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看着舞台阵仗脸色又一变,似乎忘了什么事,现在有些着急,她赶紧对陈济平道:“你先去台下看看热闹,我去找慕青。你等着我呆会儿来找你,别乱跑!”
陈济平被云舒这么一叮嘱,心头竟有些甜蜜感觉,有种被她在乎的味道。他乖乖地挤进人群去,看着舞台上在演什么。
他个子本来就高,修为高深五脉通顺,身体自然比常人健壮不少,不费什么功夫就挤到了前排。难怪众人喝彩,这舞台上跳舞的美女们陈济平认得,都是醉玉轩里跳舞的那些姑娘。这些姑娘容貌娇美,身材婀娜,就算醉玉轩里那些锦城最有钱的公子们都看得如痴如醉,现在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寻常百姓更是看得垂涎不已,只能大声喝彩了。
陈济平突然闻到一阵异香,香气沁人而不腻烦,反倒有股清新宁神的味道,不似街上那些庸脂俗粉那样惹人厌腻。他转头一看,站在他身旁的竟是醉玉轩的主人,柳微微!
混血的柳微微在陈济平身旁站着竟几乎一般高。她身穿一件青底黄花的绣花褙子看着气度雍容自若,里面一件齐胸的鹅黄裙子,束腰纤细,长长的裙摆下藏着一双大长腿,前峰高耸,一道深沟看得陈济平有些眩晕。
陈济平脑袋有些发蒙,不知道这位神秘莫测的美女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柳微微轻轻笑道:“陈公子,跟我见过两次了,怎么也算相识了,就不跟我打声招呼么?”
陈济平赶紧说道:“微微姑娘见谅了,我一时吃惊,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柳微微朝台上一指道:“这些姑娘,你都见过吧?觉得怎么样?”
“都是花容月貌的美女,不知道微微姑娘哪儿去找得这么多美女来给你伴舞?”陈济平老实答道。
“我没有去找,都是自己凑上门来的,我都不给钱的。”柳微微得意笑道。
陈济平有些吃惊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她们都是锦城各大青楼的头牌,都想着来醉玉轩打响名头抬高身价,虽然都在我身边伴着舞,眼睛都盯着我的位置呐,就像你盯着艾思坦的位置一样!”柳微微不动声色地看着陈济平的脸,看他什么反应。
陈济平听着前面几句说姑娘们的来历还有些新鲜,听到后来柳微微竟然扯到了自己跟艾思坦身上,他眉毛一挑轻声笑道:“我哪里盯着艾思坦了,他是他,我是我。”
“那你为何要去找艾思坦约战决斗,难道不是想扬名天下,将他取而代之?”柳微微也笑着问道。
“那不过是还人家一个人情罢了,完成自己说出口的承诺而已。艾思坦跟我无冤无仇,我干嘛非要找他打架。况且我自己有自知之明,什么天下第一那可是当不起的,连艾思坦都打不过,更何况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上到底还有多少比艾思坦更强的少年天才,谁知道呢?”陈济平解释道。
“哦?是这样么?”柳微微笑得意味深长,一双深眸闪着异样光彩看着陈济平的眼睛。
“那还能怎样!”陈济平扭头看向舞台,满不在乎道。
这还是柳微微,或是艾思坦第一次跟陈济平敞开畅谈,柳微微才发现陈济平并不是她想象中那样野心勃勃想要上位的臭小子。她看见陈济平先后结交云舒公主和侯维伦,又因为他叔叔柳振宁老夸这小子修行的天赋,柳微微就一直觉得陈济平是个一心往上爬的山村小子。
这样的人柳微微见得多了,虽然拼搏不易,成就不俗,但是这些人一路上势利又市侩,柳微微总嫌他们城府颇深吃相难看,入不了她的眼。
自从见了陈济平上次在醉玉轩对锦城众贵公子不屑退席和大怒发飙,柳微微就知道自己可能错了,陈济平不是那样的势利市侩之人。这次再一交谈,柳微微竟对陈济平生出了几分好感,因叔叔那生出的几分嫉妒心结也随之消散无踪了。毕竟这人出身低微,根基粗浅,却能成为近些年第一个正面挑战她的同龄人,柳微微不由得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这些姑娘精明得很,今天袁府的老太太办大寿,她们也是不收一分钱,争着要上台去跳。袁府前些日也请了我,被我回绝了。”柳微微见陈济平望向舞台看得出神,心中竟有些不平之意,故意说出这些话,她可能没注意到这样抬高自己贬低别人的行径正是平日里自己所不齿的。
陈济平却没听出这层意思,只是好奇道:“这袁府好大的面子,是什么来头?”
“袁礼帆,华西州督抚,你该知道这人的名字吧?袁家的人在后面高台上看着呢,咱们这些寻常百姓在这舞台前挤热闹,就算是给督抚的老母亲添喜贺寿了。”柳微微解释道。
陈济平往身后一看,与舞台遥遥相对果然也搭了一个高台。台上诸人众星捧月围着一位银发佝背的老太太,想必那就是袁礼帆的母亲吧。陈济平突然发现不对,仔细一看,老太太身边一左一右站了两位如花似玉的少女,一位是跟周冕甜甜蜜蜜的袁慕青,另一位赫然就是端庄美丽的云舒公主。
云舒公主作为贵客,站在中心位置,寿星的身旁,是可以理解的。但袁慕青怎么也站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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