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日射胭脂颊,一朵红苏旋欲融。要说谈论起一个城市,那都绕不开青楼馆子,甚至是一张牌面儿, 馆子名气比城市名气大也有不少,如云阳的烟雨楼、陈留的忘仙台,再如这三镇的胭脂楼。
虽说大疫之中,遭难最多的还是只能吃得起野味贱肉的穷苦百姓,但所谓唇亡齿寒,死亡和疫症是公正的,甭管它哪儿来的,染上了该死还得死,所以便是这达官贵人也是忌惮不已,连带着这平日里客如云烟的胭脂楼也冷清了不少。
以往这里的姑娘们伺候的可都是达官贵人,即便是做着皮肉生意,在这个行当上,也分属有傲气,眼睛格外高三分,可是真要是断了客源,那都是眼巴巴的看着有恩客前来改善改善生活,更别说,久不见男人,那女人也憋得慌啊。
看着项脊轩这一身锦衣,再加上俊秀的脸庞,精壮的身体,刚踏上这胭脂楼,姐姐们眼睛都绿了,一划拉的涌上来一群莺莺燕燕,好一个环肥燕瘦,绕的项脊轩眼花缭乱,项脊轩这身装扮在平时也是上等客人,但要想在别个时候在胭脂楼有这待遇,那是万万不能的。
项脊轩也是暗自苦笑,好像这一路行来,有事儿都跟馆子有关,心里盘算着,自己和馆子这么有缘,要不待扳倒靖王后也开一家?
不过随即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这青楼馆子再粉饰得好,那也是喝人血的地方,喝的还是姐儿这群苦命人的血,做这行,真的昧良心,就算是朝廷的教坊司,他项脊轩也无甚好感。
“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真是喜欢劝姐儿从良,拉良家下水?”
项脊轩苦笑一声,倒也不啰嗦,对着老鸨吩咐道:“今儿个爷只来找玉翠姑娘,其他的姑娘请回吧!”
那老鸨子倒也算风韵犹存,眼珠子一转,赔笑道:“玉翠可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姑娘,自然这个……”
老鸨子也奔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想在项脊轩手上捞回点儿大疫带来的损失,可他项脊轩是什么人,在青楼这地界儿可是深得时天行真传,粘上毛儿比猴儿都精。
自然知道这老鸨子明摆着想在他这儿占便宜,至于玉翠有多火?呵呵,连陈平这种不入流的货色都要接待的姑娘,在这胭脂楼中自然也是不入流的。
项脊轩冷着脸:“哦?既然玉翠姑娘不便接客,那在下就不叨扰了,哼!”
作势便要离开,这下老鸨子慌了,好不容易来的客人可不能放走,随即满脸堆笑:“公子说笑了,您是贵客,自然这最好的姑娘才能配得上,公子您里边儿请!”
项脊轩面露笑容在,这一趟差虽说是为了查找陈平以及刘四海案,但查案查到青楼馆子里,着实荒唐了些,这般案子,最终还是要呈给皇帝的,若报账的单子一并传了上去,要是让赵星阑知道了……
所以项脊轩根本没打算要报公差,自己准备把这钱出了,他以盗贼出身,多抠搜的人?怎么可能让这老鸨子在自己身上占到便宜?
“玉翠,接客啦……”
老鸨子扯着嗓子就是一通吼,态度之热情,一度让项脊轩认为自己的钱又花多了。
“哟,公子,您可算来了,奴家都想死你了呢”
刚踏进房门,玉翠携着一股香风便扑到项脊轩怀里,耳边是她腻死人的声音,项脊轩眼皮子抽了抽,幸好赵星阑没在这儿,不然这事儿还说不清了,神特么好久没来,本公子明明是第一次来好不咯?
项脊轩没有多废话,拈起一杯酒轻抿一口,神色默然,其模样与一般提升裤子不认人的男人有异曲同工之妙。
“玉翠?”
“是……是奴家……”
玉翠也是善于察言观色之人,见项脊轩这幅模样,也不好贴上去,只是满脸堆笑的在他旁边试探着坐了下来。
“你可知道陈平此人?”
玉翠脸色一变,在一个恩客面前提起另一个恩客是欢场上的大忌,项脊轩自然也知道,但是自古戏子无情,婊子无义,都是出来混的,搞钱最重要,两锭雪白的银两就抛在玉翠的胸脯上。
“说说看……”
玉翠的脸立马多云转晴:“瞧您这样的,真是客气呢,您要问,自然我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那个陈平老是来骚扰奴家,尤其是最近,趁着我们胭脂楼促销打折,三番两次来奴家这儿纠缠,奴家真是被迫的,早就烦了,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倒是没见他人影了,奴家还是喜欢您这样英俊帅气的呢。”
虽说知道这玉翠不过一番虚情假意,但这话说得让项脊轩着实舒服,换李林波这样的铁憨憨估计又是两锭银子打赏出去了,项脊轩是什么人,本着用最少的钱,票最靓的妞的原则,在玉翠的胸脯上摸了一把,便飞身从窗户上离开,临走时还吩咐玉翠不要外人知道她们的谈话。
至于为什么要翻窗,特么的,从进门到离开,不过一刻钟,连脱衣服的时间都不够,换别人还以为他有毛病,这能忍?
项脊轩望了望那窗户内佳人绰约的身姿,玩味地笑了笑,玉翠会不会把今日之事说出去,他是一点也不在意,也一点也
>>>点击查看《乱世少年行》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