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天君成就武圣之时,自然忘不了当年被抱朴宗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惨淡光景,所以,成就武圣之日便杀向抱朴宗,可抱朴宗早就被蜀山几位长老连根拔起!
无相天君见报仇无门,极为愤怒,纵然成就了武圣之尊,但不能手刃仇人,亦如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可无相天君虽然不忿蜀山斩杀了抱朴宗高层强者,让他找不到报仇的去处,但还不至于头铁到跑去蜀山和那几位长老聊天儿,于是亲自出手,将世间留存的抱朴宗弟子全部斩杀,之后在抱朴宗原址上建造了另一个宗门。
也就是日后威震整个邪道的无相宫!说来,无相宫也算是邪道之中最年轻的宗门了。
可惜,这威震一时的无相宫终是因为无相天君昏了头,化作了历史的云烟,项脊轩叹了口气,当着唐蕴的面,打开了手中的方形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支枯萎的花,看样子,是一朵干枯的莲花,通体已经是枯黄,没有一丝水分,干巴巴的皱缩在盒子里,与名贵的盒子比起来,甚是寒酸。
项脊轩眉头一皱,捻起荷花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不可名状的异香在鼻尖缭绕,“这...是何物?”,天下间荷花样的奇花异草多不胜数,可项脊轩已知的药草中,竟没有一种与之相符。
“这是什么药草,竟以你之能也无法分辨?”
唐蕴狐疑地看了一眼项脊轩,项脊轩无奈一笑:“唐姑娘莫要试探了,天下奇花异草数不胜数,就连我师尊,医仙华仲慈也不敢言识得天下之物,我不认识这药材算不得什么怪事儿,不过想来这物与千殇刀和无相天功置于一处,以无相天君的身份,想来也是了不得的物事,如此一来,便算是项某沾了姑娘的光了,日后姑娘若有所求,项某愿尽绵薄之力,呵呵”
“哼!倒是愿你记得你说过的话!”唐蕴冷哼一声,满是不情愿的说到。
“额......,项某省得”,项脊轩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曾想一句客套话,竟被唐蕴反呛了回去,嘴上应着心里头却道:待此间事了,自此山高水长,料你也找不到我。
西北高山密林,了无人烟,所以能埋藏了正邪之间尘封了六十年代的秘密,只是在两声噗通的水声后,炸响出了惊世之声,一对青年男女带着这个秘密,走出了这个隔世之地,便如那蝴蝶效应,未知的灾厄正在席卷这片大地。
项脊轩和唐蕴看了一眼背后的河流,和天上的阳光,贪婪地呼吸这生命的气息,万鬼莲生大阵的出路就藏在旁边那条暗河之下,只是这暗河悠长,又完全封闭,自入口处,到脱身,足足需要一个时辰,饶是以他二人的修为,想要潜渡暗河也是不易,出水的一瞬,项脊轩便因为长时间缺氧而两眼发黑,不过身上坐忘灵墟诀的真气流转,这才堪堪立住身形,没有倒下去。
唐蕴惊艳地看了一眼项脊轩,即便是太虚战神也是凡人,根本无法脱离这一方天地单独生存,只不过可以暂时脱离束缚,例如在这水下闭气三日夜而无影响,倒也是可以做到的,但是也仅仅是如此,不入武圣,根本不可能超脱,更遑论项脊轩这一个元初后期的武者。
便是她黄庭中期的修为,闭气一个时辰,若不是身上有着秘术护体,恐怕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决计不可能像现在这般轻松,而项脊轩仅凭功法的特异,便可以比她还举重若轻,饶是他作为冥灯会公主,也对项脊轩的功法眼馋不已。
但是眼馋归眼馋,真要出手抢夺那也是不可能的,一则,她也算与项脊轩共患难过,以她的品行,还做不出这等背信弃义只是,更何况,她与尸魔一战,实力大损,未见得能是项脊轩的对手,若是不能斩草除根,想到他背后的几个老怪物,任谁也得惊起一身寒战。
而如今她手中也有着《无相天功》这等至尊功法,更不可能出手抢夺项脊轩的功法。
“诶,此间事了,来日必会拜访西隐之地,就此再会吧”
唐蕴那妖媚的容颜下带着一抹清冷,一闪身,便凌空遁去:
“项脊轩,要记得你欠本姑娘一份人情,或许下次相会,我会告诉你我父母的事!”
空山新林之中回荡起唐蕴的声音,项脊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行了一礼,朗声到:“若姑娘到来,在下必扫榻以待。”
……
项脊轩悠悠荡着步子,走在云阳城中,云阳早已不复以往的繁荣与慵懒,残破和惊惶充斥着这座富饶的城邦。
“大军压境,看来星阑和和李刚大人他们都是安全的”
他笑着踱步走向城门处,望着外面的战火,在人头攒动中爆发出巨响与火光,那是天雷子的威力,可是云阳城高墙深,坚固无比,守城的人中混杂有焚元宗的高手,赵星阑纵有天雷子辅助,也在这里吃了不少亏,到现在也拿不下来。
项脊轩遥遥望见赵星阑那倾世的容颜上的焦虑,昔日白嫩的脸庞上尽是战火的烟尘,像是一只小花猫,她可是皇室唯一的公主啊,养尊处优,竟为他做到如此,他会心一笑,自他与这姑娘相遇开始,总是那么温暖与开心。
“好歹身为平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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