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个醒?”邶采香皱一皱眉头,一脸不满的说道,“我有什么事儿,需要柳娘娘来给我提醒?”
“我瞧着邶小主最近和梅亭夫人似乎走的很近?”柳轻眉懒得和邶采香多白扯,便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邶采香一挑眉毛,淡淡的瞥了柳轻眉一眼,没好气儿的说道,“难不成我与哪位娘娘交好,还要事先与柳娘娘知会一声不成?”
“邶小主想与哪位娘娘交好,自然是本宫管不着的,只不过咱们到底也算是姐妹一场,有些事儿呢,我这个做姐姐的还是应该多提点你两句,”柳轻眉笑笑,不紧不慢的说道,“邶小主进宫的时候比我们晚一些,所以有些事儿邶小主可能不是很清楚。”
邶采香一皱眉头,她原本是不想着与柳轻眉在这里多费口舌的,只是柳轻眉突然说起了这件事儿,就让她想起了些旁的,想着柳轻眉确实是和耿长君同时间进宫的,有些事儿确实比自己清楚的多,一想到这里,邶采香就想着,或许听柳轻眉说两句也无妨。
“邶小主就别站着了,”柳轻眉见邶采香已经动了和自己说话的心思,便轻轻的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笑着说道,“咱们有什么事儿,不妨坐下来好好的说一说。”
邶采香一脸狐疑的走过去,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在离着柳轻眉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坐了下来。
柳轻眉将邶采香的这些个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心中觉得好笑,却也没说什么。
“邶小主可知道,在梅亭夫人刚进宫的时候,身边是有两个交好的姐妹的。”柳轻眉见邶采香已经准备好,便开门见山的说道。
邶采香一愣,这事儿她还真是没听说过,这宫中关于柳轻眉的传说实在是太多了,可这关于耿长君的事儿,还真是少之又少,更别说她刚进宫的时候交好的姐妹了,邶采香简直听都没有听过。
她没有办法判断这话是不是柳轻眉凭空编造出来的,只好似信非信的摇摇头,想着若是继续听下去的话,自己或许可以判断一下这其中的真假。
“这些事儿已经过去好些年了,宫中知道的人很少,邶小主没有听过也是常有的,”见邶采香摇摇头,柳轻眉便又笑着说道,“梅亭夫人身边好些年没有交好的姐妹了,我也是这两天瞧着邶小主与梅亭夫人相谈甚欢,才又将这两个姐妹记起来的。”
“柳娘娘想说什么?”邶采香皱一皱眉头,沉声说道,“有什么话尽管直说就是,与我提这些个陈年往事做什么。”
“邶小主别着急啊,”柳轻眉笑笑,抬眼瞧了瞧邶采香,不紧不慢的说道,“那我倒是要问问,邶小主可知道梅亭夫人身边这两个交好的姐妹,最后是怎么不在了的?”
“臣妾连这两位小主的名号都不知道,”邶采香没好气儿的看柳轻眉一眼,淡淡的说道,“又哪里会知道这两位小主是怎么不在了的呢?”
柳轻眉丝毫不介意邶采香这些个不合规矩的举动,一双眼睛凉凉的望过去,将蔺含芙和项娇的以前和耿长君之间的那些个事儿一五一十的跟邶采香说了个遍儿。
“那可是从咱们进储秀宫开始就有的交情啊,”柳轻眉瞧着邶采香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笑着说道,“也不知道梅亭夫人这些年来午夜梦回的时候,会不会时不时的想起她这两个昔日的好姐妹来。”
邶采香早就已经被柳轻眉的一番话吓得脸色发白,她从来都知道,耿长君既然能走到今日这个位份,那就一定不是个善茬儿,只是一想到耿长君的美貌和家中的地位,邶采香便又总是安慰自己,想着或许事情也没有自己想的那样的不堪,可今儿听柳轻眉这样一说,她才彻底的明白过来,原来耿长君之所以能走到今天,真的是踩着身边姐妹的尸体,用那一双沾满鲜血的手一步一步的往上爬的。
邶采香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但这般的害人性命,甚至是毁了旁人全家的事情,她却是着实没有想过的,之前她耍的那些个小聪明,不过是为了在皇上面前争宠,后来她怀了四皇之后,心中也知道皇上是不会把四皇养在自己身边的,她之所以给二皇换药,只是为了能说出后来她自导自演的那个‘四皇克兄’的传言,她不过是想在皇上面前演一出苦肉计,也好让皇上将四皇留在自己身边才是。
哪里知道二皇的身竟然差到了那种地步,不过是连用了几天的药量,他便就再也撑不过去,就这样没了。
“柳娘娘无故的与我说这些事儿做什么?”半响,邶采香才回过神儿来,颤颤巍巍的说道、
“无故?”柳轻眉轻哼一声,不紧不慢的说道,“邶小主说笑了,我这儿怎么会是无故与邶小主说起此事儿来的呢。”
邶采香一愣,她总觉柳轻眉看向她的眼神儿带了些难以言语的味道,刚刚那一句话,更是直接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柳轻眉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了?
“邶小主别紧张啊,”柳轻眉垂眸,见邶采香紧张的两只手都紧紧的攥到了一起,便有笑着说道,“我只是想问一问邶小主,这段时间以来,你午夜梦回的时候,就没有梦到过死去的二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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