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总会留给有准备的人,现在终于知道水里面是什么秘密,当晚那个神秘人往缸里面添加的正是来路不明的香水。
背后的真相露出了冰山一角,事实证明不存在什么鬼怪邪说,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眼中用来灭火的水,居然成为了烧掉劳动成果的大助力。
“天火焚船”只不过是匠人面对未知的恐惧之时,用来逃避现实得一种托辞而已,这种技俩骗得了一时却骗不了一世,真相总会有浮出水面的那一天。
少年没有吃过猪肉,好歹见过猪跑,花花世界的往事一旦被打开,便一发不可收拾,在没有彻底断了联系之前,现代记忆这扇门是关不上的。
香水制作的工艺非常复杂,千年之前的大秦没有什么先进的提取工具,如何能够从植物当中得到香水?
江沐辰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有人和他一样穿越过来,越想越觉得荒谬,索性不再纠缠香水的事情。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话说吴畏大失所望的离开驿站以后,匆匆忙忙去了一趟柳城画像馆,兴师动众的把画师请到了牢房。
按照“光头强”的描述给那个神秘人画了一副精致的肖像画,画像出来的那一刻,吴畏望眼欲穿的脸瞬间变成了苦瓜色。
画像描绘的人再普通不过,可以说毫无特色,从街上随便拉一个人大概就长这个模样,凭借一张大众脸的画像寻找一个嫌疑人,无异大海捞针。
驿站的另外一个房间,徐良坐在椅子上面看着桌上摆放的一样东西,已经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他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
包袱皮上是从船厂取的灰烬,在别人眼中也许这些灰烬没有任何作用,它的存在只不过让人对这场诡异的大火生出忌讳之心。
徐良从小在道观长大,见得多了也就懂得多了,鬼怪之说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天生异相必然有其道理,就怕,所谓的异相乃是有人故意为之。
指尖从柔软细腻的灰烬之中滑过,徐良嘟嘟囔囔的说道:“你的变化绝对不会是普通的火造成,火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道长和谁说话呢?”
神情专注的徐良一惊,赫然看向门外,敏锐的目光淡淡的扫视,来人是友非敌,放下戒心悠然起身。
少年的玩心上来,敲门声不间断。
“来了来了,催命呐!”
徐良洗去手上沾染的灰烬,把门外稍候的少年赶紧迎了进来:“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我这里干嘛?”
“闲得无聊,所以过来转转。”
江沐辰一进来就到处乱转,搜索着屋子里每一个角落,审视的目光落在徐良的脸上开玩笑的说道:“以为你是在和那家的姑娘幽会,原来是在自言自语。”
“难道自言自语也犯法?”
江沐辰摆了摆手,戏谑的说:“不,当然不犯法,倒是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少年施施然坐了下来,毫不意外的暼到了桌上放置的灰烬,看着手指捻过留下的痕迹会心一笑:“研究出了什么?”
徐良充满遗憾的摇了摇头:“一无所获,对方行事非常谨慎,看来一把火烧了个精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江沐辰坚信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些人肯定留下过一些痕迹。
他们之所以没有收获,不是没有找到线索,而是蛛丝马迹被遗漏了。
对于徐良略显草率的结论少年不敢苟同:“道长此言差矣,难道那个袭击我的光头男人不算线索吗?”
低下头陷入短暂的沉思,不得不承认江沐辰的话说的有道理,问题是,一个弃子绝对不会有太大的价值。
此事的成败关乎十多条性命,徐良眼睛瞟了一下压根不着急的少年:“沐辰兄深夜造访,莫不是专门来找我抬杠的?”
额……
再不言归正传只怕会被打出去,少年微微一笑分析道:“之前一直和“葬秦”组织交手,他们纪律严明,行事手段狠辣,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灭口更是家常便饭。”
“然而策划烧船这帮人的作为和神秘组织大相径庭,我想此人能够活下来,还有机会袭击我绝非偶然事件。”
江沐辰眯着睿智如我的眼睛,凝视着内心毫无波澜的徐良继续说道:“据我判断,要么这个组织的办事风格就是这样,袭击我的这个男人本身就是一个漏洞。”
徐良接着少年的话说:“要么他就是对方故意留下来迷惑我们,用做迷雾混淆视听。”
这样轮流分析下来,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
看着窗外万籁俱寂的夜色,少年把灰烬撒在窗外,嘴角泛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也就给了我机会,露出那么多条狐狸尾巴,我总会抓住一条。”
……
……
“没想到昨天夜里烧掉海船的不是天火,那是什么?”
“鬼才知道,好奇的话你可以去问问那个小胡子中年男人,没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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