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藿香对毒症确实有缓解作用以后,少年马不停蹄的去找吴畏,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外面连个守卫也没有,轻轻松松的进入到了将军大人的帐篷。
吴畏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牵着少女小手的江沐辰:“身旁有佳人相伴,忠心耿耿的士兵护卫左右,底牌十足,算是圆满,找我不会是想要加入执行者吧,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吴某得近况虽然不容乐观,还真没有回头草给阁下吃。”
少年翻了一个白眼,到这个时候,吴畏自我感觉依旧良好,怒极容易生气,有时还盲目乐观,这就是无畏将军,谁稀罕当他的兵,谁当他的兵那得倒八辈子霉。
少年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大白天的做什么白日梦,你那草就算是丢在大路上我都不见得要,也就你把它当块宝,大人还是醒醒吧,再不醒就该人头落地了。”
吴畏怒拍桌子,杯中酒撒于案上:“士别三日还真是刮目相待,连你这小子都敢站出来指责我了?”
江沐辰没有被他的气势压倒,反而直视着黑脸将军,慢悠悠的坐在他对面,端起一杯热酒一饮而下:“在下绝无指责之意,只是看着大营之中上千人饱受瘴毒之苦,吾心如刀绞,遂给大人指一条光明之路。”
二人的脸近在咫尺,能够看到对方的毛孔,四目相对,看少年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吴畏突然咧嘴大笑。
“愿闻阁下所路!”
江沐辰从吴畏手中抢过酒杯,全部洒在黄土之上:“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若真有诚意,跟我去见一个人。”
少年口中这个人就是黄秩,服用了藿香之后呕吐和腹泻见好,饭也能吃一点点,看到他一日千里的变化,旁边的人都来问他要灵丹妙药。
黄秩哪有什么解药,整个人靠在树上,急得火烧眉毛,终于是等到了江沐辰。
现在,一个活生生的案例摆在面前,吴畏不得不认真思考少年的话,紧接着从黄秩的嘴里面得到身体改善的原因,一个陌生生物的名字挂在他的嘴边。
“藿香?”
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并不是将军一人孤陋寡闻,很多军医都没有听说过这种草药,幸亏少年有所准备,芙蓉递来包袱,一株大难不死的草放到了将军大人的手上。
众人一拥而上,在吴畏虎目的注视下都不敢轻举妄动,以研究的神色远远的注视着这枝神奇的植物,研究来研究去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它只是一株叫不上名字的草。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要你们有什么用!”吴畏转身怒斥一众军医。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知者无罪,将军大人看也看过了,问也问清楚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握着这株有可能改变上千人命运的草,吴畏的神情非常的凝重,这个决定不好下,甚至比上阵杀敌还要难。
“尔等且散去,此事事关重大,用药牵扯甚广,我不能贸然做出决定,我想应该找那个人商议以后再做出决定。”
吴畏把风干的藿香交到江沐辰的手里面说道:“有些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此人你也认识,见面以后你就知道了,怎么说服我就怎么说服他。”
少年的脑海里面闪过一个人影,他不敢确定。
瘴毒的复杂程度远远要高于帐外说给吴畏听的,之所以轻描淡写,完全是不想让主将放弃希望,徐良研究了几天,收效甚微。
一株普通的草,长年累月用吸收瘴气的水滋养,慢慢的就变成了毒草,这种培育的方式非常复杂,话费的时间和精力太多,收获的成果也非常不稳定,碰上刮风下雨,虽不会颗粒无收,总会对毒草的生长产生一定的影响。
毒草的毒取决于瘴气的成分,有些毒草可以像鹤顶红一样顷刻间要人命,也有的毒草会让人肠穿肚烂,最简单的就是那种不要命,可以让人非常痛苦,这种毒最难缠最不好解决。
“将军大人,我不是说了进来……”
吴畏一听一脸的黑线:“哎、哎、哎,道长可是要看清楚了人再说话。”
话到嘴边又咽下,本以为是前来催问进度的吴畏,没想到是日夜牵挂的江沐辰,道士见到少年以后眼含泪水,激动的紧紧将其抱住。
吴畏见状,很识趣的离开,他要说的话少年会一五一十的转达。
“沐辰兄,这些天你去哪了,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道士的目光从少年刀削一般的脸慢慢转移到中箭的腿上。
“没事,大夫说快长好了”江沐辰轻描淡写的笑着说道。
“不行,让我看看。”
直到确认少年的腿并无大碍,徐良这才注意到门口俏生生的芙蓉。
“这位姑娘是?”
“这是我……妹妹。”
徐良挤了挤眼睛,这个妹妹的身上一定有很多意思的故事。
二人坐下来叙旧,徐良发出一声声的叹息,妹妹乖巧的陪在一边。
相比较自己被监禁后的碌碌无为,少年这段时间的经历可谓是辉煌的神话,面临一次又一次杀机,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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