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吴畏拖着伤体从屋子里面步履蹒跚的走了出来,肩膀上受了伤,血流不止,坐在门槛上,借助斑驳的月光,忍着剧痛扯下身侧的衣服。
一条三寸长一寸深的伤口映入眼帘,满是肌肉的肩膀上沾满了未干涸的血迹,看的人心里面发毛,不过早就已经习惯,这样的伤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扯下一块衣服包扎好,把衣服拉了下来。
让两个人夺路而逃,心中大有不甘,可又有什么办法,双拳本就难敌四手,更何况自己还占据着优势,只不过两个刺客求生意志坚定,皆以死相拼,才白白失去了这个机会,低下头喘着粗气扼腕叹息。
坐了没有多久,吵吵嚷嚷的声音入耳,远处灯火通明,犹如一条长长的黄色火龙,向这个方向徐徐飞来。
吴畏站了起来,看到几十个百姓拿着火把和农具气势凶凶的撞开大门,几十个呼吸过后,一群人把他围了起来,大家都惧怕他手中的剑,敬而远之。
“你们可算是来了,就是有些晚。”
众人像看马戏团的老虎一样带着戒备之心打量着这个不请自来的男人,一手的血让大家诧异,默不作声的思考,这个壮硕的男人究竟是在说什么鬼话,莫非是一个傻子。
他可不是一个傻子,而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战士,刚才经历过一场血战,幸运的是自己活了下来,一群农民和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陷入了对峙。
不多时,众人让开一条道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出来,用拐杖指着吴畏:“你这后生乃是何人?为何无故闯入这里?又为什么一身是血?”
黑脸将军回过神来,淡淡的瞟了一眼满是皱纹的脸,重坐门槛之上:“你又是何人,我和你解释的着吗?”
问话被拒,别看老人家身埋半截黄土,面对硬气的汉子语气一点也不软,走到吴畏的面前继续说道:“老夫高要不才,乃是大秦一等爵。”
说完,周围的百姓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居然同步向前走了一步,各种各样的农具就在眼前。
大秦苦战多年,有功之臣不计其数,公爵遍地跑,怎么说这个老头也是军旅功劳在身之人,稍微提起了重视之心。
吴畏忽然一动,提着剑站了起来,迈着豪迈的步伐走向老人,众目睽睽之下把剑举到高要的面前说道:“我乃皇帝陛下之亲卫,执行者统帅是也。”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朝着吴畏看来,老人家老眼昏花,天子之剑根本就识不出,只能感觉此剑不凡,对他的话将信将疑。
老人把剑还给无畏将军,说起话来滴水不漏,对着他人大手一摆,百姓手中的农具放了下来:“阁下既是陛下亲卫,为何到这穷乡僻壤之地,而且还是一身血气面人。”
高要虽然聒噪,吴畏依然耐心解释道:“奉皇帝命追杀刺客到达泰山县,与其打斗中计受伤,所以才至如此落魄。”
吴畏的解释合情合理,老人仍然疑心重重“空口无凭,我们如何信阁下?”
“是啊,我们相信?”
“我有证据!”
就在大家众口一词的怀疑吴畏之时,逆耳之言恍若雷霆般惊现,众人回首,只见一少年从人群脱颖而出。
江沐辰走到吴畏的面前,本想庆祝大难不死,结果手无意间触碰到伤口,疼的黑脸将军直咧嘴:“你受伤了?”
吴畏被江沐辰搀扶起来,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丝毫不矫情的说道:“不过是被蚊子咬了一口,倒是让你担心受怕了。”
他人还在等江沐辰给说法,少年云淡风轻的扫视着众人,摊开缺失指甲的手,一枚精致的方印在手心光芒四射,老人拿起一看,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吴畏摸了摸胸口,心头万分诧异,他的印明明就揣在怀中,那么高要手中的那方印从何而来?
心中正在发疑之时,老人家把印小心翼翼的还给江沐辰,在吴畏一脸懵的时候带着所有百姓跪了下来,连连向他磕头赔罪。
“这是怎么回事?”
迎面走来的江沐辰笑而不语,黑脸将军接过小印定睛一看,原来这是县令的黄印,肯定是在他们拜访之时偷偷顺过来的,瞬间明白,二人相视一笑,看破不说破。
和吴畏相聊过后,得知袭击的刺客是那两个千方百计要杀他的人,江沐辰捶胸顿足,恨得咬牙切齿,倘若他要是会武功,配合吴畏,这两个人轻易拿下,报仇雪恨完全可期。
“瞧我,光顾着恨这两个阴魂不散的刺客,差点忘了我们的正事”少年拍了一下脑袋看着黑脸将军说道。
他们是按照县令提供的线索,来这里找神秘组织在泰山县的头目古茗刚的,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了个程咬金。
这场刺杀到底是蓄谋已久还是恰巧碰上,反正现在兴趣全无,也不知道目标人物是生是死,还是就没有这么个人,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所有人都值得怀疑。
带着最后一丝期盼,二人走进屋子,里面气血飞扬,可见刚才的大战有多精彩,一股熟悉的味道让少年停下了脚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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