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京城之内,御书房传来阵阵的笑意,赵政远看着手上的奏报,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项脊轩这小子,到也没让我失望,到底还是帮了朕一个大忙啊。”
李德呈上一颗丹药:“陛下,先吃药吧,这是黄杏前辈昨日亲自送来的。”
赵政远皱起眉头:“你这老狗,怎么不知会朕一声,黄杏山人于朕有大恩,又是朕的长辈,于情于理朕都应该亲自拜谒,他亲自来送药,朕却不闻不问,岂不是失了礼数。”
如今的赵政远面色红润,早已没了当初的病态,黄杏山人给的治疗成效非常好,李德闻言,躬身笑道:“陛下莫怪,正是黄杏前辈吩咐的,他老人家是深夜赶来的,说就是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和客套话,才故意不见您的。”
“唉,果然是神仙人物啊,项脊轩这小子真实福缘不浅啊,他身边随便一个师父都是常人终其一生可能也见不到的神仙人物,他身边居然有五个,而且还是在他们的抚养下长大,把他当作唯一的传人,就连朕唯一的宝贝女儿也……唉!”
赵政远抚了抚胡子,颇为感慨,赵家皇室中当然也有武圣级别的老祖宗存在,但是都潜心修炼,只要不是皇族被灭门,就算江山易主也不会插手,自然不会管靖王与他的争斗。
他身边要是有五大至尊辅佐,哪怕不亲自出面,只是态度上的偏向,他如今的状况也将大为不同,可惜,他没有那样的运气。
李德给皇帝添了一杯茶,笑道:“再有机缘又如何?还不是被您算计的死死的,给您筹集了三十万两的赈灾银两,如今太溪和琅琊的二郡的蝗灾必然能得到治理!”
“什么叫算计!”赵政远不满地瞪了一眼李德,道:“朕唯一的宝贝女儿一颗心都折在他的身上,他身为万贯云楼少主,帮朕排忧解难,难道不是应有之义吗?”
“哟,是是是,瞧奴才这张嘴,该打该打!”李德眉开眼笑,还真就往自己嘴上轻轻的打了几下。
赵政远笑了一会儿,突然道:“小德子,听说项脊轩有一个未婚妻?”
“额,这……”
“说!”
李德支吾了一会儿,还是无奈道:“确实如此,此女名叫苏袖卿,正是叛臣苏步云的女儿,但……但她也是神王阁马王神唯一的孙女儿,马大将军率领神王阁,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在军中的威望不亚于十二镇国将军……”
“够了!”
赵政远皱了皱眉头,打断了李德的话,双目中闪过一丝寒光:“我女儿想要的,岂容一介叛臣之女染指?记得手脚做的干净点!”
“可……可是……”
“没有可是!”赵政远皱了皱眉,项脊轩出身不凡,人也不错,难得赵星阑也喜欢,他二人若能在一起,倒也是天作之合,这世上有哪个作父母的不偏心的自己的孩子?
李德硬着头皮说道:“回陛下,其他的且不说,可是此女现在在叙州,有那几位前辈护着,奴才和手下的人不可能伤她分毫啊。”
赵政远怔了怔,叹了一口气:“唉,罢了,此事以后再议,如今先要解决突厥进犯的问题!”赵政远提到突厥二字,身上爆发出一股滔天的杀意,“靖王,既然你与这些蛮夷勾结,那就别怪我利用这些蛮夷,将你在军中的布局全部打碎!”
一股帝王之气迸发,此时的赵政远神情威严,如一头蛰伏多年的真龙,今日,终于抬起来高傲的头颅!
……
靖王府内,一个黑衣人跪在一道屏风前,屏风后赫然有一道人影,那人影传出声来:“事情办得怎样?”
那黑衣人沉下头道:“已经布置好了,时机一到,项脊轩必死无疑!”
“好了,退下吧……”
“是!”
黑衣人退去,屏风后走出一个身着紫色蟒袍的中年人,中年人与赵政远竟有三分相像,正是靖王赵楚歌,赵楚歌神色阴郁:“皇兄啊皇兄,看不出来啊,本想借着官银被盗一案坑秦剑秋那老匹夫一把,不想这竟是你布下的一个局,把本王也算计了进去!”
赵楚歌看了看窗外的夜色:“你们想要将这小子推到前台?呵呵,不可能!就算是五大至尊又如何?谁也不能阻止我登上那个位置,谁也不能!”
赵楚歌身上散发出金光,将袖袍吹得鼓动起来,四周家具被震碎,周身发出龙吟之声,若是项脊轩在场,必会惊讶无比,这赵楚歌身上的力量正是《皇道真龙诀》!而且内力醇厚精深,威力十足,修行已深,不可小觑!
“来人!”
王府中的侍卫听到动静立马跑来,看到房中的乱象,也是大惊失色,但囿于这位王爷的威严,也不敢多问,赵楚歌对着侍卫命令道:“去把阔儿找来,本王有事相商!”
……
项脊轩可不知道远在京城的这两只老狐狸在打什么主意,更不知道原来自己辛辛苦苦破的案子,都是中了皇帝的局,所谓帝王心术便是如此。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今日金陵城内喜气洋洋,正是金陵城第一盛会,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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