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看守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先生的这个要求可能有些麻烦,容我们请示一下将军再做定夺。”
“什么?他要刀!”
楚歌对江沐辰的这个要求浮想联翩,极为不安的在四个人面前踱步,此事必须要绝对慎重,否则,造成的后果将是不可估量。
“这小子没说要这东西做什么吗?”
“没说,先生托我们给您带两句话,他说自己还没有活够,不会那么轻易自杀,要刀另有其用,就不和你说了。他还说生杀大权一切由将军掌握,看在他帮过您的份上,希望在赐死之前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楚歌握着小刀低头思考着利弊,到底应不应该给他,真出了事杀了他都不为过,从他对江沐辰简单的了解,决定赌一把。
“啪!”一只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面。
楚歌郑重其事对几个属下交代:“东西可以借给他,一炷香过后,刀无论如何都要收回,而且在这段时间你们和他之间的距离绝不可以超过一尺,万万不能让他自裁。”
最终,心血来潮的少年如愿以偿,可是他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左右四个大汉围绕在身边实在是有些碍手碍脚,更有甚者,借助搀扶他这个残疾人的机会伺机夺取小刀。
黑色的眼珠左右来回转动,眉毛飞扬:“你们四个到底要闹哪样?罢了罢了,我就暂且退一步吧!”
少年颇为无奈,想要独立做成一件事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要求事事都那么圆满,更为不易。
把小刀交给其中一个人,气呼呼的回到案前。
“愣着干嘛?磨墨!”
“哦。”
磨墨的看守连轴转,江沐辰站如苍松,手持尺长之笔,遥看青墙为白墙,心中有了纸上诗,墨香味四溢,缠绕其间。
“王瀚大人,借你的诗一用,你老人家可别生气,倘若能够回到现代,我一定给你立碑!”
这一次看守没有落后,在少年落笔之前已经把正面的青砖墙细致的擦了一遍,墨汁落在砖上立刻渗了进去,这种另类的纸出奇的好用,对于墨汁的吸附能力非常的强,笔画的起承转合被很好的保存了下来。
墙上的这首诗后世少有人吟诵,仍然不失为民族之瑰宝,今夕锒铛入狱,看卷之时悠然心生,此情、此景、此诗相得益彰。
旁边的匈奴人看读不懂这面墙上面写的是什么内容,但从四个守卫的神情就能看出这诗不一般。
“先生,您写的这是什么字?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江沐晨收起这支已经写废的笔,耐心的解释道:“这是汉字,一种非常古老的文字。”
“好,真好,先生写的真好。”
也不知道是真的看懂了还是不懂装懂,四人对墙上的诗和字赞不绝口。
守卫转过身以后,看到江沐辰悠闲的躺在床上,就在他们认为到此结束,刚走到门口就被少年叫住。
“等等!”
“你们和楚歌合起伙来欺负我,想走可没有那么容易,劳烦哥几个帮我把这首诗刻在墙上,不多不少,刚好一人一句。”
完全是自作自受,要是让江沐辰一个人折腾能有这么麻烦?
四人一点也不敢怠慢,可是只有一把小刀,根本就不够分,其他人只好用自己的佩剑完成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别说,他们的态度非常的端正,雕刻过程非常认真,生怕多刻一点失去整体的美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少年坐在床上监督着他们,四人一点也不敢怠慢,一炷香的时间早已过去,终于在江沐辰打瞌睡的时候完成了这幅巨作,他们还超额刻上了诗名。
“先生,我们刻完了,请您指点。”
江沐辰的字龙飞凤舞,放荡不羁,根本就没有把它当做一张纸、一面墙、一幅画,这是在山河面前写字,在芸芸众生面前作诗。
少年嘴角上扬,看的出来他对这首诗非常的满意,正在欣赏这幅大作的关键时候,楚歌的鬼叫声煞了风景。
“小子,你他娘的自杀了吗?”
江沐辰扯着嗓子喊道:“你不杀我,我可不敢死。”
此话略带调侃的味道,楚歌听到江沐辰声音以后心头的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
不久,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现在牢房门口,几个守卫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立刻躬身行礼,然后唯唯诺诺的站到一边。
“大人别怪他们,我只是请你的人帮个忙,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
少年的解释几人非常的感激,换做平时楚歌绝对会劈头盖脸的教训一顿,结果只是狠狠的看了他们一眼。
对于将军本人来说,只要人不死就什么都好说,进来以后,不免注意到墙上气势恢宏的大作。
楚歌不懂汉字的读法,江沐辰解释了以后所有人的汗毛竖了起来,看这首诗的时候肃然起敬,不似之前那般散漫。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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