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碍于礼仪一直站着,平时里养尊处优,年龄又大了,哪有那么好的体力。不一会儿袁家的老寿星已经累得双腿发颤有些站不住了,但是台上最尊贵之人是云舒公主,她没坐下谁敢坐呢?
云舒可没注意到身旁的袁家老太太已经累得发颤了,她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下面人群中的陈济平。她看着陈济平跟身边美艳不可方物的柳微微说说笑笑,心中竟泛起了些酸意,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看他们可有什么亲昵举动。
周冕也挤在人群里,可是年龄小个子不高被人潮淹没。袁慕青在台上瞅了半天也没看见人在哪里,目光一直在人群里扫来扫去,想找出她的心上人,她哪里能察觉到身边的祖母已经身体不支了。
突然袁老太太身体一晃,一个趔趄靠在了身边孙女的身上,她终于撑不住了。袁慕青吓得赶紧转身扶住自己奶奶。在一旁跟贵客寒暄的袁礼帆赶紧跑了过来,看自己母亲什么情况。
袁府里的大夫也在台上,就是为了预防这个场面的出现。大夫赶紧过来为老太太把了脉,又细细查看老太太脸色,松了口气起身对袁礼帆禀道:“督抚大人,老太太只是疲累不堪没什么大碍,喝些水休息片刻就可无事。往日里清闲惯了,今天这一通热闹让她老人家太过劳顿了。”
这大夫是府里呆了好多年的,老太太的身体状况和历来的病历,除了他没有谁更清楚了,袁礼帆听了顿时放下心来。放心归放心,督抚大人的脸上却一阵难堪,本来好心为母亲祝寿,想办得热热闹闹让她高兴,可是现在却把她累得晕倒了。
台上的人大都是来趋炎附势讨袁督抚欢心的人,整个华西州除了华西王侯西望,谁人不在他袁礼帆的管辖之下?混到能上这个台子的人,有几个不懂机警变通的?顿时台上一片祝福之声,要老太太保重好好休息,都排着队来老太太面前请安!
下人早就拿来了一张太师椅让老太太坐下休息,涌到身边请安的络绎不绝,本来站在寿星身旁的云舒公主有些不耐,这些嘴脸让她看得心中一阵厌烦,于是跟袁礼帆告辞,顺道祝福老太太健康长寿,让袁礼帆早些带老太太回府休息。她端庄大方,言辞得体,只叫人如沐春风,还以为公主体贴袁老太太身体,哪里看得出来她心中的不耐烦。这就是宫廷里长大的皇家中人,这份功夫羡慕不来。
台上除了云舒还有一个人不需去请安讨好袁礼帆,那就是华西王的二儿子,侯维伦。华西州官场上谁人不知督抚袁礼帆和王爷侯西望不和,两人常常因为一个小事斗得不可开交,逼得所有人必须选边站对,以前小姑娘胡云杀夫案便是因为这二人的争执吵到了京城的朝堂之上,还引起了大理寺跟刑部的争执。
所以华西王当然不会亲自到场,只是派出儿子代表他以示礼节。侯维伦见云舒要下台离去,赶紧也跟袁礼帆告辞,跟在云舒后面。
袁府的看台虽然有人离去,但是对面舞台的节目仍旧演出,在台上表演的都是平日小百姓难得一见的名伶名角,看得众人津津有味,哪有人舍得离去。云舒虽然不喜与人拥挤接触,不想硬挤进这人群离去,但远远看着并肩而立好似一对璧人的陈济平和柳微微,心中有些不快。
云舒想了想,拔下头上的雀尾金钗,运起体内金脉之力朝陈济平头上砸去。以陈济平现在的修为之高机敏反应之快,当然不会被这小小的一砸给集中。就算舞台声乐和人群嘈杂,陈济平仍然听见了破空而来的风声,赶忙伸手一抓,再拿到眼前一看,却不是什么武器和暗器,而是一支漂亮的雀尾金钗,看着好眼熟。
陈济平踮起脚透过人群朝金钗射来的方向望去,才发现青袄花裙的云舒站在人群外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出去。这瞬间在陈济平严重仿佛整个人群都是黑白,只有云舒一人发着光,鲜亮地站在那里。
他赶紧跟身旁的柳微微说了句:“微微姑娘,我先走了!”也不等柳微微回应,就径直朝人群外挤去。等陈济平终于挤出人群站在了云舒面前,却发现云舒一脸诧异神色,望着自己身后。陈济平回头一看,柳微微竟也跟着他挤出的这条路出来了。
“云舒公主,咱们可不是第一回见了。有空再来我醉玉轩喝酒啊!”柳微微大方笑道,一张美丽无缺的面庞笑起来似乎有种格外的魅力,让人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好啊,不过今天可太晚了,只有改天了。济平,咱们回去吧!”这声“济平”喊得甚是亲热,听得陈济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喊他。
陈济平点点头正要走到云舒身旁,柳微微忽然出声道:“陈公子,上次你在我醉玉轩突然离席而去,你说要下次赔罪还记得么?”
陈济平已经走到了云舒身边,突然听见柳微微说出此话,心头一阵古怪,转过身来点头道:“是啊,半途离席确实是我的不是,没顾及主人颜面,还请微微姑娘见谅。”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今天咱们遇上了,不如就送我回去当是赔罪好了。”柳微微笑起来双眼弯成了月牙,这可爱劲儿跟肃颜时的美艳形成了强烈对比,仿佛是天使与魔鬼融于一身的感觉。她看着的并不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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