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醒了”
莫等闲欣喜地端来一碗人参鸡汤。
“公子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李玄一旁说道,“想来是公子钻研武学,耗尽了心力,下次还望公子保重啊。”
项脊轩笑了笑:“虽是耗费了些心神,但也收获匪浅,熙神帝不愧是一代圣主,文韬武略,才华惊人,连武学一道也是一骑绝尘,恐怕连我师父也是不及的,不过足足花了三日,还耗尽了心神才破局,真的是愧对师尊们的教导。”
李玄二人相视苦笑,如果这位不是少主,他二人绝对糊他一脸,他们也都曾尝试过,但无一例外失败了,那五尊石人已经将基础武学演化到了极致。
项脊轩自小在李玄素这等少年时便已是至尊的人身边长大,根本体会不到自己的妖孽之处,也未曾想过自家师父这等人物又岂会教出庸碌之辈?事实上,即便是李玄素、宋千澜这等妖孽在同样的年龄,也未必用的时间会比项脊轩少。
项脊轩深吸一口气,站在第三道关卡的门前,那是一道普通的雕花木门,倒也不是真的普通,这是一扇用金丝楠木打造的木门,上面刻着精美雕花,甚至还镶嵌有金丝明珠,只是比起前面两扇恢弘的石门,多了几分温馨。
推开门的一瞬间,无数光幕涌来,梦幻迷离。
再次醒来,项脊轩已经不再是项脊轩,或者说,他不再记得自己,现在的他叫宋弈,太熙王朝太子,未来的熙神帝!
“懒鬼,怎么还在睡啊,起床了大懒猪!”
床边坐着一个娇俏可人的女子,女子鹅黄色的衣衫,明眸皓齿,令人心醉,项脊轩,不,是宋弈,他有些恍惚,却本能的一笑,宠溺道:“可儿你怎么来了?”
“你还说呢,去年冬月你就答应过我带我去漠北看草原,这都多久了,我不管,你必须带我去。”
可儿摇晃着宋弈的衣袖,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把他往梳妆台拖。
“可儿慢点,别伤着自己”
宋弈一身武艺,轻轻一挥袖便可把可儿扇出老远,即便收着力道,他身高八尺,英俊魁梧,也不是可儿能轻易拖动的。
“哦”
果然,可儿脚下一绊摔倒在地,虽然地上铺着貂绒,可也着实让可儿吃了一番苦头,宋弈心头一揪,连忙扶起这傻丫头,轻轻吹着她头上的红印,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可儿看着宋弈哭笑不得的模样,竟是耍起了无奈,坐在地上不起来,拖着宋弈的衣袖:“我不管,你害的我摔了一跤,你要补偿我,你要带我去漠北看大草原!”
宋弈摇了摇头,一把便将可儿抱了起来,放在床边,为她捏平衣角,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好好好,都依可儿”
可儿吃吃的笑了起来,那一年他十八岁,她十六岁。
初春的漠北还是寒冷,但青草已经露头,牛羊遍地,河流清澈,一路上不知名的野花盛开,他和她纵马欢腾,一起放风筝,一起下河摸鱼,一起在篝火旁靠着羊,看着她流口水的模样,宋弈希望她能永远在他身边。
可儿不顾体弱,在春寒料峭的河里摸鱼,染了风寒,这一来一回的奔波,竟成了可儿的病根儿,身子时常乏累,更是见不得冷风,太医们来了一批又一批,皆是摇头,只能好生将养着。
皇帝和皇后大怒,他们只有宋弈这么一个孩子,可儿是他们的养女,又是潜邸旧臣的遗孤,那真真的是帝后的心头肉,亲自鞭笞了宋弈,打得血肉模糊,在宗庙里跪了一天一夜。
可儿到底是帝后的心头肉,品阶一升再升,什么好吃的好用的好玩的都可着可儿这里送,天下人都知道,天下宝贝最多的地方不在帝后,而在这位可儿公主这里。
“弈哥哥,你怎么才来看我啊”
可儿嘟着嘴,拉着宋弈的衣袖,没人告诉她宋弈因为她被重罚,衣袖拉动牵扯了宋弈的伤势,宋弈面上却毫无异样,依然温柔如水。
太熙王朝三十年前便天灾不断,百姓们常常颗粒无收,靠着太熙王朝数百年的底蕴和熙宁帝与群臣的勤勉运作,百姓日子倒也和乐安宁,或许是熙宁帝的勤勉感动了上天,近几年风调雨顺,年年收成大好,国库日渐充盈。
可朝中人都知道,三十年来累积的弊病太多,国库虽然日渐充盈,但根本经不起大折腾,现在的太熙,只是空有一个强大的壳子,想要恢复,最起码得十年!可是周边的虎狼们能给我们这么多时间吗?
一瞬四年,他二十二岁,她二十岁,如花一般的年纪啊,爱得炽烈,毫不掩饰,世人都赞这是一对金童玉女,帝后心里也欢喜,朝堂局势越来越好,不出三年,太熙便可变回当年的那个太熙。
那一日皇帝震怒,朝堂上跪倒一片,北方诸部联合,兵临太熙,西北狼胥陈兵边境,欲渔翁得利,狼胥的无耻激怒了北方蛮夷,狼胥转而向太熙联盟,共抗北方诸部,但条件是和亲,要可儿公主和亲。
现在的太熙经不起折腾啊,但狼胥和北方诸部都没有意识到,只要再有三年,太熙便可以雄
>>>点击查看《乱世少年行》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