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惶恐!”
李刚拱手下拜,面对暴怒的赵星阑也是头疼无比,“打仗就打仗,把这位祖宗拉着干什么啊,当朝之中,皇帝就这么一个女儿,那是宠在心尖子上的宝贝。”
李刚心头嘀咕,额头上冒着冷汗,得想办法把这位祖宗给哄着才行,要是真让她跑回去,一旦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在场的各位官员绝对会人头落地!
“李卿,你也要拦着本宫吗?”赵星阑大宗师中期的气势全开,冷眼望向李刚,神色冰寒,对只是大宗师初期的李刚着实造成不小的压力。
“这个世界怎么了?神王阁的娃娃一票的大宗师也就算了,怎么这养在禁宫的娇女也是大宗师?”李刚发出与瞿白二人相同的感慨,心头汗颜,比起这些娃娃,他这辈子算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公主,臣不敢阻挠公主,但是城内最少三个元初武者坐守,还有不少于两位数的大宗师坐镇,况且他们全都是与朝廷结下死仇的亡命之徒,以公主的实力进去,九死一生,且不说公主能否找到项将军,便是找到了,若留项将军一人在,或可逃出生天,但加上公主,恕老臣直言,恐怕平添累赘!”
赵星阑脸色一白,连退几步,摇摇欲坠,沉默良久,她咬了咬红唇,坚定道:“三大元初武者,数十大宗师,云阳城内危机重重,今日无论说什么,我都要和他一起面对,纵是死,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李刚心头一颤,冷汗直流,磕头如捣蒜,悲呼:“公主,老臣惶恐,古言:主辱臣死!若公主执意入云阳,老臣断不敢阻拦,但为保公主无忧,臣一干人等必陪公主入城,届时臣等便是肝脑涂地,亦无冤屈!”
“臣等愿陪公主共赴云阳!”
陕越府众臣子尽皆下跪请愿,李刚抬头直视赵星阑:“若公主执意眼见这陕越府一干重臣赴死,臣,无话可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臣等也算求仁得仁!”
“李刚,莫要逼迫本宫!”
“非是臣逼迫公主,而是公主莫要逼迫臣等!”李刚毫不退让。
“凭什么?我的生死凭什么要有你们做主?”赵星阑紧咬银牙,手上握拳,已经指节发白,“公主是天,臣等的性命由公主决定,望公主看在臣等为国尽心尽力的份上,垂怜臣等的浮萍之命!”
“你!你们!那项脊轩呢?他拼死救你们出来,他怎么办?啊?你么倒是说啊?!”赵星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豆大的珠泪滴落。
“臣汗颜!”
赵星阑转过身去,擦掉眼泪,声音清寒道:“传我懿旨,众将士即刻整装待发,不得迁延,明日,本宫要兵临云阳!”
“末将领命!”
“李大人,本宫话放在这儿,若是项脊轩有个三长两短,本宫要你们陪葬!”
……
“怎……怎么可能?这小子明明才元初初期境界,怎么可能我们三人联手都拿不下?!”王攀脸上流露着震惊与阴狠,而杨威与罗兿心中全是嫉妒与愤怒,曾几何时,他们也是高高在上的黄庭战神,如今竟然拿不下来一个元初武者,而这个元初武者竟然如此年轻。
项脊轩脚踏天河,巨鲲环绕,而黄泉三恶身后的恶鬼萎靡不振,不断地掉落腐肉,滴落在地板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冒起血色的烟气,而项脊轩身后的巨鲲细细看来,背上的鳞片不复开始时的流光溢彩,身上的皮肤也出现腐蚀的痕迹。
“秉大人们,有敌……啊啊啊啊!”
方斩出去时被巡视的焚元宗弟子发现,但是这些乌合之众怎么可能挡得住方斩,若不是方斩还要保护身后的官员,只怕眼前这数十弟子没一个能活下来!不过此时,他们没有死在方斩的刀下,反而被伤了元气的黄泉三恶吞噬血气。
血气的吞噬是极为痛苦的过程,黄泉三恶背后的恶鬼法相伸出数十根血色触手,瞬间刺透巡逻弟子的心脏,可以清楚听见触手从心脏中抽取血液的声音,巡逻弟子在哀嚎中渐渐化为干尸,而恶鬼渐渐变得充盈,腐肉渐渐变得光滑,原本恶心的恶鬼变成一尊狰狞的怪兽。
说时迟那时快,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项脊轩还来不及阻止,恶鬼便靠着吸食血液恢复如初,而且变得更加高大,散发出的凶戾之气让项脊轩不由得一阵心惊。
“桀桀桀,小子,今日让你葬身于此!”
王攀、杨威、罗兿三人发出尖厉的声音,化作三滩粘稠的血色物质,血色物质如同有生命般,从地上游动到恶鬼身上,顿时,原本呆滞的恶鬼眼神中泛起灵动之感。
“滋溜”
恶鬼舔了舔手上的血液,发出不男不女的声音:“小子,使我们轻敌了,原不曾想你这小子明明只有元初初期境界,但战斗力着实直逼元初后期,好生古怪,但现在,你没有机会了!”
恶鬼身上气势一震,赫然散发出黄庭战神的气息,黄泉三恶虽然下场悲惨,但是不代表他们弱小,若果不够强大,凭当年黄庭境界的他们不至于在正邪战场上创下偌大的名头,当年三人合体,威力直逼泥丸中期,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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