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称之为雌雄刺客,二人的目光皆一凛,身上无边的杀气翻腾而出,信步一跃,挥剑砍向得意洋洋的吴畏,三道黑影瞬间就战在一起,有胆放狠话自然就有所依仗,一打二不乱分毫这就是本事。
吴畏虽然莽,但是他莽的有道理,对待二人就粗中有细,不经意的拖延时间,他们三个人制造的动静不可谓不大,再拖一会时间,百姓就会发现,二人的身份见不得光,不会愿意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休得猖狂!”面对二人盛怒之下的进攻依旧丝毫不乱,进退皆有章法,宛如一座刀枪不入的黑色堡垒。
“受死!”
幽灵索性也不遮掩,张着红的眸子眸子大吼,提着剑凶神恶煞的冲过来,每一剑的目标不是脑袋就是心脏。
“好险!”
一道银刃快速划过,未感觉疼痛,但是萧瑟的凉风出入,卷起淡淡的血腥,吴畏转侧目而望,胳膊上的衣服的色彩有些古怪,闻了闻,味道有些刺鼻。
他受伤了,幽灵偷袭的那一剑没有伤到要害之处,让他的胳膊又受了伤,上次的伤还没有好,这又落下了,伤上加伤,刃未休,伺机下一次的袭杀。
酣战依旧,黑紗女就在他的身后,吴畏睁大眼睛死死的看着她,剑光落在地上,随后转移到对方的脸上,不惜命的真汉子从不知道什么叫做疼。
提剑刺出,黑纱女目光一凝,其实的盯着吴畏手里面的剑,两刃相撞,火花四溅,压着少女往后退了好几步。
以为只顾攻击少女会放松警惕,忽然,一把利刃从黑暗之中刺了出来,目标直指吴畏,若是常人,定然躲避不及,可袭击的乃是身经百战的无畏将军,更何况已经袭击过一次,吃一堑长一智。
同样的事情没有继续发生,吴畏抢在剑芒到达身体之前,迅速的翻身躲避,神乎其神的避开了这次要命的刺杀。
“居然躲过去了。”
看到自己的失败,幽灵的神色看起来还算正常,他有的是机会,黑紗女则非常意外,剑芒近在咫尺,眼看就要重蹈覆辙,结果发生了惊天逆转。
幽灵并没有一鼓作气和黑脸将军正面进行厮杀,一击不得便隐藏于黑暗之中,等待下一次机会的来临。
在正面战场实力差距悬殊,少女依旧被压着,深深皱着眉头咬着银牙拼命抵抗,努力过后终究不敌,一步步艰难的后退,脚跟踩到了墙角,退无可退,一堵厚厚的墙的挡住了她的退路。
二人陷入对峙,吴畏把后背留在外面,幽灵在黑暗之中环伺,这个机会非常的诱人,眼睁睁的看着,没有立即采取行动,机会虽好,可是时候未到。
三人心知肚明吴畏怒冲黑纱女乃是佯攻,其真实目的其实是暗中隐藏的幽灵,黑脸将军并非睚眦必报之人,可是偷袭侮辱之仇不报非君子,就算是冒再大的危险也要解决藏在暗处的这条毒蛇。
这边打的热火朝天,旁边的住户最先注意到这边的热闹,趴在围墙上关注了一会便转身离开,他们没有无所从事,而是到了一户小院,别看这个院子小,附近的住户都以和他做邻居为荣。
这家的家主是一等爵,称之为:公士。
百年之前为提高秦军的战力,秦国大良造卫秧在变法过程之中设立了一套完整的军队管理制度,二十级军功爵位制更是制度的重中之重,士兵需要斩杀敌人一个甲士的首级就可以获得一等爵。
这座不大不小的宅子,还有那身后的仆人就是封爵时赏赐的,因为家产殷实,所以这个仆人一直跟在身边,已逾十多年。
“高公士,我家旁边出事了”邻居一边焦急的敲门,一边高喊着主人的敬称。
不一会儿内门被打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开门:“原来是小六子啊,出了什么事,怎么慌里慌张的?”
男人躬身作揖,略显歉意地说道:“打扰公士休息了,这么晚来寻高老,实在是有重要的事情与你说。”
“说吧。”
男人指着自己家的方向看着老人:“晚辈夜眠之时,听得旁边有打斗之声,爬墙一望,房间里面人影攒动,刀剑碰撞之声犹如在耳边一样。”
听后辈说的煞有其事,老人睡意全无:“那还等着干嘛,赶紧召集周围的老少爷们儿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记住,千万要小心啊!”
……
……
外面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里面,小黑屋的战斗越来越热闹,两把剑锋芒相对,从二人之间的空中一直往后挤压,少女的力量怎么可能和一个成年男人相比,直到宝剑压到少女的胸口,虽然用尽了全力,依然没有能够撼动半分。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妙,黑紗女拼命的反抗,她想要靠自己的力量主导这场战斗,可惜事与愿违,攻击很轻易的被化解,无畏深谙兵道,给少女来了一个声东击西,打到最后,连自己的剑也给丢了,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在战士的心中宝剑就是生命,手无寸铁就好比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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