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小的释迦牟尼坐身像。只见释迦牟尼左手做掐算状,右手捻着念珠,两眼凝视前方,带有洞悉万物、掌控一切的无上法力和博大的胸怀,法相庄严无比!
地下蒲团上正襟跪坐着一个年迈的和尚,左手竖立右手捻珠,双眼微闭正冲释迦牟尼默念着什么。
“师傅?”
此人正是禅源寺的方丈,听见有人前来睁开眼见到圆鸩,略显惊讶的道:“是你?你来干什么?”
法堂是禅源寺最庄重的所在,这圆鸩虽然还不能和寺里各院的执事和首座相比,算来也是寺内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可以称得上是大师级的人物了,但他还没资格到这里来!
“师傅,弟子,弟子慕名寺内的镇寺之宝,想来保护!”面对威严睿智的方丈大师,圆鸩不敢造次,但时间紧迫容不得他斟字酌句,只能搪塞道。
“什么镇寺之宝?有什么需要你来保护什么的?”方丈大师双眼精光一闪,高声呵斥道。
镇寺之宝都是由历代方丈所监管,别人大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更不知道其收藏的位置。
“师傅,弟子没别的意思,您看外面的大火就要烧过来了,如果这里有什么闪失,佛祖也会怪罪的!”几十年吃斋念佛在心里所结下的善因,让圆鸩这个日本人还没有完全丧失良知,他还在努力着。
“住口!圆鸩,你……”
“八嘎!”一旁的松木一郎忍不住骂了一声,时间不等人,再耽误下去,就算是拿到东西也没时间撤退了。
“日本人?好,好……”方丈顿时明白了,他突然想起了圆鸩的身份。几十年前寺门口来了一个少年,这少年说着一口谁也听不懂的话,但意思大家慢慢明白了,他想剃度入寺当和尚。
当时,还是老方丈,也就是此时方丈大师的师傅,见他万里迢迢来到这里,其心可嘉,加上被他一心向佛的虔诚所打动,好心收下了他,并给他取名圆鸩。
应该有四十多年了吧,这圆鸩倒也本份,能吃苦,加上好学,渐渐融入成了寺里真正的一员,渐渐的所有人都忘了他原来的身份。
“你,原来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你,你带着日本人干的!”方丈大师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有时候会觉得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每当自己在法堂的时候常感到有人在窥视,原来不是自己疑神疑鬼,都是这个圆鸩呐,这真是养虎为患了!
“亏你修心养性这么多年!我佛慈悲,罪过罪过!”方丈大师不再理他,佛祖教诲,无嗔、无贪!自己今天内心总有一股怒火想向外拥,看来自己修行的还不够啊!至于无贪,看来人心难测,这圆鸩几十年的修行也丝毫未减,可见这贪字了得!
“师傅,弟子愚钝,想借宝物至东瀛以助修行,待他日弟子功德圆满,定完璧归赵,望师傅成全!”圆鸩道出了真实的目的。
“圆鸩,你既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贪念,这修行依老衲看来也就罢了吧!至今日起禅源寺的山门中不再有你的位置,这师傅的称谓也请收回。你,自便吧!”方丈大师合上双目,不再言语,但他知道,禅源寺的劫难才真正开始。
历代祖师精心维护的镇寺之宝,恐怕真的要丧失在这个居心叵测的卑劣之徒手中了,阿弥陀佛!
“请方丈大师移步!”圆鸩听方丈大师如此说,知道这也是必然的结果,也不再多说什么,就准备动手。
方丈大师听罢站起来,转过身面对圆鸩和松木,还是一言不发,就那么站着,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左手单立右手捻珠双眼微合。
圆鸩上前推了一下,方丈大师没动。看样子他是想凭借自己单薄的身体来保护宝物,这,看起来有些儿戏!
“老秃驴,让开,不然一枪打死你!”松木的枪口指着方丈的胸口道。
方丈微微一笑:“佛曰,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开枪吧!”历代祖师把这份责任交给自己,自己没能守住,这是劫数!出家人四大皆空,几件宝物也不过是身外之物!但今天也学学佛祖以身饲鹰的做法,用这具臭皮囊来护法吧!
“你……”松木一狠心扣动了扳机。
“呯!”的一声,方丈大师的胸前冒出一串血花。
方丈踉跄着后退一步,慢慢坐下来,轻轻合上双眼。
圆鸩看了一眼端坐着的方丈,走上前挪开一尊香烟袅袅的香炉,在释迦牟尼身下莲花佛龛底部探手进去,不知怎么摆弄了一阵,只见莲花佛龛无声的滑开,下面出现一个洞,洞里面是三个放得整整齐齐的精致的檀木锦盒。
圆鸩小心翼翼的拿出来,并小心谨慎的逐一打开,每一个盒子里面都有一只碗。
是几只碗?王华剑正躲在头顶横梁上偷看,见此不由得大吃一惊。小鬼子从年前到年后,弄这么大的动静,又是飞机又是这么千里迢迢的跑来,难道就是为了这几只碗?
刚才他完全可以救下方丈大师,但那样一来就会阻止松木他们下一步的动作,在没弄清此行的目的前,他不能轻举妄动。
但没想到只是几只碗,早知道
>>>点击查看《抗战之凌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