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心里咯噔一声,他怎么也没想到右相是做此打算,实在是思之令人发指。原本就是自己做下的事情,如今却要嫁祸于人。
身为一个侍卫,还是从京城里过来的,他不得不按右相说的做。毕竟他人微言轻,而且性命掌握在右相手里。
命令很快就传了下去,在众人不解的言辞中,太守王康被下了大狱。
对于安的这个罪名来说,王康自然是一万个不服,师爷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在一个深夜,师爷穿着大黑斗篷来到了牢房,给了守卫几个银锭子,这才得以通行。
叩叩,叩叩叩。
“谁啊?”王康有些疲惫的问到,显然是刚被吵醒。
“老爷,是我啊,我是青史啊。”师爷刘青史尽量压低声音,吵醒旁的人,毕竟王康是右相捉拿的,一个不小心自己也得搭进去。
“青史?你,你来干什么?”听到熟悉的声音,王康一下子来了精神。但是想了想就发觉不对,自己身陷囹圄,他进来很容易被连累的。
“我知道老爷是冤枉的,我是来请老爷再写一封奏折,我亲自送到京城去。”刘青史颤颤巍巍的从斗篷下取出包裹,递了进去。
王康愣了一下,伸手接过包裹,在昏暗的牢房里开始写奏折。
“青史,你叫人陪你一起去,此去京城路途遥远,一个人实在是无法成行。”王康十分担忧,握着他的手久久不肯松开。
刘青史则毫无惧色,给人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老爷放心,不会有事的。不知老爷的官印在哪里,我加盖官印后即刻启程。”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右相忽然起身,在房间里不知道翻找些什么。
很快,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金光。
右相早早的就换上便服,从院落的角门出去。一路之上步履匆匆,还时不时地往后看看,生怕有人跟踪他。
路的尽头是一家酒楼,名曰太白楼。
看到这个三个字,右相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随后大踏步的走了进去,即使酒楼没有开门。
经过长时间的赶路,王爷终于到了边关,但一行几人没有立即入城,而是往周边的村子里走去。
龟裂的大地仿佛历经风霜后老人脸上的皱纹,那么清晰的深刻,那么无奈的哀伤。
在那一片本该是河流的土地上,一条鱼拼命挣扎,但终于,眼里的光彩一点点褪去,一动不动。
从未见过这种景象的半夏不由的小嘴微张,显示出自己的惊讶。
她忍不住跳下河床,伸手去捧起鱼儿,鱼儿在她的手里挣扎了一下,再无动静。
旁边有几个小的水坑,半夏走了几步,将鱼儿放了进去,但是那一点水又怎么够呢,连鱼身子都没有淹没。
哀叹一声,摇了摇头:“怎么会这样。”
“天灾无情,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王爷站在半夏身后,看着一望无际干旱的土安慰到。
随后几人走进村子,看到的是让半夏惊叫的一幕。
不等旁边的人动手,半夏自己就冲了过去,救下了那个即将被丢进锅里小孩子。
“你们疯了吗?怎么可以煮小孩子。”半夏抱着的孩子在她怀里睡得正香,还砸吧砸吧嘴,样子十分可爱。
被抢走了孩子的妇女有些生气,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半夏说:“哎我说,你是谁啊,大人都活不下去了,孩子跟着也是受罪,还不去这样死了的好。”
从小到大,半夏可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长大的,哪里被指着鼻子骂过,一时间有些发愣。
但是王爷却看不下去,自己都舍不得说句重话,这泼妇凭什么说他的夏夏。
“若是将这孩子煮了,你便犯了杀人之罪,你们这些人都有连坐之责,你竟还对救命恩人如此大呼小叫,真是岂有此理。”王爷的声音并不大,但气势十足,显得十分威严。
也许是他的气势吓到了那几人,也许是杀人之罪吓到了他们,总之几人立马跪了下来,请求王爷不要将此事告诉官府,同时那妇人还给半夏道歉。
“起来吧。”王爷见他们这样,也没有过分的怪罪,随后对陌云说:“带人去买些粮食来。”
陌云虽然立马应允,但面露难色,嘴里嘟囔着:“这十里八乡都受到了旱灾,要到哪去买粮啊。”
半夏用警告的眼神看着那妇人,十分不放心的将孩子递给妇人。
一眼扫过妇人的肚子,发现她的肚子鼓鼓的,里面好像装着什么东西一般。
“你又怀了?”看着妇人怀里的小孩,再看她鼓鼓的肚子,半夏不禁问了出来。
可是刚问出口就觉得不对劲,这个位置怎么可能是怀了孩子,但是肚子鼓鼓的……
“你吃了观音土?”脑海里一个念头闪过,她惊叫了起来。
妇人用一种少见多怪的眼神看着她,但是又碍于她身后人的气场,因此又不敢表现得好好太明显。
“煜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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