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爷从身后跑来:“小姐不可啊,这是侯爷的重犯,您要是给放了,我们这里没几个能活下来!”
“可是他是我朋友,马伯伯,我求求您,您放了他吧”
苏苏哭着祈求道,可是马爷能怎么办,他只是一个牢头。
“苏苏,别为…为难马牢头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今日不死,我也会弄死你爹的。”
“你!你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
苏苏急得跳脚,但却无可奈何。
“走吧”
项脊轩别过头去,他实在不想让苏苏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小姐快走吧,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若是让别人知道盗天下与您这份交情,只怕是死得更快,放心,老汉会好好照看他的”
马爷托着恋恋不舍的苏苏急急离开,感叹道:“你小子啊,不晓得是幸运还是不幸。”
……
“小姐,怎么了?为何这几日都不怎么吃东西,是下人们做的不好吃么?”
朱姑姑端着一盒糕点走进苏大小姐的闺房,几日过去,苏苏显得越发憔悴了,苏苏靠着朱姑姑,小声说道:“不是,只是苏苏胃口不好而已”,可是神情中透着一股忧伤。
朱姑姑轻叹一声,将糕点放在桌上:“你刚刚出生的时候啊,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朱姑姑摸了摸苏苏的头:“别的孩子啊,总是又哭又闹,你呢,却每天都笑嘻嘻的,到如今啊,也是每天都笑嘻嘻的。”
苏苏笑了笑:“是吗”
“当然咯,转眼你也已经十八了,可是这府里上上下下都不希望你长大,都希望你还是个孩子,一直是他们的开心果”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我们会老去,苏苏也会长大,更会喜欢上一个人,大小姐,你喜欢他,对吗?”
苏苏坐直了身子,不可思议地看着朱姑姑:“您…您怎么知道的?”
朱姑姑笑了笑:“老马不会告诉侯爷,可不意味着他不会告诉我,当年,他也是你母亲带过来的小厮。”
苏苏微微低头:“我不知道喜不喜欢他,我只是觉得他很有趣,平日里也有念着他,看到他那样,心里面也很难受……”
“傻孩子,你和你母亲一模一样啊”
“当年你母亲见到侯爷,也是这样,就这样,她把一生都交给了侯爷,你母亲也真的是侯爷一生的软肋,她的眼光很好,你的眼光也不会差!”
朱姑姑笑着揉了揉苏苏的脸。
“好好吃饭,剩下的姑姑给你安排!”
走出苏苏的闺房,朱姑姑回首自语:“孩子,你就是姑姑的命,你要的,姑姑拿命给你换都可以!”
……
“来来来,大家辛苦了,大小姐特意赏赐了吃食下来,都放下手头的事,吃吃。”
马爷满脸堆笑招呼着众人惹得一众狱卒欢呼起来,而死牢外隐蔽处,苏苏牢牢抓住朱姑姑的手:“真的没问题吗?”
朱姑姑笑了笑,披上斗篷带着几个小厮走进了死。
“小姐怕大家不够吃,特意又让我给大家带了些来,大家一定要尽兴啊”
朱姑姑甜甜笑着,眼后却是一片冷漠,马爷将她身后的几个小厮带到项脊轩牢房,给他换上狱卒的衣服抬了出来,马爷笑骂道:“这没福气的贱皮子,才喝这么点就醉了,浪费小姐的好酒,怪不得在青楼姐儿的肚皮上撑不过一盏茶,我呸”
“哈哈哈……”
“嘿嘿”马爷看着横七竖八的狱卒,得意一笑,挥手像侍卫们招手“走!”
马爷和几个侍卫策马带着苏苏二人奔袭,朱姑姑则带领几个小厮在死牢中喷上火油,看着哀嚎的囚犯,她心中不忍,但还是闭上眼睛:“为了大小姐,我甘愿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转身离去,而身后死牢已经是大火冲天。
项脊轩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云阳城外的一座小庙里,深深吸了一口寺庙里那种淡淡的烟火气,入眼处是苏苏红扑扑的脸颊,这是在永定侯府一个月的折磨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自由和温暖,像一个溺水的人,他只想紧紧抓住这仅剩的幸福,不愿去想,不愿去接受,自己已经是个废物的事实。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苏苏:“为什么要救我?”
苏苏脸颊一红,声音细若蚊蚋:“不知道诶,不过,我觉得,爹爹…爹爹这样对你,真的不好。”
……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在苏大小姐的精心照料下,项脊轩身上的伤口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没想到苏大小姐竟然拿来了生肌续骨丹这等奇药,项脊轩早已经脉尽断,骨骼尽碎,这生肌续骨丹虽不能修复经脉,但完全可以做到修复骨骼,让他成为一个正常人。
寒山寺,是这座寺庙的名字,寺庙后有一处寒潭,四季冰寒,却可以刺激项脊轩新生的身体更好的恢复,今晨,他一如既往在寒潭中泡着,任寒气在体内循环,只有这样,他才能清楚地感知身体内枯竭的经脉,这些天,他不断地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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