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沁心园中有侍卫巡逻,她还能真的走丢了不成?”
“走丢了臣妾倒是不担心的,”柳轻眉抽了抽鼻,娇滴滴的说道,“只是这沁心园中的湖多,芙蕖有夜盲症,又不会水,臣妾怕她掉进湖里,连个求救的人都没有。”
柳轻眉这番话里满是小孩的娇嗔,硬生生的将换上逗笑了,席语兰见皇上笑了,便知道这一劫算是躲过去了,便笑着走上前来打圆场。
“行了行了,大过年的,你还要眼泪掉个不停不成?”席语兰笑着刮了刮柳轻眉的鼻,又转过头去对着一旁的芙蕖说道,“今儿也算是你运气好,便就不责罚你了,只是这月俸是免不了要罚的。”
芙蕖刚忙应道,席语兰见时机合适,便赶紧将芙蕖遣了下去。
“我倒是还想问呢,”三人在圆桌前坐下,柳轻眉眨着一双愠着泪水的大眼睛,一脸懵懂的说道,“皇上这时候不是应该在皇后娘娘那里,怎么到咱们这儿来了?”
“既然来了沁心园,自然也就不用再守宫中的那些规矩了,”皇上笑笑,瞧着香兰端上糖水点心来,淡淡的说道,“皇后那儿无趣儿,朕便想起了你们,今儿一天没有好好的跟你们说上一句话,现下倒是想跟你们聊聊。”
柳轻眉和席语兰两个人受宠若惊,却也不敢多说,自打景和建国以来,能和皇上一起守夜的妃,怕是也找不出旁的人来的吧。
只是这三个人在一起却也和谐,说说笑笑,从来没有气氛不对的时候,即使是遇上三人都不说话的时候,也没人觉得有什么。
柳轻眉顺着窗户瞧出去,三十的晚上没有月亮,柳轻眉却觉得,这样的夜晚比哪一个十五的月满之夜,都要圆满。
皇后处。
“娘娘尝尝这玫瑰酥吧,”图兰见自家小主皱着眉头,心疼的很,便想着安慰上几番,“这是御膳房的师傅刚刚做出来的,正热着呢。”
“留着吧,”皇后微微的抬了抬眼,淡淡的说道,“一会儿皇上回来的时候再吃。”
图兰垂了垂眼,却也不知道要怎么跟自家娘娘说,思索了半响,才淡淡的说道,“娘娘,皇上去柳小主和席小主那儿去了,那边的人说三个人聊得正欢,皇上今天晚上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皇后缓缓的抬了抬眼,冷冷的瞧着桌上的那盘玫瑰酥,自己自打嫁给皇上那年开始,每年除夕都要吃这个点心,如今许多年过去了,这点心精致的样和当年并无二异,甚至是更加精致了,而当年陪着自己享用这盘点心的人,如今身旁却有了新的佳人。
皇后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这深宫中想来如此,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这样的道理,她哪里会不知道呢。
“没到冬天的时候,皇后的头疾总是会严重些,”图兰绕道皇后的身后,一边问皇后坐着按摩一边满脸担忧的说道,“如今又何苦去给皇上那般的提议,正月里风大雪大,您跑去训练场的风口上瞧什么骑射啊。”
“当年先帝还在位的时候,咱们皇上便是最善于骑射的,”皇后垂了垂眼,淡淡的说道,“如今他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孩能像自己少年时那般,既然咱们一时半会不能阻止柳轻眉肚中的孩生下来,那便只有不停的给换上提醒,当今景和的太爷,是咱们的大皇。”
前些日皇后托了自己的母家的关系,为大皇寻了位厉害的骑射师父,虽说大皇的年龄还很小,几天的魔鬼训练下来,却也能在马背上坐稳,甚至还能骑着马走上几圈,若是皇上瞧见了这般的大皇,心中定然欣慰。
皇后正想着,外头便开始放烟花,那烟花开的绚烂,让人瞧着也开心。
“娘娘,守岁的时辰到了,”图兰瞧着外头的烟花一一渲染开来,一脸开怀的说道,“奴婢扶娘娘进屋去躺着吧。”
“不了,”皇后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本宫再等等。”
皇后顿了顿,又继续说到,“一会儿皇上在柳轻眉那儿玩累了,说不定还会回来。”
听自家小主这么说,图兰心中一阵酸涩,却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站在自己娘娘身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等着烟花放完,外头的太空便又回到了一片黑暗,皇后缓缓的眨着眼睛,听着图兰在自己身后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她便这样从天黑等到了天亮,皇上却还是没有来。
骑射大赛开始的早,昨儿个在宫宴上便已经约好了时辰,小主们去的早,皇后想来得体,自然不能迟到,奈何苦苦的熬了一夜,一张脸憔悴的很,索性身旁有一个手巧的图兰,还能给自己用胭脂水粉盖一盖,瞧着倒也说的过去。
皇上带着柳轻眉和席语兰姗姗来迟,远远的便瞧着皇后和几位小主已经在看台上站好,几个人缓步走过去,惹得众人齐齐回头。
“原来皇上昨天晚上实在柳妹妹处守的夜,这也难怪了,平日里臣妾听过那么些皇上与柳妹妹恩爱的事迹,今儿总算是瞧着真人了。”
说话的赵采女便是之前去长乐宫拜访过的那位,瞧着这样的情景,其他人都知道缄口不言,却只有她偏偏要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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