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主公,公子在账外求见。”
就在曹老板想要再次开口之际,突然传令兵进入营帐之中,得到曹操示意之后,其顿时如此禀报道。
“让他进来。”
听闻曹昂来此,曹操一时间恍然,方才想到,自己还有个儿子在营中,多日以来忙于各种事物,其却是早已将其忘记了。
如果不是此时曹昂主动来此,恐怕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曹操都不会想起这个儿子,甚至亦是可能待到其回归己吾成中,见到丁氏,向自己夫人问及儿子之事。
曹操言语落下之间,不过多时,曹昂缓缓步入军中,目不斜视,径至营帐之中,来到曹操面前。
“昂拜见父亲,见过各位叔父。”
进入营帐之中,眼见战将陈立,曹操居于主座之上,曹昂表现的有礼有节,先是拜见曹操,复又拜见周围长辈。
营帐之中诸将年龄皆不大,基本三十岁以下,比如曹仁,其如今亦仅二十二岁。
诸人之中,单论年龄,唯有曹操最大,如今已经三十几岁,但正因为如此,其年龄最长,经历最丰,历任官职亦是最高,兼具才能亦是出类拔萃,是以其方才为主公。
“昂儿,来此何事?”
眼见曹昂言行举止之间颇合乎礼仪,曹操面色虽无多少变化,但其心中却满意的很,毕竟儿子在兄弟面前露脸,自己亦颇有面子。
“听闻父亲出兵剿贼以安黎民,昂虽无不堪用,但亦愿效尽微薄之力,以为父亲解忧。”
被曹操问话,曹昂早已备好腹稿,是以其言辞之间并不慌乱,举止有度,侃侃道来,只是其一言落下之间,营帐之中却瞬间静谧了几分,曹昂仿佛足以清晰听闻近两米之外诸将呼吸之声。
什么情况?
如此变故,曹昂顿时心中一突,难道曹黑骗了我?不应该啊!
“我儿孝心可嘉,令为父欣慰,既如此,吾任你为军司马,给你四百兵卒,命你前去剿除贼寇,你看如何?”
营帐之中变得极为安静,沉默了许久之后,突然曹操面容之中似乎含有喜色,随机如此开口。
“这······”
曹操之言听在曹昂耳中,其一时间却是有些发懵。
自己仅只是来此出谋划策的,不是来领兵剿贼的啊,这可是会死人的!
“嗯?怎么,你不愿意?”
眼见曹昂迟疑,颇有搪塞之意,曹操顿时眼神凌厉了几分。
“这,昂定不辱命!”
面对曹老板如此厉色质问,曹昂心神一颤,连忙答应道。
“既如此,这是令牌,到夏侯惇将军那里调兵,下去准备吧。”
见到曹昂答应下来,曹操给出令牌,然后就命曹昂去准备了,其自身则要解决营帐之中诸人,自己此举需给出合理解释。
“对曹昂任军司马剿贼一事,诸位怎么看?”
曹昂茫然之间领命,恍恍惚惚走出营帐之后,曹操目光落在诸将身上,随即如此问道。
其一言落下,营帐之中诸将却是无一人开口,面面相觑之间,互相审视之下,最终尽皆缄默不语。
“诸位有话但说无妨。”
眼见诸人表现,曹操立即明白诸将虽尽皆缄默不语,但心中却并非没有想法,只是碍于各种因由,不敢言明罢了。
“主公,恕在下直言,公子年岁尚幼,亦不曾有军旅经历,令其仅带一部兵马去剿灭亡命山中之贼寇,窃以为不妥,万一出现意外,悔之晚矣。”
曹操之言落下,诸人立即明白己身不开口是不行了,只是众人相互审视之间,最终还是夏侯惇第一个开口,其言辞恳切,话语之间尽皆为曹昂着想,实在是在其看来,曹操此举,无论从那一方面讲都是欠妥当。
一者曹昂虽然颇有才华,但是年龄尚小,二者其并无带兵经验,三者贼寇之前被大军清缴皆已遁入山中,无处寻觅,四者想要围捕如此贼寇,就算所有兵卒一起恐怕亦会无功而返,更何况区区一部人马,仅仅四百人。
再者,眼前各方义兵会盟之期已近,如此节外生枝,免不得生出其他事端来。
是以,这般几种因素纠合之下,夏侯惇觉得曹老板失了智才会做出如此举动,分不开轻重。
“元让这般言说,诸位亦如此认为吗?”
将夏侯惇之言听在耳中,曹操神色之中并无多少变化,而是带着淡淡笑意开口,似乎对夏侯惇近乎直接反对之言并无介怀,反而心中颇为愉悦。
“主公,夏侯将军所言甚是,如此令公子冒险之举,还望主公三思才是。”
开口之人乃是曹仁,虽仅二十几岁,但是颇有谋略,一言一行,皆有见地,如今其对曹操之举动亦不能理解。
“诸位莫急,正所谓知子莫若父,曹昂能力如何,吾比你们知晓的多一些。且此事即便无功,亦不会有多少损失。”
面对诸将之言,看到众人尽皆持怀疑态度,曹老板却言笑晏晏,丝毫不介意地开口
>>>点击查看《咆哮星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