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
如同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地上,水滴砸在脸上,突然间少年睫毛动了,缓缓睁开晦涩的眼睛,黑豆一般的眼珠骨碌碌的转,努力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一起身感觉整个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发出难受的唏嘘声。
“嘶!”
感觉整颗头非常的疼,好像是被上百斤的大锤给砸了一样,脑袋昏昏沉沉的,想起自己在清醒的时候被人从后面偷袭,想必是后脑受到重击,该不会是这一下彻底把脑袋变成了浆糊,那以后就只能当傻子了。
这个想法根本就不存在,倘若真的变成浆糊,就不会好端端的躺在这里挺尸,生气的抓耳挠腮,真的是倒霉透顶了,他的这点小动作在黑暗之中看起来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没有人会注意。
揉着脑袋艰难的坐了起来,心中把没有人性的监工给诅咒了无数遍,就算是来硬的那也光明正大,这算是怎么回事,天牢囚禁?大明锦衣卫那套,望着一片漆黑的空间,一个人颇为孤独,还有一些无助,江沐辰大声喊道:“我这是在哪儿?”
几乎喊破了喉咙,依然没有任何做用,没有任何人回应他的话,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眼前一片黑暗,该不会是到了阿鼻地狱了吧,据说地狱就像现在这样的暗无天日,没有一点生灵的气息。
顺着滴答声小心谨慎的觅去,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伸出手触碰,感受到落在掌心的液体,滑滑的,很柔软,应该不是血,这是水,地狱里面不可能有水,立刻把自己荒谬的猜测抛之脑后。
“既然老子还活着那就好办了,卧槽,把我带到这里以后就这么置之不理了吗?当我是什么?就算是刑讯逼供总要让我见到行刑者啊,喂,有喘气的人吗,赶紧给我滚出来”长久的沉默,换来的是无以复加的愤怒。
自始至终,江沐辰就像是在说单口相声,自己和自己对话,自娱自乐。
江沐辰精疲力尽的靠在墙上,有气无力的问自己:“也不知道吴畏这个家伙现在在干什么?”
当然是在找他,而且还有了一定的成果,靠着士兵提供的关键信息,马不停蹄的往这边赶,救他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阿嚏!”
这声喷嚏出现的非常诡异,江沐辰一下子跳了起来,一直以为这个黑不隆冬的地方只有他一个活人,没有想到还有一个,这个人就在不远处的地方,刚才的喷嚏声差点把他的魂吓出来了。
少年一脸幽怨的哼声道:“喂,既然你是活人,好歹说个话!”
那个人翻了个身,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不予理会,这可把江沐辰给气坏了,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扔了过去,痛苦的哀嚎声响彻整个黑空间,想必应该是砸中了,而且砸的够呛,这个装神弄鬼的人终于是注意到了江沐辰。
“你醒了?”那人捂着被砸的又麻又痛的后背说道。
“废话,难不成你在和尸体说话”少年没好气的说道。
那人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指着少年说道:“你等着!”
大傻子在离开的时候,点燃了所在地方的灯。
终于是迎来了久违的光明,看清楚周边的情况,江沐辰坐不住了,因为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地道,在它周围摆放着很多新的兵器,一个猜测提上心头,莫非这是那个贼巢?
细细的看,越看越像,越看越笃定,这个地方就是他和吴畏发现私藏兵器的地方,没想到自己居然误打误撞的来到了这里,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得来全不费工夫,只是现在身陷囹圄。
一边暗自庆幸的时候,一边也在思考这后面的问题,监工究竟是什么人,难道他是神秘组织的人,难不成他身后的人是神秘组织的报信之人,或者说本就是神秘组织的人,一个个怀疑连接涌上心头。
大秦的铁器发展的比较一般,士兵使用的钺都是生铁,硬度和韧性要比青铜差太多,因此很多人都用的是铜剑,看到这里以后,江沐辰有了一个想法,给自己打造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正在想这个问题,迎来了不速之客。
“这么多的武器,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扔掉铁钺,江沐辰反客为主,抢先问出了感兴趣的问题。
擦干净凳子上面的灰尘,监工大跨步坐了下来:“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当初在泰山下不就做的很好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知道我要问什么,赶紧交代吧。”
“能够造出这么多的兵器,想必应该不会太差钱,为什么偏偏盯上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
监工呵呵一笑道:“你能是小人物?当初我就知道你不简单,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你可是让我看走眼的第一人。”
监工指着江沐辰,对他这段时间的经历如数家珍:“你让我很意外,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不见居然成了名人,车马店、泰山、栖霞、琅琊这些地方都留下过你的足迹。”
少年渐渐的收起笑意,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死死的盯着对方:“能够查到这些,我来泰山县的目的想必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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