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也都是半信半疑不敢妄动的。这个陈济平是认识曾芷婉和侯维伦两个亲身经历过毒发痛苦的人,居然还敢如此肆无忌惮,真不知道他是蠢还是傻!
“寿先生,你在茶馆讲书那么精彩,应该是见多识广,怎么今天就如此没见识?”陈济平见寿彦秋站了出来也不惊讶,一脸冷笑道。
“那还要请大名鼎鼎的陈公子指教指教我怎么没见识了。”寿彦秋城府极深,也不动怒,跟陈济平客套着。
“这火山新喷,四处焦土,灰烟弥漫,不管土里还是空中都是炙热难当,水都蒸发不见了哪有什么水力可借?我记得你是驱水的吧!”陈济平双手当空一摊道。
“对付你一个小小的塑形仕员,我自己随身这喝水的水囊便足够了。”寿彦秋说着从腰间取下水囊,拔开塞子,水囊里的水从囊嘴喷射而出浮在空中,等候寿彦秋驱使。
陈济平面色一肃朗声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可别怪我占你便宜!”说完他双手一结印,模拟的是那晚他师父齐杨的结印。这火山喷发是土金火三术登峰造极的糅合施展,而今天的陈济平只有土脉在运转,他能施出的只有土术。
寿彦秋嘴里虽然小觑,但是知道陈济平临战诡计多端,不敢小瞧,仔细地看着周围,不知道陈济平要用哪系术法,他亲眼见过陈济平连施几系术法,知道些底细。
陈济平今天虽然只能驱使土力,却装模作样的伸出三指结印,完全模仿齐杨的捏诀模样,虚虚实实的叫寿彦秋不敢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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