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离开庙堂,可是影响仍然还在,一个时辰以后,朝中德高望重的官员纷纷自发为老国师送行,此去一别也许之后天人两隔,老人家离开之时的背影是那么的凄凉,为自己的孙女操碎了心。
再说到皇帝,孤家寡人一个,虽然他是秦国的皇帝,可是自己认同的人不能任职,大秦怎么就生出妒才之风,别的事情可以雷厉风行的解决,朝中之事杀戮难断。
琅琊立碑,礼乐为首,走的只不过是个形式,江沐辰如约在此地逗留了一周,百无聊赖之时,走着走着停留在一处楼阁前,未至楼中却闻到了一股历史沉重之味:“道兄,这是何地?”
徐良不出门却知天下事,骄傲的昂起头颅,扬着飘逸的浮尘落于手臂之上,囔着牛鼻子说道:“望越楼。”
江沐辰最见不得徐良披着清高皮囊做着骚包的事情,让人看了想吐。
眼中看着古朴典雅的楼宇,嘴里呢喃着传世的名字,脑海里想的是风花雪月,从江沐辰的表情少女知道他想错了。
芙蓉痴笑着解释道:“哥哥,此“越”非彼“月。”
江沐辰一愣,差点闹了笑话,转过头看着少女粉萌出水的脸蛋甚为不解:“奇了,这越有何可望?”
让少女没想到,世上还有江沐辰不知道的地方,对于望越楼芙蓉有所了解,因为这里是她土生土长的地方。
四人踏上台阶,少女侃侃而谈:“相传此楼为越王勾践迁都琅琊,起观台,以望东海,遂号令秦、晋、齐、楚,以尊辅周室,为了方便他登高远望故乡所建。”
“故乡!”
国就是家,家就在脚下,这么近那么远,可惜是千年之后。
江沐辰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惆怅,一来大秦已经数月,不知家里面的情况现在如何了,带着这种思乡之感登上望越楼,楼阁之内一尊铜铸的像让人侧目。
江沐辰指着铜像大胆猜测道:“这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越王?”
芙蓉点了点头:“是的,他就是勾践。”
少年抱着胸微微一笑:“原来传说中的越王长这个样子。”
此越王铜像身材高大,大约过六尺,眼如刀,眉似卧蚕,唇方口正,燕颔虎须,天庭饱满,相貌堂堂。
此铜像为立像,衣着华丽,气宇轩昂,胸襟秀丽,近看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文人墨客,远看身上散发出吞吐天下之志的王者气息。
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故事从小听到大,虽然只看到一尊像,也足够让他对这个春秋霸主有一定的认识。
少年看向无聊的吴畏说:“将军,在下有一事好奇,越曾和秦为敌,大秦收天下铜铁,这座铜像为何保存了下来?”
黑脸将军抚摸着铜像,笑着解释道“当初郡守本想把这个铜像融了,可是请示陛下以后他没有允许,陛下说大秦吞天下吞得不是人而是人心,越王虽为仇敌可留下的终究是一尊像,让它见证大秦盛世岂不更好。”
嬴政的话引起了江沐辰的共鸣:“说得好,陛下不仅有吞吐天下之心,更有囊括四海之志,怪不得他能够一统天下。”
“对了,这里为什么空的?”江沐辰指着手心中空的位置,里面空的有些不合适,应该握着的是兵器之类的东西。
这个问题无从查证,不过民间传说有记载,芙蓉告诉江沐辰:“据说丢失的是越王勾践剑,后来因为战乱被人给撬走了,然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原来如此!”
畅游完了望越楼,一行人来到了琅琊台,祭碑大典马上就要开始,章邯担任本次大典的司仪,泰山之围皇帝对他印象深刻,有意重用于他。
正午十分,太阳当空,嬴政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之下来到琅琊碑面前,和这座近五米高的石碑相比嬴政的高度有些不敢恭维,纵然如此,依旧傲世天下,唯我独尊。
礼仪还是千篇一律,江沐辰都快要看吐了,以礼启周,周礼影响深远,皇帝不喜欢繁文缛节,把自己不喜欢的统统做了修改,一切从简。
有了前两块碑的经验,朝会之上也没有商量,皇帝直接用李斯的字,三块碑,三篇撰文,李斯和江沐辰配合的天衣无缝,少年把毕生所学都用了上去,后人绝对不会知道这流传千古的诵德文章出自于一个大学生之手,只不过是借李斯的天下第一小篆而已。
望着高大巍峨的琅琊石碑,从此以后,少年也许再也不会写碑文,给人做嫁衣的感觉很不好。
历史只记住了李斯,却不知道碑文出自何人之手,若干年后,有一个叫做司马迁的人想了起来,他依旧忽略了少年,留下一字千钧的传世名文。
少年笑着挥了挥手:“走吧,我们是该离开了!”
伴随着江沐辰的离开,皇帝的东巡依旧,只不过其他地方的撰文要逊色一点。
此去一为别,孤蓬万里征,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拂袖弄影而去,空留一世繁华。
史记有载:“维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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