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时间过去,对于有些人来说再平常不过,楚歌依旧心潮澎湃,带着人一直忙活到黎明,这才把叛乱者的尸体收殓。
死的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兵,曾经都是一个锅里面搅过马勺的,却因为一些人的蛊惑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白白丢了性命,替这些人不值得。
站在坟前,看着新添加的一座座新坟,他的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大家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来一趟世界不容易,却因为各种原因人鬼殊途。
有一个人没有资格拥有坟墓,至少楚歌这么看,神秘组织的人都不得好死,都是因为他们的挑拨离间,都是因为走狗安玉柱这才导致这场杀戮的产生。
风吹过墓地,卷起阵阵黄沙,楚歌对着这块新的墓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去,耳边似有哀鸣之声连绵不绝。
回到临时的大帐,屁股还没有坐热就闻斥候来报,这么大的事情黄秩不可能不知道,派斥候来就是让他进衙门通报战况的。
虽然大获全胜,可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场帐说到底其实是自己人惹出来的,要不是因为搜集童男童女的事情,无孔不入的神秘组织不可能这么快又跳出来,而且顺水推舟策划了这个歹毒的计谋,差一点就让对方的奸计得逞。
离开硝烟四起的大营,来到平静如水的县衙,身后跟着一台牛车,车上拉着始作俑者的尸首。
抬头仰望着四个威严的大字,他的内心毫无波澜,迈着矫健的步伐进入大堂,县令早就已经再里面等候。
看到来人,黄秩离开主座走上前去相迎,一手抓着楚歌的胳膊,一手拍着后背说道:“将军,一夜鏖战到天亮,你辛苦了。”
楚歌一脸倦容的拱了拱手:“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全部都是大人你运筹帷幄,辛苦从何而来?末将不敢贪功。”
待二人都坐下以后,几个士卒抬上来了一具尸体。
黄秩看了楚歌一眼走到尸体前面,掀开盖在上面的白布,打量着这个行动的策划者,作为胜利者他没有露出一点笑容,之所以能有这场叛乱完全是咎由自取。
“自杀?”
楚歌点了点头道:“对,不过不是走投无路的自杀,而是悲愤交加的自杀,听他临终之言,好像是被神秘组织给出卖了。”
黄秩的目光从致命的伤口挪开,望着外面初升的太阳:“看来他们也不是铁板一块,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只要我们不给机会,他们就会无从下手。”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就拿眼下的栖霞县来说,整饬吏治和童男童女的事情搅过在一起,把这个小小的县城折腾的快要散架,神秘组织但凡有所关注,细微之处必然有文章可做。
一文一武组成了最坚实的防御,昔日家长的事情绝不允许再一次发生,否则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在这块新的现场,胜就要干净漂亮,败会成为冢中枯骨,你的名字无人知晓,你的功绩不过过往云烟。
“呦,二位都在,怎么看上去不开心啊。”
“嗬,这是什么?”江沐辰注意力都在精神状态不好的二人身上,没有留意到安玉柱的尸体,吓了一大跳。
死者为安,江沐辰大概看了一眼就坐了下来:“看这人的装束应该是将的属下,莫不是真的有人因为童男童女的事情在军中煽风点火,制造叛乱?”
楚歌不置可否的咧嘴应道:“先生分析的一点也没有错,此人乃是我手下的一个百夫长,一直兢兢业业,起事来诚诚恳恳,踏踏实实,没想到他居然是神秘组织的人。”
和这帮人打了这过多次交道,对他们的认识更是有独到之处:“神秘组织是无孔不入,手段层不不穷,什么时候都不应该轻敌大意。”
“听说,先生要走?”楚歌的神色透露出浓浓的不舍,江沐辰非常的感动。
“看来将军也知道了”少年的目光有意看向黄秩。
楚歌坐到江沐辰身边:“不是大人说的,先生之名栖霞文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有风吹草动都会被人知晓,只是在下疑惑,呆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突然离开?”
江沐辰眼中泛出迷茫和淡淡的忧伤:“厌倦了,厌倦了每一天的打打杀杀,讨厌东躲西藏,被人当做眼中钉肉中刺的感觉,想要换一个活法。”
楚歌没有说劝其留下的话,他知道说了也没用,还不如放手,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江沐辰本就不属于这里。
“报……”斥候拉着长音冲进大堂。
黄秩不自觉的皱着眉头,楚歌也是一脸苦瓜色:“何事如此惊慌失措?”
来人气喘吁吁的答:“启禀大人,县丞出现。”
“何地?”
“城东一里,似有入县之意。”
“什么?”
……
……
刘府,鱼翔浅底,只不过喂鱼的换了一个人,黑纱女刚刚得知了安玉柱失败的消息,脸上写满了难过。
童男童女让整个县城人心惶惶,本以为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没想到最后还是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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