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箭雨狂射向那群接近香料的人,顿时尸横遍野。
“是谁?!”吴二怒喝,那群人正是他派去趁乱盗走香料的。
众人却是警惕了起来。
“哈哈哈”
“不曾想西域来了一批香料,怕两位哥哥拿着扎手,特来为哥哥们解难的。”
突然跑出一大批黑衣人,每个人都全副武装,来者正是陶横秋!陶横秋眼中露出杀气。
“天香子的消息绝对不能让他二人知晓!”
他使了一个眼色,身旁武士全部拿出箭弩,一支支漆黑发亮的钢箭上显然淬上了剧毒!一排排箭雨狂射,吴佳俊和胡光宗身旁的人像韭菜一样被收割。
“嗤”
一只利箭正中胡铁柱左臂,让本就有伤在身的伤上加伤,中箭的左臂迅速发黑麻痹,胡铁柱倒也是个果决之辈,一咬牙,捡起一柄长刀将中箭的左臂连根砍去,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一旁吴二也不好过,他实力最低,偏偏之前与胡铁柱打斗时消耗不少元气,此时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
终于熬过了疯狂的箭雨,然而来不及喘口气,李玄面带嘲讽的走出来,手中握着的长剑散发出摄人的寒气,而吴二和胡铁柱一个废人,一个垃圾,寒芒一现,数剑已经劈出,接连几声格挡之声传来,听起来却是绵软无力,而那破空之音却刺耳犀利。
片刻之后,胡铁柱终是体力不支,这位四盗中最张狂暴戾的快活林主终是身首异处,从脖颈之中喷射的血柱溅到吴二的脸上,吴二四肢冰凉,感觉像要窒息了一般,胸膛在不停的鼓胀,如同一个破风箱一般发出呼呼之声,他从来不把人命当人命,但在此时,在自己作为鱼肉的时候,身边的一切变得天旋地转了起来。
“砰”
清晰的跪地之音响起,在人群中格外刺耳,吴二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跪倒在地,不停地向陶横秋,向李玄磕头。
“陶兄,不,陶爷爷,求求您放过我吧,这船香料您都拿去,只要您放过我,我…我就为您当牛做马,我就是您孙子,爷爷,爷爷,放过我吧”
吴二涕泗横流,像一条狗一样趴伏在地上颤抖,他一直把劫掠的无辜百姓当做猪狗,凡是被他劫掠的百姓,无不是在各种折磨中惨叫而死,而吴二最喜欢的便是这种节目,而今,他尚未大刑加身,却也已经和一条狼狈的野狗无二,倒是讽刺,可没人嘲笑他,他们都是匪,根本没有人性、道德、底线可言,他们知道,或许有一天,跪在地上的就是他们。
“铿”
长剑出鞘,吴二的眼前只剩下白茫茫的雪、猩红的血色和无尽的夜。
出剑的却是陶横秋,他面无表情,拭去剑上的血迹,“把香料带走!”
黑衣武士们快速搬动船上的箱子,而就在众人搬运货物时,又是一轮箭雨飞射,时机正挑在众人搬运货物下船的时候,众人无力抵挡,遭受了比 当时吴二和胡铁柱等人更加绝望的袭击。
陶横秋左支右突,大宗师的本事岂是浪得虚名,万千羽箭加身而不沾,陶横秋是个精致人,他的剑法也如此精致,但他的脸色却极度阴沉。
“谭又源!”
回应他的不是逍遥洞谭源的回答,而是他手下狰狞的面孔。
陶横秋虽然中伏,但实力保存完好,身边还有不少高手,想要逃走倒也是轻而易举。
“谭源,你是想撕破脸皮吗,要知道,你留不下我,如果你执意与我作对,逍遥洞必须要承受我桃花坞的怒火!”
谭源是个面目普通的中年人,脸上病态的苍白中透着诡异的酡红,他走的就是欢喜道的路子,本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功法,被他硬生生走成一条邪道,为人所不齿。
“陶兄此言差矣,大家都是在这太行山讨口饭吃,这么大的一批货物,怎可独吞?”
天香子的消息绝对不能泄露,陶横秋一咬牙:“这批货物对陶某十分重要,谭兄若肯想让,日后我愿用一百个西域美女,一百斤西域宝石,一百匹大宛良驹交换,意下如何?”
“哦,这批香料竟如此值钱?竟让陶兄如此舍得?恐怕这里面是那件东西吧!”
谭源已经知道了天香子,陶横秋寒气从脚底直冒上头顶,念头一闪“有卧底!”
念头刚闪,兵刃便入体,陶横秋不可思议的望着给了他一刀的男人,正是相交十年,互相引为知己的李烈!
李玄一闪身,长剑一挥,身旁高手猝不及防下全部被格杀,随后李玄便来到谭又源的身边。
“哈哈哈,陶兄感觉如何啊?”
陶横秋愤然看着李玄“为什么?我给你的不够多么!你还要我怎样?!”
李玄低下头“对不起,我的女人和孩子在他手里。”
陶横秋瞳孔一缩,他从不敢相信,李玄会被美人计收买,陶横秋怒极攻心,喷出一口血便断了气。
“哈哈哈,很好很好”
谭源眼见天下至宝天香子唾手可得拍着李玄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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