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死了,终于死了!”
等到狱卒支援到牢房的时候,所有人都傻了,里面到处都是喷洒的血迹,门口掉落着常山的头颅。
眼睛看着这群姗姗来迟的人,所有人心里面发慌,牢房旁边的那个人不停的抛出东西砸头颅,而且还说着咒骂的话。
狱头打开牢房,抓住汉子的衣襟,把他像小鸡仔一样提了起来:“我问你,有没有看到刺客长什么样?”
“什么刺客?我不知道。”
汉子睁大眼睛眉飞色舞的笑着,开心的摇着头,嘴里面流出口水,狱头当即嫌弃的把人丢了出去。
在他看来真的要大难要临头了,不仅仅因为常山是郡守的弟弟,上一任的狱头就是因为渎职大意才被免职的,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拿到了同样的剧本。
一时间唉声叹气,愁眉不展。
“咳咳!”
旁边的同事拍了一下如临深渊的狱头,指着常山的头颅轻声说道:“别指望从这个装疯卖傻的人手里面的得到信息了,或许,他死了还是一件好事呢!”
“好事?什么意思?”突如其来得不同意见让狱头一愣,不解的站了起来问道。
二人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现在县衙里面太乱,不要轻易选择站队,得罪郡守就相当于和黄秩间接结好,有人早就对这个人不满,当下的局势也许楚歌会接纳你,这说不定是一条新的路。”
“言之有理。”
郡守的住所,里面砸东西的声音不绝于耳,外面的仆人一个也不敢接近,时不时从里面发出悲愤交加的声音。
郡守七孔生烟的坐在椅子上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脸色并没有其他人想象的那么差,得知常山死了以后他确实非常愤怒,毕竟血浓于水,想通了以后也就释然了,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人一死,就没有人拖他的后腿,办急事来更没有后顾之忧,不能让别人轻易看穿心思,场面上的功夫还是要适当的做,好哥哥的形象是个不错的伪装。
缓步走到门前,装出一副公鸭嗓对门外的人说道:“所有人都别打扰我,给我时间好好地思考,天大的事情明天再说!”
大家都以为郡守伤心过度不愿意见人,都按照指示办事。
一夜无话,清晨的仆人天没亮就开始忙里忙外,唯独郡守的院落最为安静。
这样的安静并没有能够保持多久,推门声宣告郡守出关,第一站自然先去县衙的停尸房,一直以来从不踏足这种晦气之地,今天也算是破了例。
阻止仵作掀开尸体上的白布,其实是害怕看到头颅和尸体分离的惨状,仵作心中不解只能照做,谁也不敢第一个得罪阴沉着一张脸的郡守。
黄秩在一旁默默无闻的陪同,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发展成了这个结果,好好的人一夜之间说没就没了,按理说他应该庆幸,毕竟也曾试图杀过此人,尸体就摆在面前,可是心里面生不出一点得意。
也许,常山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
蹲了下来看着常山的尸体,手停在了半空中,大家都能够看出郡守的愤怒,人死不能复生,说再多也是于事无补。
郡守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一样,眼中尽是怒火:“兄弟,你的仇我会给你报,杀你的人必须血债血偿。”
愤恨不已的郡守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扫过手足无措的众人,不经意间在黄秩古井无波的脸上停留:“我弟弟虽然她犯了错,可是罪不至死,就算是死,也要有大秦律法审判过后才能决定,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害他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收起锐利如刀的眼神,走了出去。
晚上下过雨石板路一片潮湿,此刻,沉闷的脚步声和心情是一样的,郡守没有回到公堂处理公务,而是上了一驾备好的马车。
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栖霞县的街道,“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看着被薄纱笼罩的城镇,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景虽然美不胜收,人却无观景之心。
郡守的车架守卫认得,一路畅通无阻,直到……
“站住,你是何人?”
堂堂郡守被一介乳臭未干童子给拦住了去路,笑着自报家门:“在下胶东郡守常平,有要事拜见徐先生,请小仙童通报一下?”
孩子绕着转了一圈,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一嘴警告意味口气说:“大人且稍等,留在线外,万不可逾越。”
孩子的话不是在开玩笑,来到什么地方就应该守这个地方的规矩,长长的黄线像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一样。
少时,孩子迈着小碎步从里面走了出来:“我家先生有请。”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常山被杀的事情弄得人心惶惶,郡守不可能没有任何举措,徐巿今天正好无事,专门等候客人的来访。
面对这位性格古怪的方士,必须要掌握交流的火候,常平身上的压力非常大,想要从别人手里面占便宜可不容易。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徐巿头也不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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