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们就开堂审案!”
话一说出口,堂上所有存在异议的官员统统闭上了嘴巴,识时务者为俊杰,无畏将军是皇帝派过来的代理郡守,一言一行都代表皇帝的意思,谁也不敢放肆拔嬴政的虎须,除非不想活了。
吴畏指着旁边的位置给了白衣少年一个眼神,哪知江沐辰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他认为这个时候自己还是戴罪之躯,坐在上面不符合规矩。
吴畏已经得罪了这些官员,没有必要继续火上浇油触犯众怒,虽说虱子多了不怕咬,没有必要的麻烦该避免的还是要避免的好。
既然如此,只好按规矩办事,站起来走到江沐辰的身边:“陛下关切先生处境,来之前嘱咐本将军无论如何也要查清楚事实真相,吴某不才,路上有了一些小进展。”
“哦?”
众人目光齐刷刷的一亮,江沐辰伙同县丞贩卖官盐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连当事人也束手无策。
然而吴畏远在千里之外的琅琊,很多人都很好奇他能够拿出什么确凿的证据打破郡守亲自编织的牢笼。
看出来了这些人的想法,嘴角荡漾写淡淡的笑容,有得意,还有胜券在握,随着嘴角的笑容消失,把案子从新梳理了一遍。
军盐被人以次充好,管理盐事的盐官首当其冲,但是此人事发之后杳无音讯,接着阿多跟着马夫发现了县丞和盐官勾结的证据,然而现在县丞被刺客杀害死无对证,私生子自然而然扣在白衣少年的身上。
黑脸将军的脚步路过每一个官员的旁边,最后站在最中间的位置上:“其实你们听到的看到的有真有假,首先文渊先生伙同县丞勾结匈奴密探纯属无稽之谈。”
“这怎么可能?”
“当时郡守审问密探的时候我们大家就在大堂之中,证据确凿又怎么可能有假,大人恐怕是搞错了吧!”
面对众人的质疑,白衣少年不禁苦笑,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示意这些不明真相之人稍安勿躁,要让他们彻底相信必须要拿出确凿的证据,吴畏不打不准备之仗,他的手中恰好有让这些官员彻底闭上嘴的人。
“来啊,带上来!”
一时间所有视线聚焦在堂口,都在期待是一个什么样的证人,看着黑脸将军匠意于心的样子,江沐辰隐隐猜出了这个人。
只见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被执行者连拉带拽的拖到堂上,惶恐不安的看着堂上的一些人,尽管惊鸿一瞥,有人已经认出了落魄之人的身份,好像看到了鬼一样。
新任县丞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指着此人说道:“你是盐官?”
突如其来的询问,使得盐官透露出一种望而生畏的表情。
不待男人说什么,吴畏停留在县丞身边,拍了拍颤抖的肩膀:“大人的记忆力还不错,他正是那个人间蒸发了的盐官,不巧,我的人无意间抓到了此人。”
县丞的失态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盐官的出现必将使局面峰回路转,原来这就是吴畏的依仗。
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冰冷的箭目射在盐官的身上:“别愣着了,向各位大人谈一谈你和栖霞县一些官员的黑账。”
无畏将军名声在外,他的审讯手段更是层出不穷,盐官一路上没少受皮肉之苦,刑具还没有用完就什么都交代了。
恐惧的眼神不敢看这个恶魔,咽了口唾沫哭丧着一张脸说道:“贩卖官盐的买卖是原县丞常山提出来的,由我负责中转和管理……”
这时,一把锋利的剑插在案上:“继续说,再吞吞吐吐的割了你的舌头。”
盐官捂着怦怦跳的心脏,目光闪烁道:“常山还负责具体的售卖和分赃,其他人负……负责打点上上下下,这些人是县尉吴大人,令史柳大人,典狱长沙大人,各级有秩、啬夫、亭长三十多人……”
听到这些人的名字,温文尔雅的江沐辰脸都黑了,恨的直咬牙切齿,终于明白为什么黄秩在活着的时候不遗余力的整饬吏治。
原来县城的大多数官员都已经不干净了,彼此之间形成了一根官官相护的链条,仅仅贩卖官盐一项就查出来了这么多的人,他不敢想象出了别的问题又会怎样,这样一看自己被设计的一点也不冤枉。
堂中的很多人都被点到了名,在盐官出现的一刹那,他们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已经败露,县丞想过拼死一搏除掉盐官,可是面前的执行者不会答应。
看着这些渎职犯法的官员,黑脸将军心生一种功成名就之感,大手一挥道:“把犯人提到的这些人全部拿下,问清楚所有的罪状,三日后明正典刑。”
涉案之人被带走了以后,大堂顿时安静了下来,空荡了下来,空气冷了下来。
“放了文渊先生还有人有异议吗?”
吴畏原以为寥寥无几的官员不会再掀起什么风浪,不曾想默默无声的人群之中一个老人站了起来。
老人家捋了捋花白胡子,操着沙哑着声音说道:“老夫对事不对人,此证人只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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