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风洗尘宴会之上,江沐辰对发生在楚歌身上的案子洞若观火,提出了两点值得深查的疑问,结果正中诸人下怀,从这简单的疑问基本可以断定楚歌是被冤枉的。
这么一来,仔细思考之下,必然有人故意设计陷害楚歌,县令归来直接探狱已经打草惊蛇,为了方便江沐辰接下来查案,楚歌又继续回到牢房里面。
一夜无话,翌日县令就派人请江沐辰,这里是黄秩的大本营,神秘组织还没有到无孔不入得地步,不敢光天化日之下乱来,因此没有带走芙蓉。
昨天夜里,遵照县令大人的指示,县里面派了最信任的士卒看守那些从案发现场带回来的酒,这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乎这酒没有什么问题。
县衙不大住的人却不少,就连很少有人住的偏厢房都住满了,本案重要的证物居然被放在柴房里面,黄秩大怒,当即就发布了回到县衙的第一条正式县令政命,把县衙内所有不按规定住宿的人全部驱逐出去。
一大早人心惶惶,前往柴房的路上看到很多官员的亲属在往外搬东西,一个个大包小裹,真的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这种私自占用自古就有,少年也表示释然,纵然铁一般的大秦律法,也不见得能够约束每一个人,管到任何的角落。
走着走着,几人来到了柴房,从外面就大概能闻到浓郁的酒香味。
少年停下了脚步,抬起头轻嗅里面飘出来的味道,带着陶醉之意开玩笑的说道:“看来我们的楚将军喝的酒还不错,他的俸禄够买这么好的酒吗?”
黄秩转过身看着江沐辰说道:“这是县里洞香春的招牌名酒“十里香”,虽然属于本县乃是本郡上好的酒那一类,不过价格也不是特别贵,偶尔买一坛解解馋还是可以的,要想像他那样喝的酩酊大醉那肯定不现实,他一个将军的俸禄本就不多,依我对他性格的了解,肯定不是他买的,赶紧去查酒的来历。”
黄秩说完少年会心一笑,楚歌为人仗义,缺点就是太抠,请江沐辰喝的酒都是平民百姓用糟糠酿的,那味道冲鼻子,而且不醉人,就像是水一样。
少年回想之时,县丞站了出来说道:“大人,下官早就已经查到了,这些酒不是当场任何一人买的,而是有人在酒坊事先订购的,他们派人送过来的。”
“那你还等什么,赶紧派人去查订酒的人啊!”黄秩不由提高了声调,吓得县丞大气也不敢喘。
县丞被吓得低下头连忙解释:“下官已经派人去查了,可是结果不太理想,他们说订酒的是一个女人,她自始至终都戴着黑色的面纱,根本就看不清长什么模样。”
二人听之一惊,互相看着对方,异口同声的说道:“黑纱女!”
这黑纱女可是大名鼎鼎,泰山之围叛军悉数殒命,唯有她一条漏网之鱼,没想到居然此时出现在栖霞。
这就意味着楚歌完全和这个案子没关系,整个过程是神秘组织精心策划的,企图谋害楚歌,可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将军,起不到什么重要作用,神秘组织的人为何会无缘无故的盯上他?
二人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索性不想。
干正事要紧,推开柴房的门,里面放着大概七八坛酒,有些打开了有些没打开,这量让一般酒徒看了都望而生畏,更何况是又香度数又高的十里香。
如何检验这酒有没有问题?望着这一坛坛的酒,黄秩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江沐辰,少年会意一笑,从柴房走了出去,来到看守柴房的守卫面前。
仔细打量着二人,淡淡的问道:“二位可会饮酒?”
“会。”
“不会。”
少年直勾勾的看着二人,迎着江沐辰犀利的目光他们又改变主意,之前会的现在拼命摇头,之前不会的现在点头说会。
“到底会不会?”黄秩拍着门框佯怒道。
“会”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第一次配合就这么默契,江沐脸带悦色的拍着手掌说:“好极了,既然都会喝酒,那这酒就麻烦二位帮我们鉴定一下看有没有问题,大可放心,在下略懂医术,绝对不会让你们有生命危险的。”
就在这时,犹豫不决的二人扑通一声跪在江沐辰的面前:“这酒我们不敢喝,连海量的楚歌将军都中了招,我们俩还是算了吧,请先生另择其能。”
在场之人都以为江沐辰会找人代替,没想到他的决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江沐辰意味深长一笑,俯身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没事,这可是有名的十里香,平日里想喝都没有钱喝的好酒,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住,再说了,楚歌将军喝了那么多都没有死,你们二位共享美酒自然也不会出意外。”
“这……”
看着二人为难的样子,徐良从后面拉了拉江沐辰:“要不然我来吧,还是不要让他们两个为难了。”
江沐辰没有马上表态,黄秩走上前来分开了二人,并且直接回绝了徐良:“道长从哪里看出文渊先生难为他们了?道长心善只怕是用错了地方。”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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