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负刍五年二月,沛县邑中阳里,一所还算可以的小庭院,院子中间有一年轻妇人正和一对老夫妇喋喋不休。
这对老夫妇妇人低着头一副由老头子做主的模样,而老头已经眉眼间露出了不耐之色。
而妇人还在念叨:“咱家现在也落魄不似以前那么强盛了,如今我那可怜对相公也弃我而去了。”
“我一个妇人倒是能吃的了苦,可是我还有那可怜的孩子啊,二弟倒是勤劳,无论下地务农还是帮衬着家里处理家务都是一把好手,可是现如今分家分出去住了,从此不在管着家里,独独的捞了个清闲。”
“可是那老三他天天好吃懒做,整日和一帮酒肉朋友胡吃海喝,最近还天天趁着饭点,把朋友带家里来,现如今家里的粮仓马上就空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说完竟然低头哭泣了起来。
老头不耐烦了,最后忍不住说一句:“放心我会管的,以后你也不用给他朋友做饭。”
“好嘞,那爹您别忘了。”
正午,门外进来一帮人,皆游侠风范,还有斗笔小吏,一个个的迈着步子,笑嘻嘻的往屋内走去。
其中领头之人,正是刚刚妇人抱怨的老三刘季。
只见刘季大大咧咧的往饭桌上一坐,喊道:“大嫂,我与我兄弟们在咱家吃了啊,多做点好的!”
只听厨房传来一阵阵锅铲刮锅底的声音,同时把锅敲得‘当当’响刘季大嫂大喊道:“家里已经没有粮食了,没有饭。”
几个大汉面面相觑,刘季不好意思了,然后走到厨房悄悄的和嫂子说:“没有饭,熬点粥喝也行啊,我这帮兄弟正饿着肚子呢。”
谁知道刘季嫂子确半点情面不给:“都和你说了,家里没有粮食了,粥也没有。”
刘季无奈,但是知道自己长嫂的脾气,加上自己每日还需要其做饭,只能默默的回来和众位朋友说了声:“抱歉了,今日家里粮食尽了,改天吧,改天我请你们去酒楼喝酒咱们到时候在喝酒吃肉。”
有些人心领神会干笑几声,唯独其中一个大高个,其名樊哙大声的道:“哈哈,季兄,早就听闻你长嫂刻薄,今日一观果不其然啊,以后别来你家了,去我家吧。”
刘季听着心里更不是滋味,谢绝了他们的邀请独自返回家中。
本身就一肚子气的刘季回到家中竟然看到嫂子正常做肉粥,这可气坏了刘季了,只是还不等他发飙,刘太公就出来了张嘴便道:“孽障,你还要整日游手好闲到什么时候,与我无半分相似!”
刘季当即哑火,确实刘季如今已经三十余岁了,却还是每日和一帮朋友厮混,每日打架斗殴,偷鸡走狗,让他这个老父亲每日操碎了心。
一旁的刘母这时候就不爱听了,不敢说她的大儿媳,但是刘太公他还是敢说的,她起身叉着腰,直呼刘太公的骂道:“刘昂,你年轻时不也整日在中阳里斗鸡、蹴鞠?我看最像你的,就数季儿!”
刘太公老脸一红:“那是年轻时候,再说当时家里还阔绰,我何苦每日耕田?如今早就不一样了,再说我二十多岁便不在贪玩了,可你看看这竖子,如今都三十多了,却连个妻子都没有,你说我怎能不急?”
此时刘季的长嫂喊了一声:“粥好了。”
刘母忙道:“不说了,不说了,如今粥已经做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不提吃饭还好,提起吃饭刘季就来气,但是碍于其父威严,又不敢说些什么,只能嚷嚷一句:“不吃了,反正我是个闲人,不饿。”之后扭身回屋内去了。
只不过心中暗暗的想:“可恶的妇人,莫要让我辉煌腾达,否则哼哼,有你后悔的。”
...............
楚军大营,如今整个楚营的气氛早就诡异非常,来自楚王宫的简牍一封连着一封,都是催促项燕发动进攻的,前些时日还算客气,如今简牍一个比一个言辞犀利,项燕朝堂之上的亲信也私信给他:“楚王对其连续数月拖沓很不满,曾有言称若是您再不进攻,便要换将。”
项燕长长的叹了口气,又不禁想起了老对手王翦,低头叹了口气:“我曾以为我能拖垮你和秦王的信念,却不曾想,那位秦王真能忍,反倒是我这个楚王确....哈哈哈,时也命也,粮草我们也托不久了,楚王对我的信任也快耗尽了,也罢,也罢,既然如此,那么便进攻吧。”
次日,项燕率二十万大军对秦发动秦楚之战第一次大规模进攻,可惜从早日作战到晌午,秦军愈战愈勇,而楚军确步步退缩,无奈,只能鸣金收兵。
楚军回营后,项燕毫不犹豫的下了大军天黑东撤的命令,似乎早有预料,而这场战争只是为了给某些人看。
与之相反,秦军阵营,主将帐内,王翦和副将蒙五皆坐上上首,同时召集了四军裨将,已经秦军主要将领,神色肃穆的坐在大营内,王翦神色略有激动,但还是缓缓的道:“此次项燕老儿支撑不住了,对楚军的探子要翻三倍,严格检查楚军动向。”
王翦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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