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畏吓出了一后背的冷汗,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江沐辰敢和皇帝提要求,也真的奇怪,皇帝今天脾气出奇的好,压根就不计较,一个愿意要求,一个乐意去做。
坐的无聊,召开美酒佳人相陪,侍女给二人斟酒,三人举杯共饮,美酒下肚,话渐渐地聊开了,嬴政对这个应和自己心思的年轻人赞赏有加,不过江沐辰听的出来,皇帝是在告诉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站在他那边,皇帝知道舌战群儒不是他的强项,但是江沐辰一定有办法,受君王命,压力山大。
一炷香过后,七十个儒生在士兵的护送下整整齐齐的进了大堂,儒家的规矩大同小异,众人席地而坐,仰望着君王的双鬓华发。
皇帝一声轻咳,吴畏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向前走了一步,俯视着芸芸儒生说道:“各位,陛下今日召见你们是为了商量封禅礼制,畅所欲言吧。”
说完这群人互相看着,随后正襟危坐,依旧哑口无言,就好像不是夕日在公堂之上与江沐辰斗舌的那群儒生一样。
“老朽有一疑问”矍铄之声打破了公堂的宁静。
顺着声音看去,人群中的范无咎缓缓站了起来,对着嬴政躬身作揖:“敢问始皇帝陛下,在这明镜高堂之上,为何要有刀刃在首,此为何礼?”
江沐辰嘴角上扬,站起来笑着解释道:“各位都是儒家名士,今日讨论的问题非比寻常,将军大人之所以带刀,是为了维护礼制的权威,各位先生莫要大惊小怪。”
这话普通的儒生听了会胁从于皇帝的淫威,但是范无咎不一样,作为儒家正统学术的继承人,他学不会卑躬屈膝。
见他人不言,老人家只好据理力争:“礼就是礼剑就是剑,什么时候礼需要剑来护持,真是荒谬。”
“是啊,真是荒谬”一时间议论纷纷。
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对付这种人,江沐辰有的是办法:“敢问先生可知剑最初存在的意义?”
范无咎转身看向种儒生:“当然是兵刃,众所周知啊。”
江沐辰轻哼一声,摇了摇头。
看江沐辰有疑问,老人家崇尚以理服人,不解的问道:“难道不是吗?”
江沐辰言之凿凿的说道:“不是。”
范无咎对着江沐辰拱了拱手 “但闻阁下赐教。”
少年微微笑着:“赐教不敢当,也就给各位普及一下剑的知识”说着,在范无的面前停留了一下,意有所指。
“剑用来做兵刃最远可以追溯到轩辕皇帝时期,它最初出现是在上古时期,当时的人们把他当做一种礼器,沧海桑田,当今人们已经把它最初的作用给忘记了,真是可悲可叹。”
“我等怎么不知剑是礼器,分明是你杜撰出来的”不知何人插了这么一句,把范无咎气的脸色苍白。
“哈、哈、哈……”
江沐辰仰天大笑,走到反驳他的人面前:“孤陋寡闻之辈,说在下杜撰,真是可笑,你这样的人也配言礼,还是回家把道义学会了再出来混吧。”
老话说枪打出头鸟,结果出头鸟没有事,结果第二只鸟千疮百孔,聪明人都选择不说话,偏偏有人站出来丢人,脸范无咎都无从辩驳,更何况是一个浸淫儒学几天得后人。
“咳咳”吴畏轻咳了一声,众儒生顿时闭上嘴巴。
嬴政挥了挥手,太监把嬴政手里面的竹简递给江沐辰,少年一看,这么多让嬴政不满的规矩,任务艰巨:“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讨论一下第一条,通往泰山路上的树该不该伐?”
“受上天之任,不伐草木,自古以来都是这样做的,应该伐。”
大多数人都是不支持砍伐的,不然这条会在最前面。
江沐辰面向众人,酝酿好自己的措辞:“我认为不该伐,但陛下乃是九五之尊,难道要一路从山下走上去吗,草木可再生,伐了以后会长出来,就不必在乎这些虚礼了。”
“万万不可。”
“这怎么能行。”
大多数人还是不支持砍伐,江沐辰怎么劝也没有用,这群人还是冥顽不灵,少年真的是束手无策。
看到这以后,皇帝怒了,而且是大怒,把酒樽摔在地上:“砍也砍不得,杀也杀不得,好,大不了寡人不杀。”
皇帝一脸杀气的指着众儒生:“修建的山路寡人不能走,到了地方还要对别人叩拜,怎么这多多的讲究, 普天之下只有别人跪寡人,没有寡人拜他人,从今天开始寡人以朕自居,众儒生顶礼膜拜吧!”
“这……”
这是怎么了,想一出是一出,皇帝这么一弄,儒生们先后不干了,争先恐后的进谏,但是嬴政不听,这些规矩实在是太复杂了,他早就有所不满,这些儒生依旧不知进退,惹恼了皇帝。
嬴政一脸怒火的对着文臣喊道:“田奉常在吗?”
“臣在。”
皇帝拍了一下桌子,骤然站了起来:“行什么礼寡人说了算,听着,朕要用祭奠雍上帝之礼封禅泰山,给你三天的时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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