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奇了,倒是让公子说中了,谁说不是呢,虽说这叫花子会写驱虫使兽的本事,但听说身世极惨,本是一公子哥,无意间贪玩学了这本事,三年内兄弟姐妹及爹娘相继病死,被黑心肠的叔伯们伙同当地官员强占了家产,赶出了家门,家财散尽,只留下乡间三亩薄田。”
“这公子哥哪会耕田犁地,带着这三亩薄田入赘了当地一农户,这叫花子年轻时细皮嫩肉,也有些学识,还带着三亩田地,那农户自是乐得,本来这一家男耕女织,日子倒也过得去,不料三年后岳父岳母相继病死,由于医治,家中薄产尽数散了去,不久后妻子难产而死,母子二人都没保住。”
“叫花子差点疯掉,大梦三日,若不是遇到一个游方道士出手相救,便是注定成一个疯人,这叫花子渐渐好转,入赘三年,也会了一手农耕的本事,家中的天地辛苦一些,一个人倒也能支应着,却不想,正是丰收之际,遇到蝗灾,颗粒无收啊!”
“自此,这叫花子只能弃了田地,四处流浪,也正是应了公子之言,恐怕正如公子所说,这人修了歪门邪道,惹得老天爷降下责罚吧!”小二颇有些感慨的说到。
“卧槽,这么惨?”李林波尖声怪叫。
“天地生灵,在这诸天环宇中自有其位置,冥冥中各司其职,互不干涉,虽有交集,但也应是附和天道平衡之说,像这叫花子一般,改其物性,司万灵如傀儡,实在过分,要知道即便是天道衍道四十九,也遁去道一,叫花子穷尽生灵灵性,是为对天道的大不敬!”
霍长天眼神肃然,对着李林波说到,“这世间竟然这么邪乎?真有鬼神天道之说?”李林波悄然放下筷子,神色思索。
“是与不是,没人能说得清,修炼之人,修为越高,能感知到的越多,对这天地的敬畏也就越深,不管鬼神天道之说是否存在,恪守本分,平等对视天地万灵,总是对的”项脊轩呷了一口酒,眼神飘忽。
“若是不尊天地,于天地万灵毫无平等博爱之心,修行越远,灾厄越大,便如这叫花子一般,虽是每次都死里逃生,但每一次的重生,却都是在面对下次的绝望!”
一股肃然与冷意自众人心中升起,众人一时竟也没了欢快之感,不过很快便忘却,天道之说太过玄奇,非是此间众人能触及,倒也在开开心心中吃完剩下的宴席,项脊轩叫来小二:“小二哥,来,给李公子报报一共多少两银子。”
“好嘞”那小二拿着账本殷勤笑道:“众位客官一共吃了十八道菜,三壶三十年的女儿红,一共八百零六两七分钱,给您抹零,一共八百两银子!”
说罢,便将手递到李林波面前:“客观,您请?”
李林波脸色悲苦,双手颤抖,悲呼:“黑店黑店!”,不过倒也不是食言之人,扣扣搜搜地从包里拿出两张银票,一张五百两,一张三百两,他万万没想到,本想敲诈项脊轩一笔,没想到倒把自己的小金库搭了进去,欲哭无泪啊。
“好了”项脊轩看着正与小二搓牙花子的李林波,笑道:“小二,就给打个五折吧,四百两如何?”
小二闻言,脸色一变,勉强笑道:“客观,您这就开玩笑了,即便是还价,您这也太……,小店也承受不起啊。”
“哈哈哈,无妨,你看看这个”项脊轩递给小二一块印玺,印玺不过一寸见方,雕刻精美,入手出温润无比,一看便是用材用工极为上乘之物!
小二脸色一变,双手捧过印玺,细细观摩,立马变了脸色:“不知贵人到临,竟将贵人安排至这三楼之中,还望贵人恕罪!”
“哦,你认得这枚印玺”项脊轩颇有些惊讶,一般来说,认得这枚印玺的只有万贯云楼相关产业的掌柜才是啊。
小二神色恭敬:“紫气水榭不必寻常产业,不仅极为繁忙,而且接待的大多数都是权贵,主事之人难免有分身乏术的时候,为了避免像您这样的贵人受到冷落,所以,只要是紫气水榭的员工,都必须要求认得您这枚印玺!”
项脊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中倒也惊叹这紫气水榭的不凡,那小二跟着说道:“既是贵人驾临,一应消费,是万万不敢收取的,所以您这一桌是不要钱的,而且您在紫气水榭的一应消费终身免费的。”
李林波眼前一亮,大呼:“好!”
“不好!”项脊轩懒懒地瞥了一眼李林波,笑着对小二说道:“这次可不是本公子请客,是我们李公子请客,李公子一片盛意拳拳,岂能辜负?”
“诶,能能能,能辜负,千万别给我客气!”李林波大吼。
项脊轩只当听不见:“看在我和大波交情甚深的面子上,咱就给他打个五折吧,怎样?”
小二满是笑意,应和着,李林波苦着脸:“能不能选择不打折的那一种支付方式?”
“嗯?不想打折?那就是全款咯?”
“不不不,是不要钱的那种!”
“嗯……,这样吧打五折跟打骨折,你选一个!”
项脊轩吔了一眼李林波,神色玩味,李林波顿时蔫儿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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