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废物,理所当然,声声刺耳,字字刺骨,场上的士兵无不低下头,畏畏缩缩不敢直面项脊轩。
“回答我!”项脊轩一掌劈在碗口粗的旗杆上,砰的一声便炸成齑粉“不要像个孙子一样,我要你们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不是废物!?”
“不是!”
一名年轻的士兵梗着脖子,面红耳赤地吼道,紧接着,一句句“不是”接连传来
“不是!”
“不是!”
“不是!”
……
一声连着一声,渐渐从凌乱到整齐,从稀稀拉拉的几声,到犹如洪钟,声音将地上的微尘都震了起来。
“放屁!”
项脊轩运起狮子吼的功法,声音随着内力在空气中扩散成金色的涟漪,将每个人的耳朵震得颤鸣起来。
“你们他妈的还能要点脸吗?啊!你们自己撒泡尿照照,你们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不是废物?你们自己看看,你们能和外面镇国十二军的英雄们比吗?你们是垃圾,是废物,是一滩污泥,还他么是撒上了pi shuang的污泥!你们除了拖那群英雄的后腿”项脊轩冷着脸,直视反对者的眼睛,“我收回我的话,你们不是废物,废物还能腐化成肥料,而你们,却是连烂成肥料的资格都没有!”
项脊轩走下台来,一脚踹在出头的那个小子肚子上,“垃圾,刚刚是你说的你们不是废物?!”,那小子不过武者五品,受了项脊轩一脚,即便是项脊轩的这一脚几乎收敛了所有力量,但也不是他能受得了的。
那小子捂着肚子,脸涨红得像一只熟透了的大虾,不过依然倔强地盯着项脊轩的眼睛,咬着牙说道:“不是!”
“呵呵,好好好,死鸭子嘴硬!你看看他们这个样子,你敢说他们不是废物?啊?你看看,是不是废物!”项脊轩扯着那小子的领子,扫视众人,皆是衣衫不整,东倒西歪,满脸颓唐!
项脊轩扔下那个小子,拍拍手上的灰尘,恢复了平静:“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云不归!蛮夷不灭,吾不归!”云不归青涩的脸上透着悲伤与倔强,项脊轩冷冷笑了一下,连踹十二人,每一个都是刚刚否认自己是废物的“刺头”,“现在你们还认为自己不是废物?”
有五人退缩了,而仍然有七人跟云不归一样不屈。
“好啊,都是些硬骨头啊,呵呵,你们令我很生气,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现在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告诉我,你们都是废物,我放过你们,否则……”
“不必再说了,我们不是废物!我们是军人!”另一个年轻人梗着脖子说道,他叫牧宣,是第二个与项脊轩对着干的人。
紧接着,剩下七人全部吼道:“我们是军人!”
“好,好,好得很呐,你们成功激怒了我!”项脊轩大怒,负手走上校场的高台,俯视众人:“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场的各位都是垃圾!谁赞成?谁反对?!”
望着面前面红耳赤、怒火中烧的众人,项脊轩笑了起来:“看吧,除了你们八人,其他人都承认了自己废物的身份!你们觉得你们很牛逼?你觉得你们很伟大?错了!你们就是一群傻逼!”
“看看外面,你们给我看看,外面那些金吾卫、虎贲卫、飞鱼卫、战狼军、忠勇军的汉子才叫军人!你们能和他们相提并论吗?你们配吗?”
八人脸色灰败,低下了头,但紧咬的牙关出卖了他们的想法,他们依然不服输,项脊轩眼中流露出一丝欣喜,转而被冷漠代替,“现在后悔也晚了,你们要为违背我的意志而付出代价!”
项脊轩环视众人:“废物们,老实跟你们说吧,你们这些垃圾,老爷我真的是一点掰扯的心思都没有,劳资现在就想把你们这堆臭狗屎赶紧扔出去了事,老爷要么接手真正的汉子,要么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哪点不比对着一堆垃圾强?!”
“本来我是想把你们这些垃圾全送去狗儿峡的,都他么让叛军弄死,劳资也就轻松了,反正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把你们围在这儿,谁也不知道我干了什么,况且其余五营的兄弟们也是要有炮灰给他们打前阵当肉盾的,反而会帮我遮下来,我也乐得清静”
项脊轩轻轻咳了咳,四周众人已经脸色大变,项脊轩嘲讽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八个人:“但是,这儿不是有八个蠢货嘛,居然相信你们不是垃圾,那好,我就要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一个个死在叛军的手上,我要他们把你们亲手葬送,来证明他们的愚蠢!”
“接下来,你们想要活下来,就都要加入我制定的游戏中,现在传我令,撤去原有八个都尉的职务,贬为队正,其余职务依次顺位贬谪,着云不归、牧宣、李子陬、于戮、钟岂、王不留、陈计、何当分别人第一到八营的都尉,由参将方课总领演练,每个月进行考核!”
“当然,丑话说在前头”项脊轩咧着一口刺眼的大白牙,笑得有些阴森与讨打,“每次考核的后两位,全他么给我送去狗儿峡戍守,把上一月的垃圾给我换回来!”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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