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州才能保证她的安全,她若执意回去,确实只能成为他们的负担。
“好了,我这还有一份礼物送给你们”陆道远笑了笑,拍了拍手,仆从自后门压来一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胡玉明独子胡光宗,“胡玉明被捕后,胡光宗被一老仆带走,却被我给装上了,给你们带来,怎么处置随便你们”
赵星阑情绪低落,懒于去想怎么收拾这为祸一方的祸害,只是挥了挥手:“发配他北上充军吧,如今与北方蛮夷正是紧张的时候,他作恶多端,便去为国征战赎罪!”
“项老弟,赵姑娘!”
一个人兴冲冲跑来,原来是那留在城中安置被掳掠的婴儿的李林波,“李大哥,你怎么还没回云阳?”项脊轩也是一阵惊喜。
李林波神色一黯:“我本准备将孩子们安顿好就回家,没想到陆大人就带来云阳沦陷的消息,我爹身为云阳太守也被俘虏,所以我就只好留在这儿,等你们回来,项老弟,你还当我是兄弟吗?!”
项脊轩笑了笑,正色到:“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李林波虽有些纨绔习气,但也算有勇有谋,更难得的是家风优良,为人正直善良,是值得一交的人。
“那好,兄弟,今天大哥我要和你们一起去訾州平叛!”
“这…”
项脊轩望了一眼陆道远,对方点点头:“你父亲戍守一方,恪尽职守,你作为人子,亦当秉承父志,报效国家!”
三日后,三匹快马迎着寒风西去,而这三个青年男女也将开启迎接新世界的旅程。
……
訾州,本是陕越府与武北府间的边界小城,如今随着苏步云的叛乱而变得声名大噪,平日里闲散的小城,现在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精锐的甲士无间隔地巡逻,一派紧张的氛围。
“大爷,您不能这样啊,我女儿才十六啊”
项脊轩三人刚一入城,就听闻一阵嘈杂。
“混账!你女儿失去服侍我们项脊轩项大人的,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少他么的磨磨唧唧的!”一个魁梧的武将拉扯着一个花季少女,而旁边站着十余个士兵,在一旁嬉笑着。
“大爷,不要啊,老汉我就这么一个女儿相依为命,你是要老汉的命啊!”那少女的父亲满头白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要你的命?老子今天就要你的命了!”军汉怒目圆睁,一巴掌拍向老汉,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混合这牙齿和内脏的血便从老汉口中喷出,四周只剩下少女的哭喊声和那一群军汉的狞笑。
“诶,老乡,请教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听闻这位信任的平乱大将军项脊轩人还没有到訾州,何来强抢民女之说!”项脊轩一张脸已经黑得如同锅底一般,而旁边的赵星阑捂着嘴,笑得已经躬下了身子。
“我呸!还平乱大将军,人还没到,就让手下的这群败类搜集城中美女这些天不知道多少姑娘被掳掠去,真是色中饿鬼,不得好死!生娃没肛门,有肛门都是烂肛门!我呸!”那个老乡一脸气愤,痛骂着平乱大将军项脊轩。
项脊轩脸更黑了,“看来这訾州比我们想像的要复杂啊”赵星阑扶着腰笑道,眼中却泛着一丝寒意,无论如何,掳掠民女,那便是死罪,身为军人,罪加一等!
李林波冷哼一声:“想来不是朝廷大军,陆大人和几位镇国将军手下的兵,都是铁骨铮铮的好男儿,不可能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必定是城防营的人,打着平叛大军的旗号做这伤天害理的丧德事!”
李林波太阳穴边的青筋暴现,心头十分愤怒,他的父亲出身行伍,乃是镇国将军崔瑀手下一员大将,他自小便与军队亲近,当然见不得这等行径,一个跨步便来到那军汉身边,一脚将他踢开,冷冷喝道:“败类!”
李林波虽然看起来纨绔,但出身名门,一身武道本事可是不从未懈怠,早已经是宗师巅峰,以二十六岁之龄达到这等境界,也是一个天才人物,哪是这些不入流的三四品武者能比的。
这一脚的力量不可谓不重,一口鲜血从军汉口中喷出,蜷缩在地上不助地抽搐,其余人见状,正要持刀砍来,李林波冷哼一声,周身内力外放,形成一道元气墙,将几人震得东倒西歪,五脏移。
几人面面相觑,知道遇到了狠茬子,正要逃跑,眼前一花,项脊轩已经出现在眼前,手中的已经出鞘,只听得哗的一声,几人的眼睛全部被刺瞎,倒在地上不助地哀嚎,围观众人无不拍手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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