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郡,一个郎中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出了门,这几天他心神不宁,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家里人问他原因也不说,只是在每天晚上准时离开,一个时辰之后回来,日复一日,已经是第三天了。
他行走的路线曲曲折折,走了不少冤枉路,看起来漫无目的,路过的都是隐秘的街巷,想必是早就计划好了路线。
身影消失了一会以后,郎中来到一个无人问津的小院,转头看着周围,确认没有动静便敲响了门。
这座荒废了很久的屋子里面躲着两个人,正是当日的雌雄刺客,两个人轮流观察外面的动静,只要周围一有风吹草动他们就会立即离开。
雌雄刺客一日没有抓到,所有人一日不会安宁,再加上皇帝马上就要来了,城里面人心惶惶,到处都是身穿盔甲的士兵。
“谁啊?”幽灵抬起头问道。
“郎中,我去开门。”
黑紗女出去以后,幽灵把剑放在身边,他的身上受了伤,在药物的治疗下伤口显著见好。
郎中是倒了八辈子霉,这个男人偏偏愿中了他,特效药必须现配现用,每天都要冒着生命危险跑好几条街来给这个男人换药,只期盼这个男人的伤赶紧好,他就可以不用来这个是非之地。
“今天怎么来晚了?”幽灵不怒自威的说道。
男人的眼神很可怕,真正让他恐惧的是幽灵身上的伤,那可是刀剑造成的伤口,什么人才能带着这种伤,可想而知。
郎中不敢和其对视,低头放下药箱,声音不自然的解释道:“最近城里面盘查的很严,所以就多绕了几条路,听说再过两天就不让出门了,所以我就……”
被幽灵一蹬,郎中顿时就不敢说话了,作为始作俑者,他自然清楚城中士兵这么紧张是为了什么。
和这个男人相处,郎中知道自己要打起一百分的小心,女人虽然说的话不多,因为男人,对于黑紗女的恐惧早就超过了幽灵。
少说话,多做事。
开始给幽灵检查伤口,他的身上没有什么致命伤,不过有很多小伤,别小看这些伤口,处理不好很容易化脓,稍微严重的,有可能截肢甚至危害生命,所以幽灵没有自己简单处理而是抓了一个郎中。
“嘶!”幽灵发出了痛苦的叫声。
“对不起,是我的手太重了,我尽量下手轻一点。”
郎中抹掉额头的汗水,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难伺候了,照顾家里面的老娘他都没有这么小心翼翼,没办法,谁叫小命在人家手里面握着呢。
战战兢兢的换药,被人像贼一样的看着,尤其是这个男人,好像谁欠了他的钱一样,什么时候都摆着一张黑脸。
黑纱女虽然特别讨厌和幽灵待在一起,可是没办法,这个时候不能动,只要一动就会暴露,从怀里面丢出几个钱,冷冰冰的对郎中说道:“从明天你就不用来了,把这里的事情永远忘记。”
“好”郎中如临大赦。
心里开心,所以手里面的动作很快,终于可以不用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等等,你有东西忘记留下了?”幽灵叫住收拾东西的郎中。
郎中回过头,笑着文:“是什么?”
幽灵站了起来,目光骤然变冷,从嘴里面挤出一个重若千钧的字:“命。”
眸子中一个黑影动了,电光火石之间扭断了郎中的脖子,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黑纱女都来不及阻止,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发生了,随着尸体落地,房间里面传出了女人愤怒的声音。
“我们都已经说好了,你为什么还要杀他”黑纱女握着拳头质问道。
幽灵转过头看着怒气冲天的黑纱女:“别天真了我的大小姐,只要他一出去,这里会立刻被县衙知道,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这个地方已经不能够再待下去了,不过在离开之身,我还要解决一个人。”
黑纱女挡在幽灵的前面,语气不悦的说道:“你就只会杀人吗?听了你的鬼话我们两个人铤而走险去击杀吴畏,结果怎么样呢?两个人皆负伤而归,彻底惹怒吴畏,组织苦心经营的据点被端掉,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在城里面漂泊。”
幽灵不怒反笑,眼神阴森得可怕:“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怎么知道你看到的就是发生的一切,游戏才刚刚开始。”
“什么意思?”
幽灵没有兴趣回答这个无知的问题,推开黑纱女,朝最里面的房间走了进去。
在柴房阴暗潮湿的角落绑着一个人,他是整局游戏的开始,神秘组织的战斗还没有结束,至少现在是。
“你们是什么人?”看到幽灵出现,衣衫褴褛的囚徒沉声问道。
幽灵蹲在监工的面前,指着他的腿说道:“猜猜看,错一次打断你一条腿!”
“无聊”监工不喜欢这个玩法,把头一扭。
幽灵表示无所谓,这个游戏监工必须要玩,冷漠的说道:“不回答也要断一条腿,给你三秒钟考虑。”
“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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