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若菊一样,虽说,她上次设计陷害了夏御女,但是阿胶的事情,自己也没有查个明白,真正致夏御女与死地的,却是对纪太医的那一番心思。
所以严格说来,若菊也只是找到了夏御女的漏洞,报了仇,这件事情过后,若莉还有一点儿欣赏若菊,只要她不再是当初的那个胆小怕事的丫头,若莉便觉得有些欣慰。况且,只要身边的人做得不过分,那么对若荷来说也算是一种磨练,相信她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也会改一改她的性子,那么,这样的人才能在宫中生活的更长久一些。
这天,若莉姑姑交给了若荷一个任务,秋天到来了,荷香院面前的湖中,开了最后一片荷花。那荷花已经凋谢了,只剩青青的莲蓬在荷叶之中。
其她的宫女都不会水。若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摔进了湖中,所以都将这个差事给推掉,若荷却是将这个差事给揽了过来。若莉姑姑知道是她为了避免其她人对她的说三道四,所以才求了这个差事去,却不知道若荷心中只有自己的计较。
前些日子她常常到修竹院中去找若竹,毕竟现在整个储秀宫中,最得宠的,就是这个陈御女。
虽说郑婕妤是后宫中的主位,但是,她现在怀了身孕,已经搬到长乐宫中去了,皇上便不会到这蕉露殿中来,而陈御女,上次只是以一个御女的身份跟随皇上去了清凉园,她相信这个陈御女的手段一定会很高明,至少在皇上的身边,是有一定地位的。
这些日子没过多久,皇上便会再来招幸她,只要自己静待时机,一定可以把握住机会,在皇上面前露一露脸。
只要吸引住了皇上的目光,她相信,自己日后,出人头地只是迟早的事情。恰好,昨天晚上的时候,她就从若竹那里得到了消息,皇上昨天晚上,就去了修竹苑,那么今天早上,皇上必定会路过这个荷花池,所以她才向若莉姑姑求了差事。
此时,她用一个木盆推进了荷花池中,自己站在木盆之中,虽然那个木盆小小的,并不能承载一个人的重量,但是若荷人如其名,真的如一朵荷花一样,身形修长,亭亭玉立,此刻又穿了一身粉色,俏生生的立在了木盆之中,伸出芊芊素手,一边摘莲蓬,一边唱起歌儿来。
皇上刚从修竹院中出来,此时,天还未大亮,只看见一层薄薄的纱雾笼罩在了整个储秀宫中,四周一片寂静,只听得到鸟儿扑棱扑棱的声音,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了一阵清亮的歌声。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皇上听着这歌声,像喝了一杯清凉的茶,整个身心都舒畅了起来,点点头说道:“这歌声倒有些意思。”
只是脚下不停,仍然向前走了出去,高无庸站旁边,暗暗留了心,想到等一会儿出去的时候,要是皇上还有兴致,便将这采莲的女子送到皇上的面前去以解皇上的烦闷。
走到了荷花池边,那歌声却已经小了,皇上,这时候才停下了脚步,望向了那荷花池中。只是那荷叶,长得甚是高,人在里面完全看不到,这才真正的是莲花过人头了,皇上驻足看了一下,那荷花池中,半天没见个人影,不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高无庸见此,连忙向荷花池中一喊:“是谁人在此,高歌。不知道,皇上在此扰乱了皇上的雅兴吗。”
荷花池中,突然动了一下,不一会就有,一个宫女划着木盆出来了,那木盆之中,还堆了许多的莲子。只见那宫女,一张瓜子脸,柳叶眉,脸颊有着淡淡的红晕,在绿色的荷叶和莲蓬之中,显得甚是俏丽。
若荷给皇上,福了一福,说道:“奴婢参见皇上,只是因为早上的时候一个人在这里采摘莲蓬,不免觉得有些萧瑟,所以唱起了歌儿,没想到,惊扰到了皇上,请皇上恕罪。”
皇上看着面前这个宫女。又想起她刚才唱歌的时候那样的闲适,随意,好像真的只是一个渔家女,在采莲一样,不禁点点头说道:“你倒是一个勤快的丫头那歌也唱得甚合朕的心意。你是谁的奴婢。”
若荷听见她问起,也不敢提让皇上降位的夏御女,害怕再惹皇上生气,于是只得说道:“奴婢如今在若莉姑姑身边伺候。”
皇上说:“储秀宫的人,也够多了,如果再让你到朕的身边来伺候。你可愿意?”
若荷没想到皇上竟然会询问自己的意思。立即娇羞了脸,脸上更加绯红,说道:“奴婢也不敢说愿意不愿意的,只要皇上不嫌奴婢粗笨,奴婢自然是竭尽全力伺候皇上的。”
皇上见她答应了下来,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若荷说道:“奴婢名叫若荷。”
皇上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真像是一朵荷花,你担得起这个名字,若莉取名字的本事倒好。”说完,便走出了储秀宫。
高无庸便留了一个太监,吩咐和若荷一起去禀告若莉姑姑。
这个时候若荷才将木盆划了上来,上岸之后,和那个太监一起到了若莉姑姑的屋子里,虽说有那个太监在身边做个旁证,但是,若荷的心中还是有些忐忑,走近了若莉姑姑的身前,若
>>>点击查看《凰途》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