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辰的房间里面,芙蓉端坐在蒲团上面,整个人精神高度集中,紧张的咬着嘴唇看着坐在对面的人:“没想到在这之前,哥哥他居然遇到了这么多的危险,幸好最后遇到了楚将军和黄大人。”
得知遇到自己之前发生在江沐辰身上的事情以后,少女非常的担心,每一次他被刺杀都会纠缠着芙蓉的心,眼前这个大人居然是自家哥哥的救命恩人,女孩对他不由多了几分尊敬和好感。
“对了,黄大人,那个救了哥哥的女人怎么样了?”
问这话的时候,女孩已经知道阿多匈奴的身份,他的父亲曾和匈奴打过仗,对于这个民族的了解都是从父亲那里知道的,听到的都是匈奴人怎么没有人性,怎么凶狠。
父亲说的那些,她从黄秩的话里面一点也没有感受到,在她纯净的眼睛里看到的是知恩图报,一个良心泯灭的人会懂得感恩?在她的心中,对于匈奴人的定位和江沐辰是一样的,大家都是人,生来无好坏和善恶之分。
黄秩遗憾的摇了摇头说道:“那个女孩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在我们离开之前她依旧没有醒过来,也许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你放心,无论是你哥哥还是我,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希望我们就都不会放弃。”
少女重重的点了点头,心里面又有一个她关心着的人,黄大人和自己的哥哥一样,他们都是好人,好人说话是算数的,上天会眷顾这些好人。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江沐辰笑着推门而入,看到黄秩和芙蓉席地而坐,按住让位的少女,随便找了一个蒲团坐了下来。
“沐辰兄,看你的神色不太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一进来,感知力很强的黄秩就发觉少年的情绪有点不太对。
“是不是哥哥没有见到想要见的人,所以才这么失望?”江沐辰看着芙蓉的眼神颇为意外,就凭借他的微妙神情就能猜出个大概,这妹妹还真是冰雪聪明。
他们都是少年最信任的人,张良的事情就到此为止,知道的越少越好,黄秩来寻,十有八九是为了撰文的事情,他和江沐辰不一样,消息闭塞。
皇帝召见的消息还没有告诉对方,少年的心里面打鼓,他不知道说了以后,这位温文尔雅的黄大人是否还能神色如常,想了想决定如实告知,毕竟他是重要的参与者,瞒着他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僵硬的脸上努力再挤出一点笑容,坐到县令大人的旁边:“我的事情咱们就先不说了,我觉得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你知道了以后可别太激动。”
黄秩一瞧,这模样显然是有大事,什么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没在怕的。
结果,江沐辰把面圣的事情同他说了以后,一张红润的脸顿时变得煞白,紧接着咧嘴惨笑:“期待来期待去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官坐到我这个份上还真是倒霉,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让我知道,我不知道该说那位吝啬,还是说李斯城府深……”
咳咳!
少年打断了黄秩吐槽的话,暼了一眼说道:“差不多就行了,小心隔墙有耳,有个县令做就已经不错了,我落了个什么,丞相能不能记住我的人情都不一定,官场险恶啊,神仙打架,我一个小小的平民只能在夹缝中生存,要说委屈谁能超得过我。”
两个人的命要多苦有多苦,一个撰文者,一个推荐者,直接让别人给截了胡,可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关着门对自己人发发牢骚。
黄秩还不打算放弃,给江沐辰倒了一杯茶,少年上午在酒楼喝到吐,再好的茶一点也不稀罕:“直接说吧,还想要我做什么?”
江沐辰不喝,黄秩只好笑纳:“你看能不能找个时间,去和丞相说说,看能不能让我再升一升,哪怕是不在栖霞也行,只要是向上走就可以了,倘若我升官,你的位置不也是水涨船高,别忘了,我们可是同气连枝的。”
江沐辰把棉被弄成一个卷,把被子当成枕头,懒散的躺在榻上:“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事情那有那么容易,我看你还是另辟蹊径去吧,这条路压根就走不通。”
“走不通吗?”宝宝心里苦,宝宝只能不说。
黄秩皱着眉头,他承认江沐辰说的在理,就是不愿意这么轻易放弃,可是该怎么做呢?
坐在地上,苦思冥想升官之道,快把自己给折磨疯了,别说,还真让他想出来了,快要睡着的江沐辰被黄秩给推醒,一脸的愠色,不等他说什么,黄秩激动的张牙舞爪。
少年语气软绵绵的问道:“黄大人,您又有什么高见?”
县令大人眼泛精光:“其实也谈不上什么高见,顶多算是愚见,据我所知泰山上还有一块碑。”
黄秩老狐狸一般的笑容直接把醉生梦死的江沐给惊醒,一手惊诧的指着县令大人:“你该不会是……”
一把抓住江沐辰的无措的手:“你猜的没错,既然我们能为峄山碑撰文,泰山碑题词也未尝不可。”
江沐辰没有想到黄秩还真的敢想,不过这也是个办法,倘若这一次能够被皇帝看中,想要避开黄秩就很难了,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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