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无妄纵想拦住赵星阑也是无法,只得长叹一口气,赵星阑对项脊轩的情谊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而项脊轩眼中,也有着对赵星阑化不开的深情,只是他自己不自知罢了。
项脊轩是他欣赏的后辈不假,但他当然更爱自己的外孙女,当赵星阑出现在项脊轩身边的时候,他就明白,一旦项脊轩明白自己的心意,那么苏袖卿将会面临比她母亲还要悲情的劫难。
马无妄什么也不能做,他不可能插手打断项脊轩与赵星阑的感情,他没有那个能力,也不会是那种人,只能默默祈求项脊轩能晚一些明白自己对赵星阑的感情,等到云阳平叛结束,就让苏苏与项脊轩定亲!马无妄暗暗作下决定。
他相信项脊轩对苏苏的感情,想要让苏苏不为情所困,想要赵星阑不在介入二人情感,只有用责任来束缚项脊轩,而赵星阑的高傲也不会允许她去破坏别人的家庭!
且不谈马无妄百转千回的念头,倒是项脊轩到了云鹤营,却被吓了一跳,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眼前的云鹤营不说像外面几营士兵一般,连李靖带出去的那一班人都远比不上,没有想像的豪气干云,气势如虹,到处是残兵弱将,整个营内都是一片颓圮。
巡逻的士兵有气无力,走得歪歪扭扭,看项脊轩过来,连眼皮都没耷拉一下,项脊轩拉过一旁晒太阳的伍长,冷着脸问道:“现在云鹤营副将是谁?把他给我叫出来!”
那人抬起眼皮,又闭上眼睛,看都懒得看项脊轩,懒懒道:“你谁啊?新来的?少在老子面前大呼小叫的,瞅你那损色,还想要刘副将亲自来迎接你?!有多远滚多远,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项脊轩眯着眼,已是怒火中烧,见识过霍长天和他的兵之后,项脊轩本是兴致勃勃,恨不得马上就要带着自己的弟兄出生入死,建功立业,可着眼之处,莫说建功立业,能否打得过城卫营那帮垃圾都在两说之间!
他一把捏住伍长的肩胛骨。
“你他妈还没……”
那伍长勃然大怒,正要发作,却感觉肩上一阵剧痛,如同被十匹马拉的车撞上了一般,顿时脸色青紫。
“混小子!”
赵星阑正巧感到,对云鹤营的样子也是非常愤怒,但是再怎么说也不能随便杀营中士兵,会扰乱军心,毕竟大家都是一样懒散性子,若是杀了这个伍长,人人自危,谈何军心?立威一说,可不是随便杀人就可以做到的!
赵星阑把手搭在项脊轩手臂上,示意他放那个伍长下来,项脊轩冷哼一声,单手一抛,便将伍长抖落在地,那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满是灰尘,忍着疼怨毒地看着项脊轩,吼道:“来人啊,有人来我们这儿砸场子啦!”
只听得哗啦啦的声音,一群连衣甲都没穿好的士兵骂骂咧咧地围了上来,戏谑地看着项脊轩二人,新兵来了,意味着他们可以找乐子了,有些目光甚至肆无忌惮地在赵星阑身上打量,赵星阑即便穿男装,那也是拥有男女通吃的模样的,在军营这种环境中,如果没有铁一般的纪律,极大可能男风盛行,看来这云鹤营便已经是这样了。
赵星阑也是脸色铁青,当年崔瑀将军的云鹤军可是威震八方的军队,在十二支镇国军队中可以排上前三之列,如今竟糜烂如斯,实在令人心痛,尤其是她身为一国公主,更是惋惜而愤怒。
项脊轩已经愤怒到极点,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将赵星阑护在身后,右脚往前一踏,真气流转,剑气凭空积聚,盘绕周身,这一群废物那受得了,直接被剑气震倒在地,项脊轩走到惊恐的伍长面前,缓缓从怀中掏出金印,冷漠道:“现在,带我去见你们的副将!”
那伍长瞪大了眼睛:“是……是……,将……将军,小的……小的,立……立马……”
“还不快带路!”项脊轩懒得听这伍长磕磕巴巴地说话,直接怒吼,那人脖子一缩,连滚带爬地将二人带向一个方向。
不远处,马无妄站在树冠上凭空眺望,扶了扶胡子:“当年崔瑀将军在的时候,云鹤军号称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神出鬼没,杀人如麻,金国、辽国、突厥、句丽、褐岚都被打了一个遍,令敌人闻风丧胆,威名仅次于项云签将军的恶鬼军,可如今,唉!”
那伍长将项脊轩二人带到一个华丽的营帐处,“滚!”项脊轩淡淡喝到,他的气性也消了不少,懒得和这种小人物计较,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为什么当年名动天下的云鹤军如何会成为现在的一滩烂泥,云鹤军和崔瑀老爷子经历了什么,为何崔瑀老爷子会推出军界?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盘旋在项脊轩的脑子里,他摇了摇头,现在想这些还不是时候,他还没资格接触到崔瑀老爷子那等人物的圈子,现在要的,是整顿这烂成一滩污泥的云鹤营,他的脸上泛起一丝冷意。
“刘副将,统领大人请您一叙”项脊轩运足内力,对着营帐内说到。
“妈的,要死啊,吼这么大声干什么?劳资听不到吗!那个傻逼这么没眼色”刘熙骂咧咧地从营帐内走出来,衣衫不整,在打开营门的一瞬,项脊轩清楚地看见地上有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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