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午间,忘仙台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李林波和方课二人早已脱离了肾虚之态,霍长天脸色也红润如初,甚至隐隐间血气还颇有长进,若论这调理之法,忘仙台的手段几乎可以说是神乎其技。
忘仙台十二飞仙依附于各时代的天骄,自然对各大世家有所了解,项脊轩自小被藏在叙州深山,清诗仙子自是不甚了解,只能隐隐觉得他背后的势力强大。
但霍长天这北荒世家出身的天骄,她却很是清楚,虽然没有资格知道霍长天这等层次的天骄的身份,但单凭他身上强烈的气血之力,便可以推断出其人是北荒霍家之人,因为这等力量,乃是霍家的招牌,很少有势力在肉身修炼之道上与之比肩。
纵是忘仙台网罗天下英才,但想要够上霍家的天骄,也是不易,所以这清诗仙子也是颇为重视,午间宴席亲自设宴作陪,还叫来了风花雪月中的惜雪仙子与霍长天为伴,而因为听琴仙子与项脊轩早有一面之缘,所以也能以大宗师之身作陪。
按理说这惜雪仙子无论是身姿还是气质,都是顶尖,非是庸脂俗粉可以比拟,霍长天自当将自己的禽兽本性展现的淋漓尽致才对,但偏偏这糙汉竟然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不仅没有对惜雪仙子动手动脚,且行为举止竟然是彬彬有礼,另项脊轩匪夷所思。
“轰”
一声巨响从外传来,项脊轩手中的茶水微微颤动了一下,他皱起眉头,隐隐间觉得有些不妙,但未做言语,毕竟这里还是忘仙台的地盘,轮不到他出头。
“何人如此大胆,敢坏我忘仙台门庭!”
清诗仙子柳眉一挑,竟是有了一些火气,忘仙台之主外出,而春夏秋冬四位飞仙闭关,只能有她来主持大局,而如今竟然有人在她的面下砸了忘仙台门庭,削了她的面皮不说,更是在忘仙台之主面前难辞其咎,甚至会影响她的前程,饶是好脾气,也不由得怒从中来。
“我看是你忘仙台大胆!竟敢伙同外人坑害我家公子,交出那个野男人和听琴那个贱蹄子!”
一群白衣人从门外走来,刚看见项脊轩他们,便抽出兵器将他们围了起来,为首之人身形瘦长,一双三角眼中尽是阴骘,修为竟是黄庭中期,不同于清诗仙子这种靠功法和宝物强行堆砌来的水货黄庭,此人根基深厚扎实,绝对在黄庭中期这个境界盘桓多年,本事是实打实的,而他身边,也有两个元初中期的武者。
清诗仙子气势弱了下来,但也颇为恼怒:“原来是云家木还大供奉,但是即便阁下身为云家大供奉,也休得血口喷人!我忘仙台何时坑害过云家公子?若是木供奉不解释清楚,我忘仙台绝不会善了,否则颜面何存?!”
“哼!昨日云天笑公子回来之时便身受重伤,临死之前交代出是因为为了听琴那贱蹄子和这个野男人起了争执,这野男人竟然下死手,而且中间你清诗仙子还从中包庇!今日必须交出那野男人和听琴,否则我云家要你忘仙台在南冀府无立锥之地!”
木还厉声喝道,矛头直指项脊轩,清诗仙子柳眉倒竖,怒道:“木还!莫要以为你云家就可以在南冀府无法无天!想办我忘仙台,你云家还没那个资格!”
“资格?哼”木还冷笑一声:“云家大公子云天问乃是天行九宗艮宗继承人,抚音阁纯悦圣女的未婚夫,若要包庇这对狗男女,你怕是掂量掂量!”
“你!”
“木还供奉此话不错,这忘仙台本就是藏污纳垢之地,扰乱了我陈留的风气,可谓伤风败俗,若还是冥顽不灵,正好肃清了,为陈留百姓做一桩好事!”
门外款款走来一女子,年约二十出头,瓜子脸,柳叶眉,倒也算得上是一位小美女,但是隐隐间有一副刻薄之相,修为也是有宗师初期,也算是极为不错了。
“见过纯悦圣女”
木还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南冀府没有什么大的宗门势力,除了天行九宗之一的艮宗外,就只有抚音阁与忘仙台,而艮宗那等势力,向来是不屑于理会南冀府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儿的,忘仙台又是风尘之地,所以南冀府中,抚音阁有极大的话语权。
纯悦圣女不仅是抚音阁继承人,还是云天问的未婚妻,自然是南冀府的一流人物,木还虽然是黄庭中期的修为,但年岁已长,难有进境,自然要巴结着她,况且纯悦圣女的师父玄机先生可是已经达到了泥丸后期的地步,据说就差一步便能突破至太虚境界,一旦突破,抚音阁便有了成为战神级宗门的初步资格,届时,影响力非同凡响。
“卢纯悦,你说话最好放尊重一点!”
清诗仙子眼中也是凝重,但嘴上却不饶人,毕竟现在抚音阁得势,忘仙台也不想与抚音阁有太多的冲突。
“藏污纳垢?据我所知,忘仙台中,不少的客人都是抚音阁女弟子相好的,一夫伴多女,其中便有抚音阁女子,说到底,大家都一样,你又何苦来这儿为难你的姐妹们呢!”
李林波双眼色眯眯地盯着卢纯悦,嘴上的话却恶毒至极:“都是以色娱人,不过是忘仙台的姐姐们风情万种,娱的是天下人,抚音阁装模作样,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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