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教官见陈济平这副神情,以为他已经想通,听进了自己劝告。顿时放松了心神,不再操控这几面冰墙。陈济平这时却突然暴起,振起双臂奋力一推,想把面前的冰墙砸向褚教官。刚才他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竟是装的,陈济平在临战之时真是诡计百出。
褚教官哭笑不得,赶忙抬手伸掌一握,把砸来的冰墙捏得粉碎。陈济平不死心,舞着双臂还想驱动冰渣,褚教官哂笑道:“你省省吧,臭小子!”只见他松拳出掌朝陈济平虚空一按,那些冰渣在半空中瞬间又重新凝成冰墙,直直砸了下来把陈济平压在了下面。
褚教官走到被压在冰下的陈济平面前,蹲下身用手拍拍陈济平的脸笑骂道:“你这个华西双杰的名头就是靠这些小花样诈来的?不给你点厉害瞧瞧,就要骑我头上拉屎了,小混蛋!”
陈济平四肢被压得动弹不得,气都喘得困难,抬头挣扎道:“你打不过柳振宁,只晓得拿我这样的小辈出气!”
“嘿!你个臭小子,手脚压着了嘴巴还不歇着。打不过柳振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本来就是天下无敌的嘛。”激将法对这个无赖的褚教官一点儿用也没有。
“但是你打都没打就跑掉了,不过是个胆小鬼罢了!”陈济平还嘴硬嚷嚷着。
听了这话褚教官脸色一下就变了,突然面色铁青,神情骇人,冷冷道:“你说什么?你师父柳振宁告诉你的?”
褚教官从来都是一副慵懒随性的亲切样子,突然这副神情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隐隐透出的威严和杀气把陈济平吓住了。
“师……师父?柳……柳振宁?齐杨先生,果真是柳振宁?”陈济平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问褚教官。
“你还不知道你那术馆先生就是柳振宁?”褚教官嗖的又变回了平时的神态,一脸嘲笑的戏谑道。
陈济平脑子有些懵了,齐杨先生果然是柳振宁!他一脸震惊地点点头。
褚教官奇怪道:“你连柳振宁是谁都不知道,怎么知道我跟柳振宁的事?”
陈济平有些吓到了,不敢耍嘴皮子了,老实道:“猜的。”
褚教官有些无语了,这个小混蛋瞎猜竟然猜得神准无比,自己却沉不住气把底细给抖露出去了。
“柳振宁的事,到处的茶馆里都在讲,柳振宁明明杀了三个国战高手,你却说杀了两个!你刚才显露出的修为又高得这么吓人,那你肯定就是在场活下的那个咯,除了你和柳振宁还有谁知道是两人呢?”陈济平继续解释道。
“臭小子倒真有些聪明,难怪柳七那么喜欢你,那晚悄悄找到我,要我好好照顾你。不然你以为老子盐吃多了闲得慌,非要追着要当你教官!”褚教官没好气道,骂归骂,他看陈济平终于老实了,抬手一挥,把冰直接化为水雾,消散不见了。
陈济平看他露了这一手也是心中暗惊。他平时是塑形境界,但是凭着怀中青玉碟的加持,水系倒是成了最强的一门,可以抵上赤衣召灵的修为了。之前他也做到过可以直接把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冰,但是从来不能把冰直接化为水雾消散无踪的,从来冰都是只能化水而已。
“那你说我没打就跑了,也是你猜的?”褚教官又问道。
陈济平一副无辜眼神看着教官只是点头。
“怎么猜的?”褚教官追问道。
“故意气你的。”
“……”
夜幕落下,陵宝城最好的青楼里,陈济平躺在软软的塌上,心中有些忐忑。一双白皙素手揉着他的太阳穴,陈济平感觉到这双手的肌肤冰冰凉凉,揉按的力道又刚刚好,按得他舒泰轻爽。
“舒服吧?让你小子开开眼界。”躺在旁边塌上的褚教官也被一位佳人给揉按着头部,眉开眼笑说道。
“唔……唔……”陈济平嘴都不张,喉咙里含含糊糊应道。
“你来秀院的时候十六岁多点吧,到现在有一年多了,也该满十八了吧。可以蓄须戴冠的人了,还请我吃饭这么幼稚,以后要请我就来这里请,这里才是男人来的地方。”褚教官豪气冲霄,教陈济平怎么做男人。
“褚教官是雄伟真男人,咱们姐妹都是知道的!至于这位公子是不是,可要我们验了才知道!”褚教官身后的佳人娇笑道,看来这个褚教官真是熟客了。
陈济平听着褚教官和身后青楼姑娘露骨的挑逗话语,臊得面红耳赤,兀自闭着眼睛不开口言语,假装没听见。这时在他太阳穴揉按了半天的素手开始慢慢往下按去,揉了他面上的颧骨,揉了他的下颌腮帮,揉了他的颈脖,揉了他的双肩臂膀,顺着他的上臂又往下臂按去。
给陈济平按摩揉捏的姑娘一直在他头后原地没动,若是只按头上,只需伸手全部都能够着,要按肩膀已经是伸直了手臂,再要往下按伸直手臂已经是够不这了。如果走到侧身去,自然就可以轻松按捏到客人的手臂,这位姑娘却没有。
她还是站在原地,前屈了身子用手努力去够着陈济平的手臂继续按揉。
陈济平被这温香软玉贴脸相触,姑娘的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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