向的主街往回走,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就是偶尔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一两个人影,也都是极快的便消失在了田乘风的眼前。
田乘风在一个年纪约有六七岁上下的小孩刚要跑进一院子里的时候,一把把那个孩子提到了自己的眼前。
“告诉我,你怕什么?”
那小孩子扭着脸不敢说话,田乘风不过才问了二句,那孩子便声嘶力竭的哭了起来,田乘风才要放手,只见门里出来了一个庄户人模样的中年男人,那男人先是求田乘风放了孩子,田乘风因为一直问不出来什么,这时候哪里会放,便对那男子说道。
“你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便放了。”
那男子闷着头也不敢说话,可是,田乘风手里提着的孩子这时候哭得厉害,那个中年汉子只得咬了咬牙道。
“公子若是不嫌弃,到我家且坐上一个时辰便知道了。”
田乘风也不嫌里面杂乱,抬脚就跟着那个中年汉子进了院子。
中年汉子端了一壶粗茶过来,可是,无论田乘风如何的问,那汉子是半个字也不敢说,直磨到了一个时辰以后,天完完全全的黑了下去。
天也就是刚黑透了,田乘风便听到了风声里裹着一阵极杂乱的脚步声响,接着便是一阵欧斗的声音,很快就听见有人哽哽叽叽的喊疼。
田乘风走出院子,跳上房顶,只见在他不远处的一间二进的院子里,此时已经是打成了一片。
下了这个庄户人家的房顶,田乘风只问了一句。
“那些人是打家劫舍的?”
中年汉子摇了摇头,不敢说话。
田乘风才刚想要再问,从里屋跑出了一个已经吓得面容失色的中年女子,那女子抱着田乘风的腿,哭道。
“这位公子你莫问了,若有人知道是我们说的,我们一家三口便没了活路了,你还是自己去看吧。”
田乘风见当真是问不出什么,又见这户农家已经怕成这样,翻身跃墙便跳出了院子。
这个县城实在不大,总共也不过八九条街的样子,待等田乘风到了那些打斗的人所处的院子的近处,更听得里面一阵极喧闹之声。
田乘风冷眼才注意看着,竟见有几个穿着衙役衣服的人被人从墙里丢了出来。
“都二个晚上了,我就不信他们当真是不用睡觉的,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谁若是能把那个小娘子给我弄出来,少爷我赏银十两。”
田乘风听着稍有些诧异,抬步上前拦起一个差役,那差役见到他以后,却下意识的推拳便打了过来。田乘风伸手隔开,就在这时,又有几个人被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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