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宝城街上的一家酒楼今天走了大运,小小山城的小小酒楼竟来了几位贵客。不仅大名鼎鼎的“华西双杰”双双到场,还有一位千金之躯的公主。刚刚回自己住处安顿好的周冕也被赵鹏才拉了过来,跟刚才几个声名显赫的大人物相比,这个小小年纪就换上黑衣的天才少年也显得毫不起眼了。更不用提修为平平的赵鹏才了。
但是赵鹏才倒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回陵宝这一路跟侯二公子和云舒公主相处下来,觉得他们俩毫无骄矜之气,对人亲切得很,再加上他们二人跟陈济平的熟稔关系,赵鹏才根本不觉得自己是外人。
店小二提上来四壶酒,陈济平豪气道:“我请客,不喝个痛快谁也不许走。”
四个少年郎乐滋滋地端起酒碗,一人提了一壶酒来给自己斟满。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这四人都觉得在座之人都是不扭捏做作的爽快人,喝得心中畅快。
就剩下云舒公主一人面前没酒,她一双妙目斜看陈济平道:“陈济平,难道我就喝不得酒?听侯二说你在邪教巢穴的赌场里赢了不少钱,待客还这般小气?”
陈济平听得好生尴尬,面上一红,赶紧喊小二再来一壶酒。这时邻桌一人怪声怪气道:“华夏国就是老古板,重男轻女,喝酒都不让女人喝。这位美人若是想喝酒,尽管来我这里坐,包你喝个尽兴!”
云舒一身作男装打扮,竟被人一语点破女儿身,言语间还有些轻薄之意。侯维伦和陈济平都有些生气了,两人面色一沉,云舒却一抬手,让两人稍安勿躁。她朗声回道:“喝酒自然是跟交心的朋友喝才有意思,这位公子与我素未谋面,哪有酒兴!”
趁云舒说话的功夫,陈济平他们四人纷纷看向这个说话难听的人,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说话之人也竟是个跟陈济平侯维伦年纪相当的弱冠少年,瘦削脸上剑眉朗目,神情却透着一股傲视同侪的冷酷狠劲,身上一袭黑衣明明白白地表明自己塑形境界的修为。
“我觉得喝酒要跟身份相当的人喝,姑娘你貌美似仙,身边却是几个目不识珠的土包子,几个傻小子有了酒喝就无视了你这位大美人,简直是暴殄天物!”这人听了云舒的话回应道。
“你才是个土包子,竟不知道咱们这个桌上坐了华西州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两个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口出狂言?”赵鹏才忍不住了,率先呛声还嘴道。
“最杰出么?也不知是何等无知才敢如此自封,难道你俩打遍了华西州内所有年轻人了么?”这黑衣少年面露不屑冷笑道。
“确实还没打过你,要不来试试?”陈济平也忍不住了,冷冷丢出一句。
云舒见气氛紧张,对方还身份未明,赶紧出声缓和,她清脆说道:“公子见识不凡,还不知是哪里来的贵人?”
“我叫蒋子浩,家里在锦城开了个北山茶馆,也算不上什么贵人。只是看不惯有些自以为了不起的人怠慢了美人!”原来这位北山国的太子在国内花了半年稳住了阵脚,又耐不住跑到华夏来了。
“原来是北山省的生意人,在华夏好好赚钱便是,可不要挣着华夏的钱,还要造华夏的反!”侯维伦出声回道,他的眼光见识自然不是现在的陈济平周冕等人能比的,这句话立马说到了蒋子浩的痛处上。
“是北山国!”蒋子浩咬着牙冷冷道。
“可笑,弹丸之地妄自称国,生为华夏人,说着华夏言,还挣着华夏钱,却去抱着异族人的大腿闹着要脱离华夏!这种人几千年来在华夏层出不穷,早就有个词来形容这些人。”侯维伦轻松笑道,话语却句句让蒋子浩咬牙切齿。
“什么词呢?”赵鹏才大声问道,仿佛就是故意问给蒋子浩听得。
“汉奸!”侯维伦脸色一肃,大声说出这个词来。
蒋子浩听得脸色大变,终于忍不住把桌子一拍,指着侯维伦骂道:“无知小子,片面之言!天下大势本就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华夏也常有诸国林立之时,譬如春秋战国,你说齐是晋的汉奸呢?还是赵是燕的汉奸?”
“春秋有五霸,战国有七雄,那是华夏内战。秦赵燕可都修了长城,赵燕就算被秦灭了,也没有谁去求匈奴帮自己苟延残喘的!现今华夏天朝国力正盛,云重陛下英明神武,北山不仅不来臣服归宗,反倒向北方异族的铁翅国摇尾乞怜,跟五代十国那个儿皇帝石敬瑭有何区别?
正因为石敬塘向契丹献出的燕云十六州,赵宋从开朝到灭国一直受北方异族侵扰,最终国祚落于蛮族之手,整个华夏生灵涂炭。石敬塘是不是汉奸?北山皇帝是不是汉奸?”侯维伦说得义正言辞,大义凛然,说道最后站起身来,威风凛凛,大有诸葛武侯舌战群儒的雄风。
陈济平、周冕和赵鹏才听得畅快无比,心中被勾起一股慷慨大义,忍不住拍手叫好起来。
蒋子浩铁青着脸站起身,说道:“成王败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最终还是看谁的拳头硬罢了。我倒要领教一下你这位侯二公子的身手是否跟你口舌功夫一样厉害!”
原来蒋子浩本来就
>>>点击查看《人间难行》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